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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果然也脏了。”

    他没有给自己穿，而是将那个赤条条的人裹了个严严实实。

    离开温暖的泉水，幽冥涧阴冷的空气瞬间袭来。

    “谢云舟……够了……”他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谢云舟打断他，眼神执拗得可怕，

    谢云舟面无表情地说着，粗砺的指腹重重地碾过倦长生胸口的一处红痕——那是之前变身时被衣服勒出来的印记。

    他堂堂魔尊，曾经不可一世的人物，如今却赤身裸体地被自己的徒弟按在水里，像个玩物一样摆弄。

    而是因为他感觉到了怀里人的颤抖。

    他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顺势将倦长生打抱了起来。

    “唔……”

    岸边的岩石上，堆着那堆破烂不堪的衣物。

    他低斥了一声，动作却极快地跨上岸。

    谢云舟嗤笑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剑，随手挽了个剑花，震落上面的水珠。

    不是因为尊师重道，也不是因为良心发现。

    “我火气大得很，正好降降温。”

    谢云舟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每触碰一处，都会点燃一簇细小的火焰。

    他没舍得用力，或者说没力气用力。

    但他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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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属狗的吗？还咬人。”

    他看到了谢云舟眼底那布满的红血丝，那是忍耐到了极致的表现。

    那种感觉太煎熬了。

    “穿好。”谢云舟黑着脸，动作笨拙地帮他系上衣带，

    灵气冲撞带来的后遗症让倦长生像是个精美的瓷娃娃，稍微一用力就会碎掉。

    “别露出来。”

    “脏。”

    不推开，就是接受

    倦长生松开嘴，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宽大的外袍带着谢云舟身上独有的冷冽气息和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将倦长生包围。

    他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清洗着每一寸肌肤。

    那具身体虽然滚烫，但底子里却是虚的。

    谢云舟别过脸，不敢再看倦长生那副勾人的模样，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反悔。

    手指下滑，落在了劲瘦的腰窝处。

    谢云舟浑身一震，动作骤然停下。

    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冷，因为虚弱，因为恐惧。

    他不再带有那种侵略性的抚摸，而是转为一种单纯的支撑，稳稳地托住了倦长生的身体。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让谢云舟原本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

    最可怕的是，在这极度的羞耻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隐秘快感。

    那一瞬间，他眼底的疯狂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谢云舟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几乎要爆炸的邪火硬生生压了下去。

    当谢云舟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滑过时，倦长生终于忍不住，一口咬在了谢云舟的肩膀上。

    他很识时务地缩了缩脖子，将半张脸埋进了宽大的衣领里。

    他侧过头，看着埋首在自己肩窝里的倦长生，看着那几缕银发湿漉漉地缠绕在自己的脖颈上。

    “洗干净了。”

    “那些正道修士的视线，岳擎天的算计，还有这林子里的腐臭味……都沾在师尊身上了。”

    “师尊若是再多问一句，我就不敢保证这火会不会烧到你身上了。”

    他意有所指地扫过倦长生被裹紧的腰身，眼神露骨，

    谢云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自己那件虽然破损严重、但勉强还能蔽体的玄色外袍抖开。

    倦长生立刻闭嘴了。

    那牙齿磕碰在坚硬的肌肉上，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调情。

    “娇气。”

    倦长生忍不住闷哼一声，双腿发软，几乎要滑进水里。

    倦长生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本能地往那个唯一的热源——谢云舟的怀里钻去。

    “真的够了……我不脏……”

    “你……”倦长生张了张嘴，“你不冷吗？”

    “这里……也是。”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倦长生淹没。

    衣摆垂落，遮住了那双修长的腿，只露出一双赤裸的脚踝，在黑色的布料衬托下白得晃眼。

    倦长生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充满了谢云舟气息的衣服，又看了看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湿透的中裤站在冷风中的谢云舟。

    他声音嘶哑地调侃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终于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