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2/2)
他盯着照片中墓碑上的名字看了很久,觉得这事真是太荒唐了。
只是这想法要是被终来知道,恐怕要问一句粘人的到底是谁啊。
这是、这是什么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手机里?是谁拍的怎么会有这样的照片?!
他松开小鸟,走上前问道:“怎么了?”
他们出院是临时的决定,还没有通知别人,李沉舟没把乌龙送回来,家里便显得很冷清。
岑非云并不回答,下一个吻很快到来,这一次变得更加激烈,人的意识便再次沉沦,短暂的清醒开始退去,只剩下耳畔哗啦啦的水声。
岑非云现终来变得有点粘人,具体表现在他准备离开去给人办出院手续、让人先留在这里等着时,对方似乎表现出了一点不太乐意的情绪。
第章 一桩相似的旧事
终来完全清醒,顿觉自己鬼迷心窍、无比羞赧,一时间几乎不太敢看岑非云,也不太敢再进浴室,迫切地提出要马上出院。
终来下意识把手机屏幕摁灭了,脱口而出一句“没事”,但随即他又停了一下,摇了摇头改口道:“有事。”
这是一张他从未见过的照片,拍的是一座墓碑,而墓碑上的名字……竟然是岑非云。
终来一时间也分辨不清这到底是浴室花洒的水声还是外面雨声,他只是觉得这里温度越来越高,脸上被热气蒸得烫。
刚做过某些耗体力事情的终来觉得有点尴尬,匆匆道谢后立刻拉着岑非云离开了。
终来盯着照片看了几秒,去检查了照片的详情,现了件更古怪的事情。
因此,这一会儿人家还小心嘱咐道:“回去也一定要好好休养哦,注意尽量少做些耗体力的事情。”
屏幕上显示了这张照片的拍摄时间,那竟然是一个月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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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洒里的水流从头顶哗啦啦落下,浇在二人身上,终来忍不住一瑟缩,手臂绕过岑非云的颈后,穿过他湿漉漉披散下来的长,又抓住了他的肩膀,后者的衣服还穿在身上,不多时就被浇得湿透。
拍完查看时,他顺手往后翻了翻,看到上一张照片,却忽的一愣。
终来觉得这一幕实在好笑,他突然想拍个照片留念,就拿出手机做了。
不过他认为这应该是其情绪大起大落后导致的正常情况,且他对此还挺高兴的,所以便主动提出要终来一起去。
铜镜被挂回阳台上,小鸟醒了,化出身形,看到终来就叽叽喳喳扑过来,嘴里喊着:“我跟你说,他”
他们实际上已经晚了好几天了,花婆婆倒也没什么反应,不知道是不是明白出了事,还是只是脾气好、没那么在意这些小小的冒犯。
这一次岑非云倒是立刻同意了,也许是因为终来的身体的确已经没什么问题,又可能,他也对昨日生的事情不太敢回想。
他又继续往相册后面翻了翻,但其他的照片都一切正常了,却是全是自己之前拍的。
对面的岑非云抓住小鸟,没听到终来的动静,现他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脸上原本轻松带笑的表情不见了,眉头紧紧蹙着,好像看到了什么很糟糕的消息。
一切陈设都和离开时一样,铜镜被他们带着、现在正躺在岑非云的口袋里,阳台上只有那只小小的瓷瓶,和瓶子放着的树枝。
岑非云细细吻着他,好像察觉到了他的走神,不太满意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他因为这场“雨”而觉得有点高兴,迷迷糊糊间出一点难耐又愉悦的细微哼声。
等再次从疲惫导致的昏睡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终来一回来就闲不住,他想见乌龙,想和狗玩儿,又觉得几日不见、家里已经落了灰,想要好好打扫一下。
他重新打开相册,想给岑非云看那张莫名其妙出现的古怪照片,却现怎么都找不到了。
再次回到家中,虽然这次离开的总时间并不算很长,但总有种久违了的感觉。
树枝依然是那副干枯的样子,没有任何变化。
终来稍微清醒了一点,笑骂他一句:“干嘛老是咬人”
于是岑非云便给师兄消息让人送狗,并陪着他开始打扫卫生。
终来攥住他肩上被淋湿的衣服,恍惚间想着,这样倒是真像下去淋过了一场雨。
外面的风雨愈大了,哗啦啦的雨声遮盖住了所有不同寻常的动静。
它的话还没说完,岑非云三两步冲过去,极为精准地伸手在半空中截住了它,并无情地捏住了它的嘴。
相册里的照片不多,没翻几下就到了头,最近删除和云备份里都没有……终来睁大眼睛,翻来覆去翻找,就是找不到,仿佛他刚才看到的东西只是自己的错觉而已。
终来猛地皱起了眉。
终来想起他们还没有叫花婆婆之前几件还没收尾的事情已经被岑非云处理完了,只是花婆婆这件实在是不方便,且不说树枝还在家里,总不能在医院就把花婆婆叫出来吧,那么多病人,阴气这么重,要出事的。
这是怎么回事……
岑非云不知道终来在找什么,只看到他不停的翻相册,半天没说出下一句话。
……
无论如何,今夜必须要叫她了。
手续办得很顺利,连窗口的工作人员都对终来很熟了,毕竟短短半年进来三次,而且次次都查不出问题、却偏偏都在昏迷,这很难让人印象不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