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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着你面弄,不又得把你盯得发抖啊?”
“发抖就发抖。”
尹珍珠软软的嘴巴又在进行硬硬的顶嘴。
听到尹珍珠这样破罐破摔的回答, 蒋劲生赶紧拿手去搓尹珍珠的嘴巴,怪他又在这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蒋劲生教训他:“那怎么能行!发抖可不是好事!”
训出声音的当时,尹珍珠安静了一会, 可他估计觉得自己想要的蒋劲生没给他,又很不服气的在第二时间嘟嘟囔囔:
“发抖就发抖,我是你的婆娘,我总得习惯被你这样、那样。”
蒋劲生被尹珍珠的小性子逗笑了,当着面哈哈笑出来, 把人当吃不到糖就闹的小孩子,搓在手掌心里揉揉捏捏。
这一通揉捏下来, 顺利招致尹珍珠哀怨的注目,蒋劲生这才赶紧提住一口气, 把嘴角瘪正, 把尹珍珠看错方向的哀怨拉回自己身上,并陈恳发问:
“这样那样是什么样?”
尹珍珠哑着了, 他以一种“不可能”的脸色看向一个地方, 不可能你不知道。
尹珍珠又看错方向了, 擦着蒋劲生的耳边看过去, 导致蒋劲生不得不又捏他下巴帮忙掰正。
但蒋劲生不说话,尹珍珠只好两只手攥在一起,薄脸皮的漂亮人,细声细气地含糊道:“就是……生孩子的那种。”
蒋劲生吧唧着嘴, 拉长了“嗯”的一声,发出经过思考后的语气:“不清楚,我也没跟人生过孩子, 你生过?”
尹珍珠彻底明白蒋劲生是在逗自己玩,他想靠着这些嘻嘻哈哈的笑话哄过去, 完全把自己当小孩子,以为拉着尹珍珠捡芝麻,尹珍珠就会忘了西瓜。
尹珍珠没再继续说生孩子的事情,而是另起对话,把对话拉回最开始的地方:“我看过这种书,我懂一些,你躺着,我自己动。”
说出来的时候,尹珍珠没觉得害羞。
说完了,尹珍珠也没觉得害臊。
反倒是蒋劲生不说话,用一对热灼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的皮肤好薄好薄,竟然叫蒋劲生隔着皮肤看进了骨头里,感觉自己身上细细脆脆的骨头,都叫蒋劲生用手捏住了。
蒋劲生还是没动作,尹珍珠有些生气,他觉得自己被蒋劲生看轻了,自己说的这些话,蒋劲生竟然敢不当回事的忽视省略,这是以前从来所没有的,从前向来是有问必答的。
可尹珍珠的脾气就是个能随便揉捏的软性子,他生气了,也不过是把说话的音量往上调高两格,拿自己做人质,威胁蒋劲生:
“这会我瞎了黏你黏得紧,你不趁这会缠着我、弄我,以后我能看见了,我就脸皮薄不给你弄了。”
声音哀哀怨怨,和他的头发一样,丝丝缕缕的黏着人。
蒋劲生两只手浮在尹珍珠身体两边,手掌又开始不受控制的隔空对着尹珍珠又是掐又是捏,嘴里也在嚼东西,上牙不断撞进下齿,恨不得把尹珍珠咬进嘴里使劲的嚼,好满足自己愈发膨胀的口腹之欲。
手痒,牙痒,哪都痒。
真想捏点什么东西,捏到爆是最好了。
蒋劲生的眼睛迅速在尹珍珠身上看来看去,寻找有什么东西是他可以使劲掐但不伤身的,他盯住了尹珍珠的头发,长发从他背上如水流下,在他的身体两边倾注成一捧黑黝黝的水湾。
蒋劲生捧起这些堆叠的头发,攥在手里,捂在脸上,深呼吸。
凉的,香的,像单薄的流水一样拦不住的滑走。
蒋劲生目送手心的头发尽数流走,笑着感叹:“珍珠馋老公了哟。”
尹珍珠把脑袋低下去,他再也不要抬头闻着声音去找蒋劲生的方向,把自己的头发用胳膊尽数抱住,收进臂弯里,扭身躲开,嘴里嘟囔:“我不理你了。”
可尹珍珠躲来躲去,他的面向竟然意外的对准了蒋劲生在的方向,于是他脸上不高兴的小表情,抱头发的小动作,还有嘴里嘟嘟囔囔的声音,尽数让蒋劲生看完了。
蒋劲生拗不过尹珍珠。
心都被尹珍珠搞得化掉了,还要在那里呆呆萌萌的说“我不理你了”,简直是犯规,神来了也扛不住这一下。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我给你弄弄就是了。”
蒋劲生坐到一边,故意把手掌摩擦衣服的声音放大,捏着裤腰带来回搓了好几声。
尹珍珠果然有了反应,闻着声音看过去,又看歪掉。
蒋劲生嘿咻一下,裤子掉到脚踝上,他扒拉了一下尹珍珠的手腕,道:“把你手给我。”
尹珍珠听话的把自己两只手都交出去,一起平放在蒋劲生大大的手掌心里。
当蒋劲生掌心收紧的下一秒,尹珍珠整个人都朝着那个方向倾身过去,分不清是因为看不见失了重心,还是他单纯想和蒋劲生黏黏的贴在一起。
蒋劲生问尹珍珠:“怎么样?”
尹珍珠像被热锅贴了一下似的,手指刚碰着就立马缩起来。
“……有点、有点烫手。”没人给尹珍珠把着方向,他的脑袋和眼睛自然地又歪掉了,看向一个毫无意义的角落。
尹珍珠问:“所以你给我摸了什么?”
蒋劲生咂了一下嘴巴,没吭声。
尹珍珠又非要追着问,蒋劲生只好嘶一声,含蓄的表示:“不好说,你别问了。”
“我没摸出来,我再摸摸。”尹珍珠把蜷缩的手指再度张开,把左手贴到自己的右手小臂上,再放回去。
摸上去很烫很烫,烫得要把指腹烧穿。
不过蒋劲生的体温本来就有这么高,他热烘烘的,跟个火炉似的,不然尹珍珠也不会那么喜欢贴着他,那是残疾的人对健康的人的□□的一种羡慕,也可以说爱慕。
并不细腻,如同一颗树表面的粗糙纹路,上面还盘踞着许多不友好的瘢痕,一条条一列列,纵横交错。
大概是绷出来的血管,还有蒋劲生平时搬东西、做工或割、或磕、或撞出来的伤痕。
尹珍珠有了答案:“这是你的手臂吧。”
尹珍珠单纯地摸摸,下意识地用手指去掐月牙,惩罚蒋劲生不久前忽略自己说话的事情。
蒋劲生被掐得直抽冷气,整个下腹都跟着剧烈的哆嗦起来,把尹珍珠都震得摇摇晃晃。
尹珍珠眯起眼睛,在记忆里回味:“我还记得你干重体力活的时候,小臂上就会绷出这么多凸起来的血管,感觉一拳能把人打成肉泥。”
蒋劲生赶紧箍住尹珍珠乱掐的手指,把人夹在臂弯里,使劲的挤了挤,沙哑着声音道:“能把你捣成肉泥。”
尹珍珠听他这样说话,立马把表情严肃地横起来,警告道:“你不可以打我,那样我会伤心的。”
“嘘。”
蒋劲生压低了声音,凑到尹珍珠的耳边私语:“你刚才摸的是我的……”
口口。
尹珍珠的脸肉眼可见的爆红,一个人从白到红,原来只需要两个字。
尹珍珠赶紧把两只手抽回来,下意识捂在脸上给自己降温,可是耳朵嗡的一下震响。
这双手刚才——!
刚才掐过——!
啊啊啊——脑袋晕晕的!
尹珍珠的脸更烫了,他怎么能用掐过那个地方的手捂脸呢?
尹珍珠的两只手无地自容的半悬在空中,可是他没这么多力气去一直保持双手悬空,没多久它们就开始哆嗦,开始发出危险的颤抖。
蒋劲生抓住这两只手,放在自己身上:“嫌老公脏了?”
尹珍珠脸上嫌恶的表情顿时僵住,花了半分钟迅速调整面部五官,捏在一起的眼睛鼻子嘴巴松懈的散开,变成无辜的茫然,睁着一对无用的眼睛寻找蒋劲生的方向,软软的表示:“没有,只是……只是没习惯。”
不过,话又说回来,老公是亲亲老公,但狗巴是脏狗巴。
“但是,但是你洗了吗?”
蒋劲生笑呵呵地把人往怀里挤,嘴里又开始跑火车:“洗,每天洗,加洗衣粉加洗洁精再用搓衣板使劲的洗,洗完拧干晾起来。”
尹珍珠一听,那个地方很脆弱的,照这样洗下去也不成,他连忙抓住蒋劲生,重声嘱咐:“你轻点,不要洗坏掉了。”
蒋劲生噗嗤笑出声来,声音越笑越放肆,他赶紧把自己一双手捧到尹珍珠的脸蛋上,用手掌心黏着人来回蹭和擦,更是嬉皮笑脸地乐道:
“咋办哟~我家娇气的宝宝珍珠,这还只是让你摸一下,就一下,你就嫌弃地脸蛋皱巴巴,以后可是要放你里面的,你不得跳起来?”
放里面?跳起来?!
脸皮薄的尹珍珠眉头一拧,刚想呵斥蒋劲生不要乱说话,蒋劲生先捏着尹珍珠气鼓鼓的脸颊,捏得气“波”一声跑掉,蒋劲生打趣道:
“珍珠,你要是真能在床上跳起来也好,证明的身体恢复健康了,说明我这下面是大补之物,给瘸子补得能参加跳高比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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