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1)
嘴上说着体谅的话语,可语气低落得像是迟屿一点头,下一秒他就会哭给迟屿看。
“……不是。”
迟屿滚了滚干涩的喉咙, 硬着头皮靠近,“好看不好看并不重要, 只要”健康就好。
还没说完,靠坐在沙上的身体猛地一歪,迟屿被拽着跪坐在顾渊腿上,。
剩下的字眼在喉咙里被熨成了蒸汽,呜呜地钻出头顶。
这么沉,顾渊是怎么天天带着出门的?
难怪他会当成保温杯……
“我懂哥哥的意思,只要好用就行了,对吧。”
顾渊笑眯眯地补全了后半句,他捏住迟屿红得快滴血的耳垂,轻轻揉了揉,哑声问他,“哥哥,那你觉得,我的好用吗?”
什么叫好用,什么叫不好用?
迟屿不解,正打算开口问,可直觉告诉他这小混蛋肯定又在给他挖坑,干脆抿紧唇线闭口不答,默默将身体的重量往双膝上分。
下一秒。
“哥哥怎么不回答我,还是说,你在拿我和其他人的比?”
摩挲着耳后
“我没…唔!”
哑铃片穿出虎口
猝不及防的举动让迟屿的大脑一片空白,
像被放进油锅里的鱼
手脚打滑
宽松的浅灰长裤紧紧绷着,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肌肉轮廓,尾椎被一只青筋凸起的冷白手掌压住,扣紧,无法后退,只能被可怜兮兮地不断压平,晃出层层灰浪。
【炒鱼并不需要额外的调料,放入后握住锅把颠动几下,就能把下意识扑棱着想要跳出去的池鱼颠得手脚打滑浑身软,无力地落回锅底。
甚至不需要去除鳞片,紧实滑嫩的鱼肉在高温下也会自分泌水分,散出诱人的香气。】
他的视线越模糊,疲软地靠在青年肩头,呼出滚烫热气,唇瓣张合间,连口腔里的艳红舌尖都在隐隐颤。
顾渊瞥了眼湿痕,惩罚似地拍在迟屿抖的()。
“不是说帮我吗”
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清脆响动却在客厅回荡开来。
钝痛蔓延,迟屿怔怔低头,睡衣不知何时彻底散开了,松松垮垮掉在臂弯,他一眼就看到
浅灰变成深灰,还在逐渐扩散。
不只是顾渊的。
迟屿都懵了,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
“这是什、什么?”
罪魁祸举起迟屿被浇得湿淋淋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胸腔溢出含糊的低笑。
“哥哥在sirtg呢。”
“烧??。”
大部分都都被布料吸收,沙上没留下什么水渍,被小三岁的青年科普了是正常现象,哄着喝了不少水,迟屿还是臊得慌。
他把自己关进卫生间里冷静了好一会儿,出来后说什么都不肯继续坐在那块,离得远远的,打开某宝浏览沙巾,免得奶糕长爪子时把沙划破,也能遮一遮。
眼不见为净。
顾渊正在收拾茶几,袖口捋至臂弯,露出的一截冷白小臂肌理分明,迟屿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想起箍在后腰的力度,眼睫颤了一下,眉头有些懊恼地蹙起。
没轻没重的小混蛋,下次说什么都不能再轻易答应他了。
“你来看看这条怎么样,跟沙颜色比较搭。”
顾渊凑过来看了眼,“不用买,家里有很多。”
“放在哪儿,我怎么不知道?”
一分钟后,顾渊从猫房出来,提着什么在迟屿眼前抖开。
“医院账户还有一万,等过段时间打疫苗和洗澡可以用,剩下的钱我都换成东西了,放在猫房里,我特意选的xl号,五包够用一段时间的了。”
他的语气太过自然,迟屿的视线在尿垫上定了片刻,越过他肩头看向电视柜旁的猫砂盆,“奶糕已经学会用猫砂盆了,用不着这个。”
顾渊笑笑,“我可没说是给它用的。”
“?”
迟屿瞳孔轻颤,眼睛一点点瞪大,“顾渊!”
“哥哥饿了吧,我去做饭。”
顾渊脚下一溜烟跑了,留迟屿一个人站在原地气急败坏地捏紧拳头,胸口不断起伏,他却一副什么都没生过的模样,隔着玻璃门朝他挥挥手。
被迟屿瞪了,反而跑了回来,嬉皮笑脸地在他唇上很响亮地亲了一口,意有所指道:
“哥哥再这么看我,我就只想炒鱼了。”
迟屿的视线往下一瞥。
“……”
又来?这小混蛋哪来这么多精力。
他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说什么都会被误解,迟屿干脆拿后脑勺对着他,直到切菜声隐隐约约飘了出来,他转过身,在客厅找了一圈,循着猫叫现了爪子在空气里刨来刨去、试图埋掉榴莲的奶糕。
温暖的小屋,正在做饭的恋人,玩闹的孩子。
除了恋人有时有些过分恶劣以外,和他曾经向往着的幸福生活,没什么不一样的。
“真是的……”
迟屿捂住脸,长长舒了口气,唇角却不自觉上扬着。
顾渊注了资成为横塑的股东,给自己的工资也有他的一份,迟屿就更没办法不去上班,业绩提升上去,也能让顾渊多挣些钱。
踏入横塑,面对林琳的死亡凝视,想起那个大大的“?”,迟屿的脚步还是顿了顿。
他昨晚早早睡了,清晨又拽着顾渊上山见了大花,也是坐在车上才现林琳后来又给他转了好几个帖子,让他转给他“朋友”看。
林琳从头到脚将他扫过一遍,“迟哥,你朋友看了没?”
“看了。”迟屿点头。
“就没什么感觉?”
都是分享幸福生活的帖子,迟屿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他不明白底下的评论为什么都在说些什么恋爱脑、娇妻、没救了。
人无完人,只要不是触碰道德红线的行为,抱怨完又忍不住维护自己的恋人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而且顾渊又不是那种人。
最后一句迟屿没说,话音落下,空气安静了几秒,他有些愣。
林琳这样就算了,怎么连王晓萍也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我哪里说错了?”
两人默默对视,看清了对方眼里的情绪,默契摇头。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明晚有空吗?”迟屿不疑有他,露出一抹浅笑,“我和我对象想请你们吃饭。”
“没有也得有啊!”
许星然眼眸亮,抬起汗湿的小脸,“我早就好奇了,屿哥你这么帅,你对象应该也很好看吧。”
“嗯,你见过。”
“?”
这个姿势看迟屿有点累,许星然趴了回去,脑袋转了一圈也没想出来是谁,刚准备开口问,小腿被拽住抻直。
“我要开始了。”
“谁,嗷!”
许星然欲哭无泪地咬住指节把痛呼咽了回去,内心小人脸上淌着两道面条宽泪。
痛死了!
他再也不会趁他迟哥不在时乱来了!
许星然本是昨天下午的课,但迟屿请了假,他闲着没事就自己练了会儿,落地时小腿一刺,当时还不觉有什么,睡一觉起来就变得严重了,腿踩上栏杆都抖。
怕室友又问个没完,许星然硬是憋到等人全出了寝室门才爬下床,在校园墙里找了个代取快递的跑腿小哥扶着他出了校门。
放在脸侧的手机突然响起。
视线被水雾氤氲,许星然都没看清是谁,点击接通,贴在耳边抖着嗓子问。
“干嘛?”
没听到回应,许星然又“喂”了几声,小腿被搓热的掌心一推,鼻腔顿时溢出了道带着哭腔的哼唧。
他吸了吸鼻子,回头求饶,“屿哥,你轻点……”
“很痛?等你电话打完再继续吧。”
对话飘出话筒,屏幕后的三人陡然僵直,面色铁青。
秦泽凯最先沉不住气,“许星然,你在干什么”
“我去!”
许星然被炸响的声音吓得一抖,这才现是视频,手忙脚乱地挂断,“吓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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