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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灿：到底怎么了？】

    这跟预想中不太一样，没有刺鼻的气味，反而是一阵湿润的咸风，不停有石块掉落，声音一下下愈发清脆。

    “你会为我守寡吗”

    他等不及，给秦钺发消息。

    【金灿：你先回来我们想想办法。】

    金灿不明所以，趴在窗边朝外看，那边所有人脸色都极其难看，皆盯着脚下那个不到半米的深坑，一言不发。

    死在重辐射区的人不计其数，其中有他们的父母、兄弟姐妹，他们曾亲眼目睹，却无能为力。

    松莎工作站旧址向北三百米，是最终选定的破口点，他们到时，大勇五百等人正团团围在四周，小声商量着什么。

    他起身，把金灿拉到自己身后，抬抬下巴，“下吧。”

    秦钺走到近处，弯下腰，盯着脚边的仪器表看了会儿，突然问：“前几天不是检测过辐射值吗？”

    “要过去看看吗？”时隔几月，秦钺问他同样的问题。

    “不用……管我……你们……走！”

    在第九区，他们这些人从小就被迫体会辐射教育。

    正焦急时，收到秦钺发来的消息。

    口袋里手机震动两声，秦钺掏出来一看。

    众人愣神时，依旧是最迟钝的大勇最先反应过来，他鲜少有这么敏捷的时候，一个飞扑过去死死压住破口点，再抬头已是泪流满面。

    “嗯。”秦钺带金灿走进人群，踢了踢堆在一旁的碎石，“还差多少？”

    五百动容，眼眶含泪看着朝这边走来的秦钺，声嘶力竭喊道：“老大快走！你跟大嫂要好好的呕——”

    五百朝众人使了个眼色，大家七手八脚把钻头对准破口点，只听“嗡”的一声后，地下传来石块坠水的声音。

    【金灿：秦钺，我可以过去看看吗？】

    一个人吐，一群人似乎是有了连锁反应，全都蹲下去，便呕边哭。

    【金灿：秦钺，你不能这样，第九区还有其他人。】

    第一次来第九区时，他曾在这里经过，那时林利华提醒他，问他要不要下车看看，他不敢靠近那扇防化门，怕看到上面被大火烧过的痕迹，于是只远远望了一眼便离开。

    ——暴露的第一个24小时，会出现强烈呕吐、意识模糊等症状，第二个24小时，肠道逐渐融化，撑不到第三个24小时，便会全身性内出血而死。

    这时大勇磨磨蹭蹭动了一下，突然说：“鱼。”

    “好，过几天我陪你一起过来，再给你讲个故事。”

    还没喊完，一弯腰自己先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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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灿：出什么事了吗？】

    五百一愣，腮边挂着泪花，神情恍惚，“是啊……”

    明天有更新～

    五百拿钳子划拉着脸上的泪，抽抽噎噎回答：“情绪到了，不吐一下很难收场。”

    他用力拍打车窗，外面的人像没听见似的，越走越远。

    【金灿：你回来。】

    秦钺蹲下身，在已经钻出的深坑里摸了摸，指腹微凉，似乎能感受到地下藏匿已久的珍贵资源。

    大勇举起一根手指头，信誓旦旦：“就差……一下。”

    秦钺垂眸看了眼屏幕，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头也不回。

    秦钺把探测器搬到大勇脑袋旁，关了又打开，“那你们刚才在吐什么？”

    核电站泄露后，蓝星已经没有干净的水资源，如果地下开采到的是水，那一定是跟外界互通的。

    金灿慢慢低下头，“过几天吧。”

    秦钺脸色一变，顾不上解释，转身拽着金灿往回走，打开车门，动作粗鲁地将人塞了进去。

    见秦钺来了，五百挥挥钳子，扬声打招呼：“老大，就等你了。”

    四周鸦雀无声，有人摸摸脑袋，不好意思笑了笑：“不知道，我看五百哥吐，我就跟着吐了一下。”

    金灿浑身发抖去拽门把手，却发现车门被秦钺锁了。

    金灿盯着屏幕上两个字，想明白后手指骤然收紧。

    【红鲤鱼：是水。】

    五百不明所以：“啥？鱼？”

    重辐射下的水源，一旦接触，必死无疑。

    “检测结果呢？”

    【金灿：秦钺，现在怎么样了？】

    “嗡嗡——”

    “别出来。”他叮嘱一句，狠狠摔上车门，又往破口点处走去。

    车子短暂停留，又重新起步。

    “挺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