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1)
蒋霁明刚开始还有心情跟他开开玩笑,拽着他手往自己整齐的腹肌上摸,后面就开始有点感冒,连着打了几个喷嚏,靠着亭柱不太舒服的模样。
宁谦心怀愧疚,探探他额头,冰凉,就把自己外套脱了盖在他身上。
傅玉京亲自冒雨上山找人,第一眼看见宁谦,还没彻底松口气,第二眼就注意到他体贴地给蒋霁明披外套的动作。
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眯着眼睛站在原地停了会儿,简直气笑了。
作者有话说:
困困困如果有错字明天起床再改大人们晚安
第章 亲吻惩罚/小修
脚步声由远及近,宁谦还以为自己幻听,直到阴影笼罩,略带体温的外套将自己包裹,鼻尖萦绕着熟悉的apha信息素。
他怔愣抬眸,傅玉京在他面前蹲下,脸色阴沉,一边帮他拉拉链,一边问他:
“挺爱他呢?”他占有欲作祟,指着蒋霁明。
当着蒋霁明的面,宁谦不敢说不爱,紧张地攥紧手心,生怕蒋霁明醒过来现端倪。
傅玉京冷笑,想不明白自己一小时前为什么决定亲自来仙山找人,费心费力,到头来宁谦摆出这副模样。
他心情差到谷底,拽起宁谦,走了两步察觉不对。
“你腿怎么回事?”
“扭、扭伤了。”宁谦单脚蹦,犹豫回头,“蒋、他怎么办?”
他本想叫蒋霁明的名字,但看傅玉京黑得能滴水得脸色,不知怎么的拐了个弯只说“他”。
蒋霁明还在昏睡,情况不好,宁谦有时候恨他,但也担心。毕竟今天蒋霁明把冲锋衣给他了,还背他走了那么长一段山路。
他于心有愧。
手腕生疼,宁谦被迫回神,傅玉京拽他踉跄贴到身边,温凉薄唇亲昵地蹭过耳畔,说出来的话却是警告,比裹挟雨丝的风还要冷。
“别忘了见面那天你说过的话。”
开诚布公那日,傅玉京问宁谦是不是因为喜欢蒋霁明才跟他的?
宁谦回答说因为钱。
如果当时宁谦回答说喜欢,傅玉京大概不会跟他有多余的展。
他有点精神洁癖,宁谦心里不能有旁人。
即使他觉得自己并不爱宁谦,只是恶趣味和占有欲作祟。
可按在他手里的人,或早或晚,心脏边边角角都得填满他傅玉京的名字,不能有异。
所以宁谦今天这幅样子他挺膈应的,恨不得现在就把蒋家那堆烂摊子处理完,把宁谦抢过来捏在手里,任自己揉圆搓扁。
蒋彦明片刻后也找过来,救援队紧随其后,乌泱泱大群人的脚步声何其明显,两人默契地分开,退回到正常社交距离。
蒋彦明此刻眼里只有昏迷过去的弟弟,冷静下来吩咐医生先给蒋霁明检查,暂时没检查出昏迷原因,只能去医院再细致检查。
护着弟弟下山前,他似乎才想起傅玉京和宁谦,回头看了一眼,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没心思细想。
没给宁谦什么好脸色,只跟傅玉京寒暄两句,蒋彦明匆匆离开。
山野间逐渐安静,宁谦目光在救援队身影消失的拐角停留片刻,长睫在眼底投下灰暗的阴影。
傅玉京以为他还在担心蒋霁明,呼吸重了几分,强硬地掰着宁谦下巴转向自己。
宁谦生得漂亮,狼狈的样子也楚楚可怜,唇瓣抿得失了血色,傅玉京喉结滚动,狠狠亲上去。
血腥味隐隐在彼此唇舌间蔓延开,宁谦吃痛挣扎,但力气没有傅玉京大,被治得死死的。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并不美好,甚至算不上吻。
“你疯了!”宁谦喘着粗气,手指一抹嘴角,红艳艳的血。
肯定要留疤,他皱眉,盯着傅玉京的眼里满是不解与埋怨。
他不懂,让他委曲求全留在蒋霁明身边的是他,故意咬破他嘴角让他不好交差的人也是他。
傅玉京到底想干嘛?
可对上傅玉京冷如寒潭的漆黑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欲望,似乎本该表示亲昵的吻只是他对他的惩罚。
宁谦打了个寒战,多余的话再也说不出口,手扶亭柱单脚蹦绕开傅玉京,气恼地往山下走。
傅玉京脖颈青筋鼓起,死死盯着宁谦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忍了又忍,冷静下来走过去把人牵住。
“别闹脾气,真不怕摔。”
宁谦偏过头不看他,声音闷闷的:
“谁跟谁闹?你自己知道。”
傅玉京一口气噎住,盯着宁谦白净的侧脸,如果是旁人这样跟他闹,他早把扔山里不管了。
“好得很。”
余光扫过宁谦肿得老高得脚踝,娇娇气气的,真让他自己走下去不得委屈死。
傅玉京把伞递给宁谦,在他面前半蹲下。
“上来。”
宁谦愣了几秒,眼皮颤得厉害。
他以为刚争执过,傅玉京还在气头上一定不会管他的。
傅玉京似是不耐烦,再次催促道:“上来。”
眼眶温热,刚才那点埋怨散去不少,宁谦慢吞吞爬上去,被稳稳托着大腿背起来。
男人又道:“傻了?给我打伞。”
宁谦吸吸鼻子没说话,安静撑开伞,隔开一片干燥的小天地。
雨滴打在伞面出“噼啪噼啪”得不规律声响。
两人沉默无言,沿救援队踩出的脚印一步步往山下走,宁谦手臂环得更紧,希望能减轻些对方的负担。
傅玉京冷不丁开口:“想勒死我泄愤吗?”
“我没有。”宁谦下意识松了松,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对方的手臂,这样会很累,他又重新抱紧。
“放松点,摔不了你。”身后人的反应做不得假,傅玉京语气松泛许多。
男人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宁谦甚至没有感觉到太多颠簸。
无意间一瞥,宁谦这才注意到傅玉京居然穿的皮鞋,此刻已经糟蹋得不成样子,满是泥泞,再看,衣服甚至是轻西装,像是得知消息直接就从公司赶过来,连行头都没来得及换。
喉头像哽着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湿漉漉的,宁谦闻到对方释放的安抚性信息素淡淡的萦绕在身边,眼眶酸涩,脸颊轻轻在对方颈窝蹭了蹭。
宁谦就是这样的人,小时候得到的爱太少,旁人轻易就能让他感动。你对他一点点好他都能感觉得到,加倍的还给你,不怎么记仇,只一点点好就能盖住曾经的不好。对妈妈是这样,对蒋霁明和傅玉京也是这样。
“你累不累啊?”
宁谦这时候声音太软了,像临睡前含糊不清的呓语,也像在撒娇。傅玉京脚步停顿,居然有点拿不准宁谦什么意思。
但还是回答:“不累。”
锁骨处落了几滴温热的雨水,轻轻的,往下掉,洇在领口里。
傅玉京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宁谦的眼泪,脚步长久地停下。
宁谦哭都不敢抽气,不敢哽咽,连肩膀都只微微颤动,悄没声的,偷偷的哭。
傅玉京也就当做不知道,恢复步履,稳稳的托着人走,放出更多信息素去安抚。
毛茸茸的脑袋在他颈窝多蹭了两下,这个位置靠近腺体,信息素安抚让宁谦觉得安心舒服,但眼泪还在掉。
锁骨处落下的雨滴仿佛穿透肌肤,烫在了傅玉京心尖上。
出神许久,傅玉京把心脏角落某种难辨的情绪扔到脑后。
这样不是很好吗?
宁谦对他死心塌地的进度条又往前推了一点。
思及此,傅玉京嘴角终于勾起弧度,笑意却不达眼底。
第o章 平安就好
雨越下越大,天色暗沉得仿佛傍晚,手机到山脚才有信号。
傅玉京把宁谦放到后座,吩咐司机开暖气,然后去附近的医院。
车窗外雨幕横流,景色暗淡模糊,车内暖风呼呼地吹,傅玉京把毛巾盖在他头顶,正给助理打电话,声线平淡,把挂号和送换洗衣服的事都安排好。
宁谦舔舔嘴唇,咬痕已经结痂,舔着还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宁谦微愣,摸出口袋里的手机,续弹出几条微信消息,都是一个小时前傅玉京来的,信号恢复才显示。
宁谦盯着弹窗看了好久才点进去,是问他在哪儿,有没有危险,叮嘱看到消息及时回复的信息。
宁谦回了一个猫猫从箱子里钻出来的动图表情。傅玉京手机响起提示音,看完信息扭头看他。
“反射弧真长。”
“不是……山里没信号,现在才收到。”宁谦小声解释。
傅玉京并未分给宁谦太多眼神,只说:“平安就好。”
空气安静一秒,宁谦浓密的睫毛又开始颤,半晌才应了声“嗯”。
医院有租借轮椅,傅玉京推着他去拍ct时正好看见蒋彦明匆忙路过,甚至没注意到他俩。
宁谦几天后才得知蒋霁明昏迷的原因是被赤链蛇咬了,微毒,不危及生命,但有过敏反应,蒋霁明恰好是反应剧烈的,得调养几天。
傅玉京消息灵通,但宁谦没问他也不提。
拍片下来,没骨折,只是扭伤,医生开了点消肿药,让回家冰敷静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