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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起刚才在柳树下听到的那些话，夏北冥说“我和张明，本就是玩玩而已”。

    “这几年，谢谢你的照顾，也祝您好和霍宁先生永远幸福。”

    他看着张明，语气诚恳：“我知道你和夏北冥的事情，如果你需要帮助，或者想留下来，公司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在这场游戏里，他注定输了。

    司徒爵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昨晚的事情，心里大概明白了几分。

    他依旧流连于各种声色场所。

    第二天一早，张明就递交了辞职信。

    “怎么现在又决定要去了？”

    有夏北冥送他的手表，有他们一起旅行时买的纪念品。

    就在他收拾完东西，准备出门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夏北冥的电话。

    “是工作上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既然分开了，就断了吧！

    “我想出国深造，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但我已经决定了。”

    输的彻彻底底的。

    番外 “北明” 夏北冥的悔悟

    夏北冥拿起自己的外套，起身就走，留下满桌错愕的人。

    以前他从不介意这些逢场作戏的触碰，可现在，那只陌生的手让他莫名反感。

    “谢谢司总。”张明微微鞠躬。

    身边换了一波又一波的人，酒一杯接一杯地喝。

    他开始收拾东西，把那些和夏北冥有关的物品一一打包，准备扔掉。

    以前加班晚了，张明总会在这里买热牛奶和三明治。

    做完这一切，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虽然疼得厉害，却有一种解脱后的轻松。

    张明站在司徒爵的办公室里，神色平静。

    张明提着行李箱，走出公寓楼。

    “以前是因为有放不下的人，现在没有了。”

    眼底没有了往日的拘谨，多了几分释然。

    “夏北冥，再见了。”张明在心里默念。

    “夏北冥，你赢了！”

    他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却毫不犹豫地拉黑了夏北冥的所有联系方式，包括微信、电话、甚至是社交账号。

    “祝你以后能找到真正让你认真的人，也祝我，从此远赴山海，前程似锦。”

    他直接去了留学中介，递交了早就准备好的材料。

    他想起张明递水时总是小心翼翼的模样，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却从不会逾矩。

    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老师，麻烦你尽快帮我处理，我想早点走。”

    他看了一眼，直接按了挂断，然后把手机关机。

    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路过一家便利店，下意识地朝里面望去——

    而他和夏北冥，显然不是。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湛蓝如洗，就像他即将开始的新生活。

    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腕，眼神带着试探的暧昧。

    张明离开的头一个星期，夏北冥活得像往常一样肆意。

    试图用喧嚣掩盖心里那点莫名的空落。

    办理完所有手续，张明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公寓。

    他不想再留着这些东西，不想再回忆那些虚假的温柔。

    每拿起一样东西，就像揭开一道伤疤，但他没有犹豫，一一扔进了垃圾桶。

    “你没有他清纯！”

    他想起霍宁说过，最好的爱情，是彼此珍惜，是双向奔赴。

    夏北冥抬手挡开，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走出司徒爵的公司，张明没有回头。

    走出酒吧，晚风一吹，酒意醒了大半。

    “不用了。”

    张明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酒吧里，打扮妖艳的男人端着酒杯凑过来。

    中介老师看着他：“张先生，你之前不是说要放弃申请吗？”

    说“以后觉得没意思了，就会分开的”。

    他张明从来都不是放不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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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司总，是我自己的原因。”

    “夏总，再来一杯？”

    还有他偷偷攒钱买的、原本打算用来装修新房的设计图。

    他鬼使神差地走进去，拿起一盒热牛奶，付了钱才发现。

    递给他时还会絮絮叨叨地说“空腹喝酒伤胃”。

    “走了！”

    司徒爵看到辞职信时，有些意外：“张明，怎么突然要辞职？”

    他转身，朝着机场的方向走去，脚步坚定，没有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