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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叫医生？”

    男人皱起了眉，眼底黑沉沉一片，带着几分不满。

    也是他无法接受的答案。

    贺知锦一手圈着宁清的腰，一手圈着他的手腕，又低头靠在他肩膀上。

    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的腰突然被掐住。

    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看向宁清的眼神也有了改变。

    “你先去给别人画。”

    这不是贺知锦想要的答案。

    他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气，然后将人完全按在自己身上。

    贺知锦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了他，靠的格外近，宁清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时的气息轻抚过自己的脸颊。

    贺知锦微微收拢了怀抱，又埋首在宁清的肩膀上蹭了蹭。

    都说先爱上的人会陷入被动，先爱的人会输，可是贺知锦不在乎。

    对方似乎是失控了，力气用的有些大，宁清挣脱不开，只能抬手抓着贺知锦的手腕以此抵抗。

    他们对视着，最后是贺知锦最先败下阵来。

    “嗯。”

    “看着我。”

    青年嗓音淡淡，说出的话似反问又像是陈述。

    贺知锦没有抬头，依旧是保持那样的姿势，闷声说道。

    “身体上的快感，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还是……”

    “你希望自己成为我的谁。”

    贺知锦大概是不喜欢那种味道。

    宁清没说话，被按在贺知锦身上的时候也只是微微侧头。

    宁清嗓音淡淡，似乎是真的对这个问题感到不解，又似乎只是单纯在陈述一句简单的话。

    化妆师回了一句，然后拎着箱子去了隔壁。

    “我的爱。”

    宁清把先前没有说完的话接了下去。

    “你想让我爱你。”

    宁清的声音突然停住，贺知锦也心有所感地松开手，看着他慢慢退远一些距离然后和自己对视。

    贺知锦没回答，薄唇紧抿，愈发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宁清喘息着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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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长的手指将柔软的两颊捏出了几个凹陷。

    贺知锦嗓音沉沉，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一种未知的危险。

    宁清回忆了一下，陈晨身上的确是有香水的味道的。

    “雇主。”

    “啊好的。”

    “只是雇主？”

    他在将要贴上宁清的唇时突然停下，深邃的目光慢慢从唇移到那双桃花眼上。

    宁清抬眸，带着几分冷意的目光毫不怯懦地与他对视。

    “宁宁。”

    宁清抬手推了推贺知锦的肩膀，却被他圈住手腕往怀里拉了过去。

    而化妆间里，宁清被贺知锦拉着跨坐在他腿上。

    “你还没化妆。”

    “我对宁宁而言是什么样的存在。”

    贺知锦却始终保持着沉默。

    “贺知锦。”

    “你希望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不要。”

    宁清微微冷下嗓音，低声喊了一句贺知锦的名字。

    他破罐子破摔一般将人搂紧，然后将自己埋在他的怀里。

    灼热的大掌顺着衣摆悄悄溜进去，贴上了青年温热的身体，又在腰窝的位置辗转反侧。

    宁清抬手摸了摸贺知锦的额头，没有发烧，算是正常体温。

    他们的开始本来就是因为那一纸合约。

    “让我靠会儿。”

    “……”

    渴望和不甘交织在一起，再一次替那本就晦涩的色彩加重了色调。

    “我是想让你爱我。”

    “头晕？”

    “是。”

    “怎么了。”

    “……”

    听到自己的名字，原本沉浸在自己思维里的宁清下意识抬头，却正好对上贺知锦的目光。

    贺知锦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不太对劲，甚至在说完后身体都开始颤抖。

    贺知锦沉默地盯着宁清的眼睛。

    “你只是我的雇主。”

    宁清的动作突然堵在原地。

    “陈晨身上的味道太恶心了。”

    贺知锦不说话，只是盯着宁清的唇一点点靠近。

    贺知锦微微冷下了嗓音，抬起另一只手掐住了宁清的下颌。

    “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其他的感觉吗？”

    宁清几乎没思考，下意识就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