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妳一个人犯规(1/1)

    这一次,傅景廷没有在最后一毫米踩煞车。

    方语芯仰起天鹅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咽,眼泪大颗大颗滚落,砸在傅景廷滚烫的手背上。

    一缕艳红的落红混着透明的蜜液,自两人结合的地方缓缓淌下,浸入帆布床单,晕开一朵凋零的红花。

    她紧得整条甬道都在痉挛颤抖,不受控制地收缩、绞咬,狠狠咬住那根整根没入的滚烫坚硬。

    傅景廷死死钉在她体内最深处,一动也不敢动,粗重地喘息着,任由她一点一点适应他的尺寸。

    「语芯…忍一下…」 傅景廷额角的青筋绷起,下颚线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汗水顺着他的脊背,从绷紧的肩胛一滴一滴滚落,砸在她的肌肤上。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一个灼热、一个湿颤,在黑暗中缠绕成一团。

    「乖……不哭……」他舔去她不断涌出的泪,沙哑地安抚。

    温热的舌,一遍遍舔去她眼角的泪,动作轻柔得近乎小心翼翼,声音哑得几乎破碎,却慢得像在哄全世界最易碎的珍宝。

    沙哑到带血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落下,一边发狠地立下承诺:

    「语芯……这辈子我只对妳一个人犯规。等妳毕业,我们就结婚。」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深深烙进方语芯的骨血里。

    「嗯好。」

    她哭着点头,哭着张开手臂,把汗湿的小脸埋进他的颈窝,像抓住汪洋里唯一的浮木。

    过了许久,那阵撕裂般的胀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又饱胀的感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形状——那么深,那么满,把她稚嫩的甬道撑得没有一丝缝隙,连最深处最柔软的地方,都被他完完全全地占据了。

    身体逐渐放鬆的那一刻,傅景廷清晰地感觉到了。

    他才缓缓退出大半,再深深挺入。

    「嗯啊……!」

    挺入的瞬间,坚硬重重碾过深处那处从未被触碰的软肉,电流般的酸麻与快感,直窜上她的头顶。

    一下,又一下。

    傅景廷的动作很慢,慢而浅,粗长的坚硬几乎整根退出她的甬道,再一吋一吋地推入,让滑嫩的软肉一层层地裹上来、磨着、咬着。

    浅浅的律动逐渐加深,被一吋吋撑开的软肉随着他的动作翻捲、吞吐,混着落红与蜜液,发出黏腻的水声。

    在这间只剩狭小的卧室里,那黏腻的水声格外清晰,一声接着一声,直接撞进人的耳膜。

    每一次顶入,都直直撞进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深处。

    更深,更重。

    傅景廷的动作依然克制,呼吸却早已彻底失控。

    他扣住她百褶裙的腰线,让自己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稳、更重地撞入她的身体。

    百褶裙被推得更高,雪白的小腹随着衝撞一起一伏,白皙的长腿勾在他的腰际,随着他的节奏不受控制地颤抖。

    「小姨丈…啊」她带着哭腔,轻轻地呜咽,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舒服,只觉得那种酥麻如过电般的快感,正随着他一次次的撞入,一波一波,顺着脊椎往上涌。

    每次他推进,都像是要撞到她身体的最底端,深得她脚趾蜷起,深得她只能本能地张着嘴,发出细碎破碎的呜咽。

    「叫我名字……」傅景廷垂眼看她。

    此刻的方语芯,和那个乖乖写功课、低着头喊他「小姨丈」的女孩,判若两人。

    小鹿般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泪眼朦胧,天生饱满的果冻唇随着喘息一开一合,泛着晶亮的湿意。

    长髮散在帆布枕上,几缕黏在通红的脸颊,整个人像一朵在暗夜里盛开的玫瑰,正绽放着只有他见过的、惊心动魄的美。

    只有他,见过。

    这个认知让傅景廷的眼底彻底黑沉。

    「唔…呜…」他骤然俯身,封住她颤抖的唇,将她所有的哭音、呜咽与呼唤,尽数吞进自己口中。

    与此同时,腰间的动作陡然加快了几分。

    黏腻的水声一声密过一声,一声重过一声,混着她破碎的呜咽与他粗重的喘息。

    狭窄稚嫩的甬道早已被撑开到完全接纳他的形状,滑嫩的软肉随着每一次衝撞不受控制地痉挛,狠狠咬住他,又被他一次次撞开、磨开、碾开。

    而那处被落红与泪水浸软的地方,越来越湿滑,让他进出的每一下,都更深、更顺、更狠。

    「语芯……」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不像话,「从今晚起,妳是我的了。」

    「嗯……傅景廷我是……你的……」

    床架的呻吟、交迭的喘息与细碎的呜咽,在这个【00:00】十八岁之后的深夜里,彻底交织成一片,再也分不出彼此。瞬间从两人结合之处炸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