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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将他扶稳,便侧身往客栈内走去。
“都昏了,留在这里也没用——都带走。”
夜冷风腿上被他咬的还在疼,冷声道:“我只听皇上吩咐。”
帐外,沈倦拖着昏死的潭冥哲,一步三回头地往外挪;帐内,只有压抑的呼吸,和偶尔溢出的、暗哑的闷哼。
墨辞被他气的,扭头就走。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却又有一种不容抗拒的狠戾。
沈元白的耳尖忽地爆红。
他刚踏出门口,便迎面撞上一个人。
哪有这么没眼力见的!
沈倦瞬间把救潭冥哲和柳清风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像条尾巴似的跟了过去。
“想什么呢!”他没好气地吼道,耳根却悄悄泛了红,“朕只是随口说说——可不似你,那么……你怎么又来了?”
沈倦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凑到夜冷风面前:“你去帮我请个大夫呗?”
沈倦揉着被踹疼的肚子脑袋又探了进来:“柳清风和潭冥哲都昏死过去了,我想把人带出屋,暗卫们不让。”
沈倦小声嘟囔:“看一眼还能看化了?”紧跟着又丢出一句欠揍的话:“大丙子看你,你不得高兴得开花。”
而房中,萧北靖被沈元白伺候得很快收了关。
沈倦这次逃得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就缩了回去,没再被他踹到。
萧北靖的眼神暗了暗。
幔帐内,萧北靖被沈倦这一闹,那点兴致也散了大半。那只大手从裙摆里收了回来,一把扣住沈元白的后脑,将人往下按去——
他抬眸一看,那双眼登时亮如闪电。
窝草,也太帅了吧!
轻纱幔帐在烛火中轻轻摇曳,将两道身影模糊成一片朦胧的剪影。
他伸出手,捏住沈元白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先是落在他唇瓣上——那唇已经被磨得泛红,微微肿起,像是熟透的樱桃,饱满而脆弱。他的视线又缓缓下移,滑过那白皙的下颌,最终落在沈元白微突的喉结上。
萧北靖殷红的唇一漾,戏谑地笑开:“朕这是在投桃报李。”
幔帐外,沈倦蹲在地上,先去拖拽潭冥哲离开。可脑中还停留着刚刚在幔帐中看到的画面,他小声嘀咕道:“我哥他们在……互相掏鸟?”
若不是男人及时扶稳,沈倦险些被那精壮健硕的胸膛直接弹飞。
他的声音暗哑,带着几分不耐,更多的却是某种压抑的期待。
原来是为这事。他还以为这傻子有什么窥看情事的不良嗜好。
萧北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来气地还要踹沈倦,扫了他的兴致。
萧北靖被气得面色铁青,那点旖旎的心思被搅得七零八落,冲着沈倦吼道:“你想要加入不成?”
“做你该做的。”
沈倦连忙追上去:“哎,你还没答应我……”
话音一落,他自己先愣了一下——这话说出去,怕是要被某人误会他是什么荒淫无度的昏君。他气急败坏地一脚将沈倦踹了出去,那力道不小,沈倦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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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梦里。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墨辞先一步开口:“别看我。”
一旁暗卫们也跟着异口同声附和:“我等只听皇上吩咐。”
整座客栈早已被清场,成了萧北靖的专属之地。
“哇——你们这是……”
沈元白没有动。低垂着眼,睫毛轻轻颤着,像两只忧伤的蝶。
“咽下去。”
沈倦看向一直静默不语的墨辞。
男人一米九往上的大个子,健康的古铜肤色皮肤,五官立体深邃,周身尽是成熟男人的沉稳气场。
“滚出去。”
他仰靠在榻上,胸膛剧烈起伏,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迷乱。可那迷乱只停留了片刻,便被某种更深的、更暗的情绪取代。他垂眸,盯向沈元白。
沈倦不知什么时候蹿了过来,一把撩开幔帐,探进半个脑袋,一脸好奇地望着面对面坐在一起、正在纠缠不清的二人。
沈倦费了九牛二虎的劲,才将潭冥哲和柳清风先后拖出房 ,拽到楼下客厅之中。
萧北靖转过头,正对上沈元白一脸复杂地望着他。那目光里说不清是什么——有嫌弃,有无奈,有……
沈元白眉头微蹙,却紧紧咬着唇瓣,任凭萧北靖的手如何施展,就是不肯泄出一点声音。唇瓣被咬得发白,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他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