第64页(2/2)

    他又问了一句:"萧驰那边呢?"



    禁军赶到淮王府的时候,府门虚掩着。



    陆烬寒沉默了很久,靠进椅背里,看着窗外。



    推开之后,里面空荡荡的,几个来不及跑的仆役蹲在廊下瑟瑟发抖,说王爷今早便出了门。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手指搭在窗沿上,指甲掐进木框里。



    但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只知道父亲被带走了。



    一路往淮王府,一路往怀信侯府。



    壶嘴的水流细细地落进土里,他听见管家在外面喊了一声什么,没听清。



    没有说去哪里,也没有带什么行李。



    禁军封了王府的大门,在门上贴了封条。



    他听见兵甲声的时候从书房里出来,看见禁军正将他的父亲从内院押出来。



    正堂的棋盘上还摊着一局没下完的棋,书房里炉灰还是温的。但人已经不在了。



    陆烬寒"嗯"了一声。



    兵甲声从外院涌进来,像潮水一样。



    "是。"



    他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他听见前院动静的时候,正在书房里给一盆兰草浇水。



    窗外的雪还在下,薄薄一层铺在院中。



    禁军分了两路。



    他转身跟后面的小厮说了一句"想办法打探一下消息",才慢慢转身回了书房。



    他父亲毁了她全家,而他,还在心里留了一个位置给她。



    陆烬寒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第一次看向暗七:"……齐青松?"



    吕枫抬头。



    他这些年每一次想起她、每一次站在后院看到那些花都能想起她、每一次在深夜想起那张他后来再没见过的脸——原来都是一种笑话。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终究还是轮到自己了。



    "七封信,全对上了。吕征在堂上伏了。"



    那门亲事、那个名字、那些他以为早就过去了的东西,此刻忽然有了不一样的重量。



    陆烬寒的手指搭在书页边缘,停了一会儿,翻了一页。翻过去的那一页是空白的。



    "淮王也拿住了。他的门客齐青松反了——淮王本来已经跑了,是被齐青松带回来交给禁军的。"



    吕征被带出府门的时候头发散着,衣袍歪斜,被两个兵卒架着胳膊拖过青石板。



    侯府前院里,吕枫站在廊下。



    他放下水壶,走到门口,府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他有什么资格想她?



    是他父亲掐断的。



    是被人亲手掐断的。



    "还有呢?"



    一个人跟了另一个人多年,要害他只需要一个早上。



    他撑着窗沿的手指慢慢收紧了,指节压得发白,指甲嵌进木头的缝隙里,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掐断,又掐不断。

    吕枫坐在书房里,一直心不在焉。



    消息传回怀信侯府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



    另一路就没那么顺利了。



    雪还在下,比早上小了一些,稀稀疏疏的。



    领头的校尉认得他,没给他行礼,直接一抬手:"拿下。"



    不是"过去了"。



    朱红色的封条落下来的时候,门框上那道陈年的漆痕被盖住了,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合上了。



    吕枫的反应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很久没有动。



    手里拿着一本兵书,但眼睛不在书上。



    他来不及跑。



    吕征的头发散着,衣袍歪斜,被两个兵卒架着胳膊拖过青石板。



    他站了很久,久到雪把门槛前的青砖盖了一层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去怀信侯府的那一路,吕征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吕枫大约猜到出了事——父亲这几日的焦躁、府里突然收紧的门禁、那些被反复盘问的下人,桩桩件件都透着不对。



    管家的脸色不太好看,犹豫了一瞬才开口:"说是……淮王构陷苏家。信上提到了侯爷。"



    吕枫手里的兵书啪地掉到了地上。



    他脑子里空了一瞬,然后"构陷苏家"四个字开始反复地转。



    门被敲响了,管家站在门口,声音压得极低:"世子,刑部那边的消息传回来了。"



    约莫半个时辰前。



    禁军把吕征押出府门的时候,吕枫忽然往前走了一步,被官兵拦住又停住了。



    "回了府。其他的不知道。"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