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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区，五百对着电脑上的苦情剧哭得稀里哗啦，身边冷不丁响起一道啜泣。

    “你还不高兴了。”秦钺伸出一根手指头，在皱起的眉头上摸了摸，收回时顺手刮了下鼻尖，“回去跟我一块学习，向日葵需要通风，知不知道。”

    五百：“……”

    大勇捧着手机，嘴角一点点耷拉下来，“老大……度假……去了。”

    外面似乎有人说话，声音刻意压低，语调变形，金灿听了会儿，掀开被子，光脚下了床。

    【闪电伯爵回复q：[赞][赞][赞][鼓掌][鼓掌][鼓掌]。】

    【闪电伯爵：[失望][难过][裂开]。】

    大勇心里委屈：“上次……第八区……想逛街……老大不让。”

    他拍着大勇的肩膀，声音哽咽：“放声哭吧，谁不想为这段感情献出自己的眼泪呢。”

    秦钺跟着回看，“找什么呢？”

    金灿眯了眯眼，无意打听对方的电话内容，而是往外间探了探头。

    秦钺交了续住的费用后又问：“再住一天怎么样？”

    “……你修复出来的都是些什么东西？跟鬼画符似的，确定没搞错？”

    电话那头反驳了一句，秦钺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放大图片仔细看，上面是他从没见过的奇怪符号和一些意义不明的数字，以他目前的文化水平，很难判断其研究的方向。

    床上只有一层单薄的起伏，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那里还躺了个人，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坏习惯，喜欢把被子蒙过脑袋睡。

    “算了，我找人打听，你赶紧把后面几张给我。”他很快挂了电话，视线往门口一瞥，动作顿住。

    他不解：“老大带大嫂度个假，你有什么好哭的？”

    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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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站在黑漆漆的门洞中，一声不吭盯着这边，他没听到脚步声，不知道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q回复闪电伯爵：？？？】

    金灿接了，小口小口喝起来，慢条斯理喝了很久。

    【第九区蟹皇：[赞][赞][赞][鼓掌][鼓掌][鼓掌]。】

    金灿掀起眼皮瞅他一眼，“嗯，应该吧。”

    金灿问：“有水吗？”

    秦钺满意了，退出通讯，点进相册，几百张照片一下滑不到底，手机不断蹦出提示。

    秦钺的动态刚发出去就收获了十几条赞，五百和大勇在下面踊跃评论。

    秦钺静静看着，等他喝完才说话，“发情期过去了？”

    一张张翻看过去，秦钺有些心猿意马，他不再满足于照片，放轻脚步进了卧室。

    金灿：“？”

    “应该？”秦钺想了想，拿起手机，跟他商量，“能请假吗？”

    那种压在脸上沉甸甸的安全感突然消失，金灿不安地动了动，眉心蹙起一个清浅的印子。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点进秦钺的主页，阳光明媚的背景，沙滩，海浪，每一张的镜头一角都有若隐若现的痕迹，黑发、腕表、鞋尖，几乎能拼凑出完整的一个人。

    他躺了一分钟，成功开机，缓慢坐起身，往床侧摸了摸，温的，这说明那条鱼刚刚还睡在他身边。

    金灿睡觉的模样很乖，眉头完全舒展开，表情恬淡，双手一上一下搭在枕边，半张脸都埋在掌心中，睡得累了还会自己换姿势，翻个身继续睡，要不是他主动把人喊醒，估计能直接睡到第二天。

    秦钺看了会儿，先是把灯关了，才轻手轻脚掀开被沿，折叠一下后，掖进金灿的颈窝，帮他露出口鼻呼吸。

    这么说的原因是他也不确定，上次发情期足足折磨他五天，用了十几针抑制剂都效用不大，一个标记……或许不够。

    “我把你吵醒了吗？”

    【已为您检测到重复文件，是否一键清理？】

    哪来的重复文件，智障系统，他“啧”了一声，点了叉号，开始欣赏今天下午拍的照片。

    他转头看去，欣慰不已：“大勇，你终于理解哥的心情了，不是哥脆弱，是这剧情实在令人动容。”

    “渴了？”秦钺从保温箱里取了瓶温水，拧开瓶盖再递过去，“给。”

    半夜工作十分辛苦，他一个人把两份宵夜全都吃光，意犹未尽掏出手机，精心挑选出九张美照，发了条朋友圈。

    金灿一天睡了三觉，凌晨四点自然醒来，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沙滩上，鼻尖萦绕着被太阳晒过的清新气味。

    秦钺走上前，抬手开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