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2/2)

    廖文川:“还没使劲儿呢。”

    廖文川揉揉他的脑袋:“是哥乱想了。”

    “想了就回来,你自己能折腾不嫌累,咱们隔天就回,反正飞机天天有。”

    廖年年没有骨头的往他怀里一栽:“完啦,我不是白眼狼,是个瞎狼”

    “都带去呗。”李开笑呵呵的将那些散落的磁带摞整齐,“小年是个多念旧的小孩儿啊,但今年没有我们陪着你过生日,会不会哭啊?”

    推拿好歹学了这么久,他哥身体上的肌肉又健硕,穴位很好找,这些穴位使劲按才能有效果,光顾着记住穴位却没有由缓到重的过程,仍旧堪比上刑,仿佛廖年年使出浑身解数抠人眼珠子一般,廖文川咬牙也挺不住。

    但离开这里,离开自己熟悉的生活和朋友们,这就是令人难过的牵绊。

    “哥,我也要你,怎么着都要你,要是你觉得不舒服,咱们就不去了,我觉得开个推拿店也挺好的,还能省点机票钱。”

    廖年年自己不是很服气,非要回家给他哥按摩。

    他哥今日却问他,自己究竟会不会不要他。

    特别记仇,第二天早上起来跟他哥亲嘴都是抿着嘴巴,不愿意撅嘴。

    那么多不清楚的事情,甚至连他们下飞机住哪里都无法确定,廖年年不清楚的事情太多太多,但唯一明白的便是,他无法放开廖文川的手。

    检查结果出来,等银行的汇款一到,他们就可以出去坐飞机。

    这是毋庸置疑的。

    “干什么。”廖文川被他使劲拽着手往单元门洞里面走。

    可廖文川或许真的在担心。

    廖文川打了个响指,笑着对李开有些责怪的语气,“看,这就要给逗哭了。”

    “五张碟片还是把你的廖水果留在家里才空出的位置,珍惜吧。”廖文川给他叠着衣服说。

    “哎呦哥看看。”

    廖年年从床上翻身起来往哥哥身边凑,坐在男人的怀里,“咋办呀?要是我想这了怎么办?”

    床上的小年果然把嘴撅起来,脸上有点不情愿,更多自然是不舍。

    廖年年眼巴巴的眨着眼,接收了好一会这个消息才听明白他哥是在讽刺自己,“你笑话我!”

    几次差点失去廖年年,就像失足坠崖,失重感攫着他的心脏,每一次都差点停跳,他很怕。

    廖年年坐在床上正用指尖抚摸着每个磁带上的盲文名字,有些气馁的往后一躺,“我哥只让我带五张碟片,多的不许我带”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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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你,我哪都瞅着,哥,当钢琴家也得有眼睛呀!”

    廖文川同他的手攥的这么紧,紧皱的眉宇轻轻舒展,掌心缓缓收拢,将他的手拢在里面,两个人靠得很近。

    “老疼了!”廖年年有点撕心裂肺的喊。

    廖文川就想跟他闹闹,掀开他后背的睡衣,确实有点红,但还没他平时抽人屁股使劲儿呢,廖年年特别不吃劲儿,而且抽冷子用手指关节像电钻一样往他的后背上钻,和过电一样。

    “你干嘛揍我!”

    他直接给廖年年撂倒,甚至不用力,只是按照他的形式朝后背怼了两下,廖年年挣扎不开,躺在床上‘哇’的一声就哭了。

    李开一进门,瞧见地上杂七杂八小山似的磁带机问:“嚯,这是干什么呢?”

    小孩玩不起,睡觉之前还偷偷用脚趾头夹他哥的小腿报复人呢。

    廖文川抿着薄唇,眼眸紧眯的看着他,有些吃力的‘嗯’了一声,“算是吧。”

    除了几件衣物和日常的生活用品外,他们还是打算等到美国安定以后再说,毕竟中间还有转机,大包小包的带太多,廖文川空不出手牵廖年年。

    说罢,他使劲推着廖文川的肩膀,气鼓鼓的往被子里面钻,整个人蜷进去后,连带着被子也跟着抽泣。

    抛开一切,廖年年希望自己是个大学生,有学历,有未来。

    马学谦在港口实在赶不回来,刚过完年一堆事儿等着处理,李开倒能有空过来帮忙收拾行李。

    在未知的未来中,廖年年自己都没有办法确定成为正式的大学生是否真的能配得上‘钢琴家’这三个字的称呼。

    廖文川笑着:“你不按我也服了。”

    “担心我是个白眼狼嘛?”廖年年抿着嘴角笑着问。

    “原本不哭,你说完就不一定了。”廖文川打趣着。

    廖年年很不服:“回家给你推拿!我必须给你按服!”

    “你这人怎么还玩不起?”廖文川抓着他的头,把趴着的脸蛋托起,“还真哭了?”

    “那算了,学钢琴起码不能挨打,”廖文川笑着说,“要是干推拿,人家揍你,我都不好意思阻止。”

    廖文川倒无所谓他生气与否,廖年年即便生气,也是在他怀里生气,气不远。

    “你不想我去美国可以直接说!不用杀掉我!”

    东西随身带的都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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