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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羡知冲着他笑，像是一株迎风的晚香玉，在风里轻轻摇曳着。

    陈羡知听到那两个字，心头猛地一颤，他只是觉得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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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羡知还没意识到得寸进尺是什么意思，赵叔来喊两人吃饭。

    仿佛陈羡知对他做了什么他都受着。

    一笔一划，力道透过了纸张，写的端正又郑重。

    他那些藏在心底的心思被翻了出来，再也没有地方躲藏。

    顾珩接过一本硬壳旧书，问他：“哪段？”

    没有落款的日期，可是看这纸张的泛黄质感，颇有年月了。

    陈羡知抓着顾珩的衬衣，捏的皱了。

    陈羡知低下头去捡那张船票，他捡起来，却发现不是船票，而是一张泛黄褶皱，边角微微卷起的素色信纸。

    陈羡知搂着他的脖子，眼底浸润着一层薄薄的红。

    顾珩一手箍着他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少爷，我可以亲你吗？”

    那是他的字。

    他宽阔的胸膛将他抱在怀里，顾珩闷深而笑：“知知，你这样会让我得寸进尺的。”

    糕点放在了桌上，陈羡知低头看着资料，对他说：“阿屿，我找不到上次看的那段了，你帮我翻翻。”

    顾珩粗重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廓上：“少爷。”

    从狮城老娘惹那儿买来的，顾珩说他的小买卖，总要去狮城进货。

    陈羡知下午在书房处理公务，顾珩从码头回来，给他带了娘惹糕。

    陈羡知把那张纸条拿过来，当着他的面，轻声念着：“阿屿喜欢陈羡知。”

    “不。”陈羡知摇头，“不叫这个。”

    陈羡知太聪明。

    顾珩又唤他，亲昵又温柔。他再次吻上他的唇。

    可是这种念头不仅让他没停，反而让他把陈羡知往那堆书里按的更深了一些。

    亲吻绵长而温柔。

    陈羡知疑惑地打开，里面的字迹，他再熟悉不过。

    隐忍克制这么多年，心思可以堂堂正正了。

    “少爷，我可以喜欢你吗？”顾珩问。

    “知知”顾珩万分珍重地喊着他的小名。

    陈羡知听了很欢喜。

    “很多年前的一段。”陈羡知说。

    原来那些藏不住的，早已写下的喜欢在晚香玉花圃里静静开了很久。

    “哐铛”一声响老陶罐碎了一地。

    “少爷。”

    “知知。”

    陈羡知点头。

    这罐子是装的五年前留给阿屿的船票，回来之后，他就把罐子从花圃里挖了出来，洗干净了，摆在这里。

    “阿屿喜欢陈羡知。”

    顾珩摸不着头脑，但是书里夹着一页书签，顾珩自然地翻到了那一页。

    陈羡知的膝盖往旁边靠了靠，贴住了顾珩的大腿。

    藏不住了，以后都藏不住了。

    此刻在少爷的书房里，在这样一片清净的领地，一种近乎亵渎神明的感觉漫了上来。

    陈羡知靠着一面书墙，衬衫领口微微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滚烫的吻缓缓放缓，温热的呼吸交错。

    顾珩像是要把这些年不敢宣之于口的东西都从这个吻里讨回来，陈羡知偏开头，他凑在他的耳边，声音又软又哑：“别光亲你叫我一声”

    陈羡知把这张纸片按在胸口，压着“噗通噗通”的心跳，像是抱住了一个迟到了很多年的春天。

    他原本以为是一张随手夹进去的便签书签，抽出来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像是被定在了原地。

    顾珩搂住陈羡知的腰，怕他撞上身后一整面的书墙，他把信上的话说了出口：“阿屿喜欢陈羡知。”

    是藏在陶罐里，埋在晚香玉花圃，永远不能见光的情书。

    顾珩就坐在陈羡知的右手边，两人之间隔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冬瓜汤。

    顾珩给他夹了一块子鱼，鱼刺已经挑了。

    陈羡知准备下楼去找他，他没留神，手肘无意地撞到了榻边摆放的一只老旧的粗陶罐子。

    他低头吻他的眉心、鼻梁、脸颊，最后落在唇上。

    顾珩在他的耳畔，带着磁性的温热声音钻进他的耳朵里，痒痒的。

    他想了想，想起小时候阿爸阿妈叫他：“叫知知。”

    陈羡知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