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暖阁索偿七次之约(1/2)

    :暖阁索偿,七次之约

    夏末的夜,少了盛夏的燥闷,多了几分沉静的凉意。养心殿东暖阁内,仅点了几盏琉璃宫灯,光线温润朦胧,将室内精雅的陈设笼罩在一层柔和的暖黄光晕中。窗扉半掩,隐约能听见远处宫墙下最后几声疲倦的虫鸣。此处比寝宫更为私密,少了朝堂的庄严与寝宫的正式,独属于帝王卸下重担后最放鬆的领域。

    夏侯靖已褪去白日繁重的朝服与常服,只着一身玄色暗绣流云纹的丝质寝衣,衣襟随意鬆散,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他墨髮未束,如瀑般披散肩头,几缕垂落在颊边,衬得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少了几分平日的锋利威严,多了几分慵懒随性,甚至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诱惑。他斜倚在临窗的紫檀木软榻上,一手支颐,另一手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白玉扳指,那双深邃凤眸在跳动的烛火下,闪烁着幽深难测的光芒,唇角那抹惯常微勾的弧度,此刻带着些许戏谑与势在必得的意味。

    门扉被轻轻推开,同样换上了一身月白素面寝衣的凛夜走了进来。他显然是刚沐浴过,墨色的长髮还带着湿润的水汽,仅以一根简单的木簪鬆鬆绾住大半,几缕髮丝贴在线条优美的颈侧。月白的丝绸贴合着他清瘦却不失柔韧的身躯,行走间衣袂飘拂,更显得人身姿挺拔如竹,气质清冷出尘,宛如月下谪仙。只是那张清俊秀致的脸庞在暖黄灯光下,依旧透着沐浴后特有的、淡淡的粉色,眉目如画,沉静的眼眸在触及榻上那道过于慵懒且目光灼灼的身影时,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过来。」夏侯靖开口,声音因放鬆而显得有些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磁性。

    凛夜脚步微顿,依言走了过去,在软榻边缘停下。刚沐浴后的清冽冷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他自己调配的安神草药气息,悄然飘散。「陛下唤臣,可是有紧要事务?」他声音清泠,试图维持一贯的端方,但那微微抿紧的淡色唇瓣,洩漏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白日里那场「印鑑风波」的余悸与羞窘,似乎还未完全散去。

    「紧要事务?」夏侯靖挑眉,放下手中的扳指,长臂一伸,便轻鬆地将站在榻边的凛夜拉入了自己怀中,让他侧坐在自己腿上。玄色与月白的衣料瞬间交迭,体温透过轻薄的丝绸传递。「自然是有的。」他低头,将下颌抵在凛夜还带着湿气的髮顶,鼻尖轻嗅那熟悉的冷香,语气却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埋怨与蓄意的撩拨,「而且,是关乎朕心绪安宁、乃至于朝堂稳定的头等大事。」

    凛夜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暱动作弄得身体微僵,但并未挣扎,只是耳根悄然泛起了薄红。「……陛下请明示。」

    「明示?」夏侯靖低笑,笑声震动胸腔,贴着凛夜的背脊传来。他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紧,另一隻手抬起,修长指尖轻轻捏住他线条优美的下颌,迫使他微微侧头,与自己对视。「朕心绪不宁,源头有二。」他凤眸深邃,锁着凛夜那双清澈却带着疑惑的眼眸,「其一,昨日文昭阁,某人为着不相干的外人,与朕讨价还价,惹得朕心头憋闷,这口气,到现在还未顺。」他指的,自然是赏赐云骑尉那件事背后的醋意。指尖在那细腻的下颌皮肤上缓缓摩挲,带着薄茧的触感引起细微的战栗。

    凛夜眸光微动,长睫轻颤了一下,试图解释:「陛下,臣并非……」

    「其二,」夏侯靖打断他,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语气更加低沉,带着某种控诉的意味,「朕好不容易亲自将那口闷气顺下去些许,正欲与皇后好生……交流一番,却被不懂事的毛头小子贸然打断,扫兴至极。这笔账,又该算在谁头上?」他的拇指按上凛夜淡色的下唇,轻轻揉捻,意有所指。

    凛夜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从脸颊蔓延至脖颈,连精巧的耳廓都红得剔透。他当然知道夏侯靖指的是什么,昨日书房那场尴尬至极的「太子乱入」,此刻被对方用如此暧昧直白的方式提起,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他想偏头躲开那恼人的指尖与过于炽热的视线,却被牢牢固定住。

    「所以,」夏侯靖俯身,温热的唇几乎贴上他滚烫的耳廓,吐息灼热,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如同在宣读某项不可违逆的圣旨,「为了平復朕心头这口未顺的气,补偿昨日被打断的损失,也为了……杜绝日后皇后再因些无关紧要之人,让朕心生不悦的可能……」他顿了顿,舌尖极轻地舔过那红透的耳廓,感受到怀中身体剧烈一颤,才满意地继续,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浓烈的慾念与不容置疑的强势:

    「不若今夜,皇后便好好陪朕……七次。」

    「……!」凛夜倏然睁大眼睛,那双沉静如古井的眼眸瞬间被震惊、羞恼与难以置信的情绪填满。脸上刚退下去些许的红潮再次汹涌而上,比之前更加艳丽夺目。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次,抵朕昨日生的一日闷气。」夏侯靖无视他的震惊,开始慢条斯理地算账,指尖从他的唇瓣滑落,隔着轻薄的月白衣料,抚上他清瘦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一次,补偿昨日被打断的未尽之事。」他的手掌贴着腰线缓缓上移,抚过脊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电感。

    「一次,慰藉朕近日操劳国事、心神疲惫。」他的吻开始落在凛夜的颈侧,牙齿不轻不重地嚙咬着那细腻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余下四次嘛……」他抬起头,凤眸中闪烁着恶劣而深情的笑意,望进凛夜那双因羞愤而水光潋滟、眼尾染上动人绯红的眸子,「便算是预存着。以防今后皇后又不小心,让朕心头泛起些不必要的酸涩。如何?朕这要求,可算公平?」

    「公、公平?!」凛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因极度的羞赧与气恼而微微发颤。他试图从夏侯靖怀中挣脱,但对方的手臂如铁箍般纹丝不动。「陛下……简直荒唐!七次?!这……这成何体统!明日还有早朝,臣……唔——!」

    他的抗议被骤然堵住。

    夏侯靖低头,精准地吻住了他那两片因激动而微张、颜色淡粉的唇瓣。这个吻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掠夺性,轻易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攫取他的气息与未尽的话语。舌尖霸道地扫过他口腔内每一寸柔软,纠缠着他的舌,吮吸舔舐,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水声。

    「唔嗯……」凛夜被吻得气息骤乱,脑中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深吻。所有的抗议与羞恼,似乎都被这个火热的吻搅得七零八落。他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夏侯靖寝衣的前襟,指尖微微发白。

    良久,直到凛夜几乎喘不过气,发出细弱的呜咽,夏侯靖才稍稍退开,额头相抵,气息同样不稳,但目光依旧灼亮逼人。

    「体统?」他哑声低笑,拇指抚过凛夜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在这东暖阁内,只有你我,何来体统?」他的另一隻手,已然灵活地解开了凛夜寝衣腰侧的繫带,探入衣内,抚上那截肌理细腻、线条柔韧的腰身,掌心炽热的温度直接熨帖在微凉的皮肤上,引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至于早朝……」夏侯靖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是细密地落在他的眉心、眼睑、鼻尖,最后流连于敏感的耳垂,含入口中轻轻吮咬,含糊道,「朕已吩咐德禄,明日朕与皇后,皆休沐半日。奏章,午后再批不迟。」他的指尖继续在衣内探索,抚过那精緻的锁骨,感受着其下微微加速的心跳,然后缓缓向下,目标明确地朝着更私密的领域滑去。

    「所以,夜儿,」他贴着他红透的耳廓,用气音呢喃,带着无尽的诱哄与强势,「今夜时光漫长,无人打扰。七次之数,朕觉得……甚为合理。你以为呢?」

    「……!」衣襟内那隻带着薄茧、温度灼热的手,已经越过腰际,抚上平坦紧实的小腹,甚至有继续向下的趋势。指尖那清晰无比的触感与意图,让凛夜浑身紧绷如拉满的弓弦,羞耻与某种熟悉的、被情慾挑起的颤栗交织着涌遍全身。他猛地抓住夏侯靖那隻作乱的手腕,力道不小,试图将那隻手拉出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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