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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患者家属又来了，医生了然道：“秦先生不用太紧张，真的不是过敏，并且我觉得金先生精神还不错，应该很快就能恢复。”

    医生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准备解答。

    “……急性咽炎。”医生经验丰富，看一眼就有了结论，“吊个水吧，省得待会儿烧起来难受。”

    “这个不在我的专业范畴之内，但我这里有一样东西，秦先生或许用得上。”他打开抽屉，掏出一本书，推至秦钺面前。

    秦钺跟进病房，拧眉叹气，“怎么还会发烧？不会是过敏吧？”

    秦钺低头一看。

    金灿瞪了秦钺一眼，却没什么震慑力，“你来干什么？”

    “早会改成晚会吧。”他说，“我很快回来，尽量不耽误大家进度。”

    医生：“……”

    药水开始滴落，他盯着看了会儿，调整到一个合适的速度，缓缓叹了口气，“来一次病一次，这么下去怎么行，快点好起来吧。”

    秦钺若有所思点点头，“但是他在第一区时身体还不错，一来这边就生病，会不会是……”

    坐进副驾，金灿又变得病恹恹地，秦钺上车，瞅了眼他无精打采的模样，问：“很不舒服？”

    “听见没有。”秦钺又说：“幸好来得早。”

    秦钺停好车，追进去，人已经老老实实看上病了。

    简直是神医，秦钺掏出手机，“多少钱。”

    仅有的几颗蔬菜从发芽到成熟都待在室内培育舱里，也在前阵子换成了西瓜。

    《向日葵养护手册》。

    他去护士站领了个热水袋，顺路去了趟医生办公室。

    秦钺：“看出来了。”

    “不然呢，你是医生？”

    秦钺颇有陪床的自觉性，蹲下身把东一只西一只的鞋捡回来，规整摆在床下，又把被子抖开，搭在金灿胸口的位置。

    金灿：“……”

    这样一本养护手册对秦钺来说十分陌生又异常珍贵。

    第九区没有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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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质稀疏缺少阳光，种下去就死，就连植物系异种都非常少见。

    金灿翻了个白眼，把鞋一甩，躺去床上等待输液。

    金灿挨了一针正烦躁呢，闻言讥讽一句：“来一次病一次，看来你们第九区的风水不太好。”

    他“咵”地合上，“这是人能用的？”

    秦钺没了脾气，踩下油门，轻缓起步。

    秦钺：“第九区风水不好？”

    医生：“……”

    “这个诱因很多，比如一些外部刺激，再加上生活作息不规律，自身抵抗力下降等等，都有可能。”

    秦钺无所谓笑笑，起身帮他掖好被角，“我去接点热水。”

    到了医院门口，金灿还因自己的轻易妥协憋屈着，他“砰”地一声摔上车门，头也不回，自顾自往门诊走。

    医生很快配好药，输液前例行询问：“没有药物成分过敏吧？最近一次发情期是什么时候？”

    又是瞪他又是白他的，嗓子疼都不耽误说话，那点脾气全使他身上了。

    养不活。

    金灿摇摇头，“没有药物过敏，最近一次发情期大概是一个半月前。”

    秦钺把胳膊往桌面上一杵，问：“急性咽炎，是因为着凉吗？”

    金灿没回答，扭头看着窗外，“开车吧。”

    “当然可以，我们之所以被称为异种，就是因为身体还保留着动植物的弱分化特征和生活习性，这些东西是刻在基因里的，千百年都不会消失，我当年在医学院读书时，兽医和植物学都是必修课，在养一株植物之前，得先了解他的生长规律和喜好，才能养活、养好，秦先生觉得呢？”

    “谢谢。”秦钺起身道谢，又冷着脸警告：“以后不许再研究向日葵。”

    医生连连摆手，“不用不用，鄙人平日喜欢研究些花花草草，这都是个人爱好，并非工作，这本书是送给秦先生的。”

    是养护手册还是食谱啊？

    医生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笑呵呵插嘴，“不是过敏，急性咽炎通常伴随着高热，幸好来得早，还没烧起来，提前用药就没事了。”

    秦钺停下动作，竖起耳朵。

    得到答案，秦钺在心中默默计算，一个半月，最快的话，还有十几天就会迎来下一次发情期。

    秦钺：“你拿我当司机？”

    秦钺：“老板，车费还没给呢。”

    再随手一翻——“向日葵果实的食用方法和翻炒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