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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气得一把推开他，扭头就转身下楼。

    “……”

    其实她上不上学，她哥都没所谓，甚至如果她不想，第三学期的考试周也可以免了。反正京都洛山的转校生，都是要统一参加入学考试的。

    门一推开，就见到白雪覆盖的街道上，站着一位笑若春风的少年。

    剩下的半个多月，哪怕是放假前一天班上同学们都请假了，她也要老老实实，和他待到课堂的最后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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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高冷的哥低头处理着文件，表情是一副任何影响我效率的麻烦事都给我自觉滚蛋的冷漠。

    “好的。”

    不二握住她戴了手套的手，伞往她这边倾，“冷不冷？我们还是打车吧。”

    “……”

    她罕见地有点紧张。

    她敲了敲门，“叩叩叩——”

    “……”

    不二也上了车，“谢谢赤司君。”

    而正说着，一辆漆黑的轿车就停在两人旁边，车窗摇下，是她哥低头看书的冷漠脸，“上车。”

    只知等她坐在教室的位置上时，神奈川的柳生真子给她发了一个哭哭脸的颜文字邮件，“明栖，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相信你一定会重新出发，站上最闪耀的舞台！”

    这个还是需要的，是很需要，她立马回头，把围巾往脖子两圈，“都遮住了吗？”

    还有很多很多人的来信……

    校门口的同学们刚一见到她，她的名字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学校、整个京东都、整个……到底传了多远她不清楚。

    她哥抬眸瞥她一眼，冷冷扯了一下唇。

    “嘀嘀——”

    一想到前几天闹的动静，明栖湶对此很抗拒。

    她上了车。

    可退到门边准备闪出门外的时候，她哥又抬了下眼皮，“什么事？”

    不二握住她的手，“走吧。”

    她立正，恭敬汇报，“圣诞节，我想和不二一家人一起玩。”

    可冬天的清冷却没有令这个学校变得沉默，远远地，就能看见学生们一边上学，一边聊天的笑容。还有校门口，戴着风纪袖章，拿着大喇叭严肃检查仪容仪表的风纪小干部。

    明栖湶收到信号，默默后退。

    “……”

    青学还是老样子，虽然两个月不见，缀在树梢的落叶全都掉光光。

    一旦他们知道弃赛的她回来了，还上学了，也不知道她会被多少目光和关心淹没。

    他整理得很仔细，就是特别慢，先展平，再折叠，再撩起她的头发，贴上她的脖子，“差不多可以啦，司机等着我，我先走了……唔。”

    她哥面无表情翻过一页书。

    而为了缓解她的上学焦虑症，在她重新上学那天，不二一大早绕路来了赤司家。

    她嘴角动了动，却没忍住莫名的笑意。

    这次是脸，谁都能看见的脸。

    “明栖回来了！”

    “明、明栖——！”

    明栖湶看见门缝有光，直接推门进去，“哥。”

    明栖湶安心地滚了。

    她走入不二撑开的伞下，“雪不大，走去学校也不是不行。”

    现在是十二月初，距离学校的冬假，以及圣诞节、新年，还有半个多月。

    她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头上崭新的水晶发卡，又将耳边的碎发整齐勾到耳后，“走吧！”

    然后她又被咬了。

    不过在圣诞节来临之前，还有一件令她头疼事。

    他在身后慢悠悠跟上来，“围巾需要吗？”

    明栖湶哈出一口热气，忽然觉得今天也没那么冷。

    他说她围巾没系好，然后上手帮她整理。

    她哥手里捏的笔咔嚓一声，“滚出去。”

    ……好在脸上没咬出痕迹。

    明栖湶揉了一把脸，拉开窗吹了好一会冷风，把眉梢的羞涩和笑意揉散成平常的冷淡模样，才从房间去书房找她哥。

    可不二不准。

    她弃权了国际青少年重大小提琴赛事，被禁赛一年。

    她已经不想再找罪魁祸首确认了，一边将剩下的围巾往脖子和脸上遮，一边瞪他一眼飞快冲下楼。

    她手机里，至今还在陆续收到大家的邮件和短信。

    她没出现之前，大家普遍都是担心不解居多，可她来了学校，大家的口吻，却像串通好的一样，都是清一色的鼓励与支持。

    这就意味着，她要去上学了。

    里面没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