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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北靖清楚自己时间不多,那股翻涌的欲望若不立刻在他身上宣泄,几乎要将自己撑得炸开。
“摄政王,你身子倒真是乖觉,朕不过轻轻一碰,便这般迫不及待地迎合,等着被朕玩弄。”低哑嗓音裹着彻骨恶意:“你说,你有多贱。”
“我去沐浴了。”
容丙连忙跟了上去,寸步不离地护着沈元白的安危。
青丝随着纤腰轻动,无端漾出几分撩人魅惑。
沈云白身体不由自主地一软,显然历经几次与萧北靖的鱼水之欢,已然极为敏感地接受了萧北靖的亲近。
温度正好。
萧北靖没有半分温柔,每一次掠夺都裹挟着滔天恶意,上一世积攒的恨意也在用这种方式,尽数宣泄在他身上。
可候在门外的内侍刚刚内急,捂着肚子跑了,看样子要在茅房里战斗些时间。
浴室里水汽氤氲,玉雕龙口缓缓淌出清冽的水流,注入池中。
这话果然刺激到了容丙,他那张素来面瘫的脸,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
门外忽然传来容丙的声音:“你们确定摄政王在里面安然无恙?”
“把猪苓放在小几上便可。”沈元白头也未回,垂眸继续解着衣带。
他低头正要解去衣带,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沈元白身上的酒气盖去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果香,被欲念冲昏头的萧北靖,并未察觉这一丝痕迹。
沈元白被疼狠了,十指死死抠着光滑的墙壁,指甲断裂,渗出血珠,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绽开如红莲般刺目的艳色。
“唔——”唇瓣被死死捂住,沈元白拼命挣扎,可连日高热不退,他早已浑身虚软,哪还有半分力气。
沈元白一双秀气白皙的足踩在白玉地砖上,缓步走向浴池。他一手轻拂袖摆,一手探入水中,试了试水温。
内侍连忙应声:“摄政王在里面一直安安静静的,应当是在沐浴。”
同一时刻,浴室内玉雕流水哗哗作响,恰好掩盖了沈元白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声。
萧北靖眸底染着欲望的赤红,薄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吐息阴冷湿滑,如毒蛇吐信,令人头皮发麻。
内侍见禁卫军前来,连忙堆起谄媚笑意:“诸位大人放心,摄政王在沐浴,安全得很。”
一队巡逻禁卫军停在浴室前,路上偶遇容丙,被他吩咐过来护着沈元白安危。
容丙面无表情地收回手,不再耽搁,攥着猪苓猛地冲入浴室。
“应当?”
下一刻,一道低沉熟悉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
他起身走到屏风旁的衣架边,目光扫过小几——沐浴用的猪苓已经用完了。
“朕来替摄政王宽衣解带。”
在他看来,只要内里没有异响,便是平安无事。
沈元白连日高热不退,查不出病因,身子虚弱到了极点。容丙看在眼里,心知他早已不是从前那个身手凌厉、一击必杀的摄政王,必须寸步不离地守护。
容丙一双瑞凤眼骤然眯起,不待对方反应,出手如电,一把扼住内侍脖颈狠狠一拧。
萧北靖敏锐捕捉到这细微反应,贴在他耳垂边的唇角勾起一抹邪佞讥诮的弧度。
浴室外,内侍如厕归来,恭恭敬敬守在门外,等候吩咐。
禁卫军吓得纷纷跪倒在地,不敢再有半分懈怠。
语气又添几分嫌恶:“下次不许再饮酒,朕讨厌你身上的酒气。也不准再去青楼。”
一只手猛地捂住他的唇,滚烫的胸膛紧紧贴覆在他身后,将他整个人囚在怀中。另一手的指腹落在他尾椎骨处摩挲起来,一股酥麻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
便朝门外候着的内侍吩咐:“取些猪苓来。”
他不再耽搁,旋身一转,将沈元白背对自己,狠狠摁在了冰凉潮湿的坚硬墙壁上……
浴室内,沈元白抬手宽衣。云袖滑落,露出一截白瓷般细腻的小臂。修长指尖微抬,摘下发间白玉发冠,一头柔细青丝如瀑垂落,直曳腰际。
一声细微骨裂轻响。
此刻,浴室门口便只剩容丙一人。禁卫军刚巡逻离去,一时半刻不能折返。内务府距此不过一盏茶脚程。容丙不敢耽搁,脚下生风,急急赶去内务府取猪苓,要用最快的速度折返。
沈元白也清楚自己当下,需要人如此保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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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沈元白脚下带着几分踉跄,转身离去。
内侍瞬间没了气息,软倒在地,如一滩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