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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了”

    以前眼泪虽然不怎么受用，但至少霍栩鸣会哄偶尔会停一会，现在好像牟着劲儿，不哄就算了，反而加把劲。

    “不乱搞就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

    “我不是没戒奶的娃，你也不是有粮的妈，你是揣着子弹和枪的糟糕男人。”路绾枫内心憋着气，想到昨晚被粗暴地对待，他忍不住化身刺猬，扎死面前这个糟糕的男人，“我，不需要你陪着睡。”

    路绾枫眨了眨眼睛，侧头扭到另一边。

    嗓子不舒服，路绾枫不想开口说话，趴在枕头上呼吸一轻一重，被气的。

    霍栩鸣身上穿着同样的浴袍，酒店里每个房间的沐浴露味道是一样的。

    气呼呼的炸毛鹿。

    两件白色干净的浴袍已经战毁，等路绾枫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路绾枫嗯哼呜咽，最后手垂落在浴缸旁失去了意识，几秒后又醒来。

    粥还没到，趴着的人呼吸变得匀称，他又睡着了。

    霍栩鸣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拽着他手腕往卧室带。

    “鹿崽，喂你粥还是自己喝？”霍栩鸣推开一张可滑动的椅子，放在床边沿，“喝了再睡。”

    “你应该为了你的身体健康考虑。”

    霍栩鸣给他戴起眼罩，“先别睡，过十分钟粥就到了。”

    路绾枫被翻过身，又要被端起来，他非常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不坐，我屁股丧失功能已经不能坐了，你端我起来要痛死我吗？”

    “艾滋病目前是世界上没有办法被治愈的，我们还是应该要谨慎地防范。”

    路绾枫后退半步，侧头看向那扇门，“这个外卖是真的外卖还是关于人的外卖。”

    喝粥

    他主动往里走，看屋里没人。

    路绾枫躺床上入睡时，困顿和疲惫已经让他睁不开眼睛去看身边的人，满脑子只剩下放纵后的糟糕两个字。

    “你没有在听我说话。”路绾枫看出来了。

    路绾枫皱着眉主动去扒霍栩鸣的领子，没有痕迹。

    路绾枫闭上眼睛任由身旁的人折腾，回忆昨晚扯破嗓子的哭着躲，越想越生气。

    没有变的不止霍栩鸣，还有路绾枫没多久就喊着不行，不耐干的体质。

    霍栩鸣关掉大厅的灯，只有房间里那盏灯透出光线，“我听到了，你不是别人，我没乱搞。”

    霍栩鸣摘下他的眼罩，看他肿着沉重的眼皮，“舍不得痛死你，半躺着喝点粥等会陪你睡。”

    “外面的人谁知道有没有病。”

    力气很大， 步伐很大。路绾枫被动地迈开腿，掰着霍栩鸣握住手腕的手指：“栩鸣！”

    所以两人身上有着相同的味道。

    一股强大的拉力，路绾枫往前踉跄被甩到床上，他震惊下的第一反应是往前爬走，爬到床的另一边。

    这样的环境让路绾枫紧张感瞬间提到嗓子眼，他非常不理智地上来，自身无论是生理准备还是心里准备都没有做，“不是，栩鸣我上来不是给你潜规则的。”

    房间的灯亮了很久。

    霍栩鸣左耳进右耳出，走过去打开门拎起门边的外卖，随手甩上了门。

    “您好，霍先生您的外卖给您放门口还是需要给您拿进去呢？”酒店安排了服务员把外卖送上来。

    “给你用的外卖。”霍栩鸣看着面前的人，说：“帮我放门口。”

    嗓子破了，人也快散架了。

    身旁没有人，路绾枫沉重的眼皮证明他并不是睡醒的，而是身上各处散发的不适叫醒。

    介于昨晚受到那些暴击，他现在有权利闹脾气，且罢工。

    他放下屏幕亮度很低的平板，走到窗边弯腰在路绾枫额头上印了个吻：“上过药了，今天没什么事情，等会喝了粥再睡会。”

    路绾枫眨了眨眼睛，“我不是上来给你潜规则的，我是上来不让你跟别人发生什么。”

    “不应该在外面就那么地随意。”

    即使过了三四年，霍栩鸣在床上‘手恨’还是没有变。

    “对不起，下次温柔点。”霍栩鸣撕开一个冰敷眼罩，“眼睛哭的很肿，给你戴个眼罩冰敷。”

    昨晚喝了酒，今天胃不能空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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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饭局的酒精并没有让他断片，发生的一切都清晰无比在脑海里重播。

    霍栩鸣在卧室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什么糟了？”

    他把脸埋在枕头上，保持趴着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