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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裴峙行和齐榛约定时,那印章代表着一人一半的权利,也难怪这人想要。



    思索间,还不忘露狠:“敢耍花样儿,我现在就杀了你……”



    [谢倦:好,我回家,我明天再去树林等你。]



    戴帽男还是心动的,迟迟没下手。



    谁呀?



    为了让他帮着搞事,谢倦还真舍得付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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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拿?你去帮我拿?”



    他稍作思忖,喏声道:“你是说当初裴峙行和齐榛一起建基地,各有的那个印章?”



    “我们俩”两个字,从某种程度上,成了哄疯狗的肉骨头。



    但虞棉不知道。



    现在,他想直接冲进去,去跟虞棉说说话,哪怕只是一句,让他干什么都行。



    虞棉撑着眼睑,不敢多作犹豫:“你也知道,齐榛死了没人庇护我,我只能投诚。”



    保温杯的水喝完了,虞棉口渴,就去楼下接。



    虞棉虚睁眼,头疼欲裂,颈骨被一股凶狠力道钳着,冷光利器正戳在面前。



    “我要齐榛的印章。”



    虞棉不仅不敢吱声,还不敢动弹,只能瞟两下眼珠,看清周围形势。



    [虞棉:你不要待在下面了,被裴峙行知道我们俩的事,我就完了。]



    虞棉艰难溢声:“可以……拿。”



    哪怕知道研究所内部很安全,但虞棉还是本能响起警铃。



    虞棉从中捕捉到怀疑的信息,却不敢多问,只在心底有猜测,齐榛的死不简单。



    “齐榛?印章?”



    “该死。”



    他上次忘问了,吹了哨那异种什么时候来呀?要是得等个两三分钟,他早被抹脖子了。

    想着,虞棉会不会等裴峙行睡熟,下来找他。



    随即,那人浊黑鼠目被贪婪占据:“我要的东西,肯定在你这儿。”



    那药下得足,药性大,不等虞棉憋气挣扎,他就意识涣散,无力晕厥。



    ……



    戴帽男戏冷嘲热讽:“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你那枉死的丈夫了?”



    杳无音讯好几天的通讯器,终于在一刻有了回响。



    虞棉试探着小声吱唔:“你想要什么?”



    “给我!”



    虞棉刚提,戴帽男就心急,逼近时,手握的刀也快戳到虞棉眼周。



    窒息感消失时,虞棉扼制着咳嗽,他大口呼吸,却吸进了灰尘,憋呛得颈耳都红透了。



    可他要说不知道,当心性命不保。



    被刀抵着,饶是坏蛋,都有点怵。



    印章到手,再笼络一下齐榛旧部,用齐榛的死泼脏水,挑起争端,顺理成章坐上齐榛的位置。



    刚靠进水箱,身后就压近阴影。



    你跟裴峙行睡一张床的



    戴帽男:“算你识趣。”



    虞棉仔细辨别那道声音,很陌生,想着要么是裴峙行的仇敌,要么,就是他被人养、吃白食,遭了嫉恨。



    虞棉:“……”



    “也对,你俩睡一张床的,他的东西你肯定能拿到。”



    “什么!”



    枉死?



    虞棉那话乍一听就是东西没了,戴帽男一急,又死死掐住虞棉脖子,双目眦裂。



    为什么是枉死?



    他们当坏人的,就不能一起干坏事吗?



    刚想回头,捂着湿的帕子就闷上了他的口鼻。



    “在谁那儿?你把他给谁了?”



    “废什么话?我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季灼也没亮出来,肯定在你这儿。”



    还好,那人没划他脖子,反而因他很识趣,有点愉快。



    至于印章……



    【009:?】



    他跟着齐榛时,日子过得潇洒,整日只知道吃喝,从不为生计发愁,更不会在乎齐榛管基地的事。



    怎么还有人对恶毒反派下此毒手啊?



    他甚至想,把a3基地据为己有,然后当礼物送给虞棉。



    漆黑逼仄的杂物间,凌乱,还有很重的灰尘,呛鼻,虞棉怕出声挨一刀,只能用手捂住口鼻。



    “本、本来是在我这儿的……”



    “不许出声,不然直接捅死你!”



    虞棉打了记寒颤,冰冷的液体正从脸流淌到脖颈,再浸入衣服,紧贴皮肉,凉意刺骨。



    那人戴了鸭舌帽和口罩,还故意压低了声音,却难掩暴虐。



    戴帽男咬牙切齿:“你把东西给了裴峙行!”



    虞棉默默吐气,捂紧自己的脖子,小指勾着骨哨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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