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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明明才说了！”

    两道呼吸纠缠在一起，起落交错，忽轻忽重。

    就算是微信也是有点难以启齿的，她怎么会连这些都要斤斤计较。

    纪思源是不小心瞥见周柯的屏幕才看到了，不甚理直气壮。但不妨碍周柯想起她们最后一次在微信上说话，她翻出聊天记录给纪思源看：“我们没说什么呀。”

    纪思源还在生病。周柯克制地想。

    “嗯……什么？”

    “之前我在操场碰到赵晓，她说李正阚在追你！”

    周柯下床把手机拿上来，纪思源接过手机。

    纪思源点了发送，破罐子破摔完盖上手机，拽过被子掩住自己。

    有点太疼了。

    纪思源放下手臂，摇了摇头。

    【喝酒、过生日、陈心妤、李正阚】

    周柯闭着眼，眼泪却像泉水般从眼角流出，睫毛上闪着细碎的水光。

    周柯听到开门声抬头。纪思源走到她面前，只是举起手机展示她新鲜出炉的24小时核酸检测阴性结果。

    周柯这才打开床头小灯，朦胧的暖黄色灯光点亮房间一角，“说不出口那就微信说，可以吗？”

    纪思源摇摇头。

    纪思源失去了她的体温，忽然就感觉冰冷，看着她模糊的轮廓：“那还是疼一点吧。”

    周柯静静地看了几秒，忽然拽着她，几乎是磕碰着咬上她的唇。纪思源吃痛地呜咽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将膝盖抵在沙发上，双手扶住周柯以维持平衡。脸上湿乎乎的，似乎有什么在触碰她，触感却如此轻微。她睁开眼，看到周柯脸颊滑落的泪水。

    两个人的手机都在刚刚那番混乱中掉在沙发上了，周柯赖了好几分钟才磨磨蹭蹭套上衣服出去了。

    纪思源皱着眉：“有……”

    “没有？”

    纪思源虽然又想反悔逃避困难，但也不由得疑惑怎么拿个手机怎么久。

    周柯睁开眼，拉着她进了房间，按在门板上亲。

    “怎么还有陈心妤和李正阚的事？”周柯不解，“陈心妤就算了，李正阚我都几百年没联系过了，你不说我都想不起这号人。”

    周柯推门而入，轻轻带上门，爬床梯上来，手里还拿着条热毛巾。纪思源心脏跳得几乎要蹦出胸腔，双臂交叠挡在脸。

    纪思源拉着她的手探进衣服里，她们几乎是推推搡搡、跌跌撞撞到床上。

    “没有……”纪思源微微摇头，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震响。

    纪思源心虚，其实一开始她就后悔了。但她邪恶的第二人格想着一不做二不休，先把她的退路斩断了。她沉默半晌：“我说不出口。”

    “那陈心妤就算了是什么意思？”纪思源压着不满，“怎么她就算了？”

    “上次？”

    纪思源想了想，“好像可以吧。”

    这么说了，周柯一时半会也不想下床去拿手机。

    周柯可以光明正大吃吴泠和姜丹恩的醋真的很厉害。她自己当时甚至搞不明白是什么让她不高兴。那么多件事，是哪一件？还是它们叠加在一起让自己消化不了？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也许还在吃很多年没有说出来的醋，还把自己的情绪擅自撒到周柯身上。

    周柯再次压下来：“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了吗？”

    见到纪思源那一刻，不必言说，她就知道纪思源爱她，世界上不会有比纪思源更爱她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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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有吧？”周柯回想着，但实在是想不起当年的细节了，多半是赵晓添油加醋了。她挠了挠眉心：“我好像没什么印象了……”

    前两个她还能看明白，后两个是怎么回事？

    周柯之前都会把头发绑起来，现在头发扫在她的脸上，痒丝丝的。垂下来的青丝隔绝出更加亲密的空间，只有温热的呼吸，含糊的呜咽。

    “可是我跟她也没什么呀。”周柯说，“我们都没怎么说过话了。”

    任性

    “难受吗？”周柯懊恼，不该冲动的，但她也没有办法不冲动。

    她坐起来。

    【喝酒、过生日、陈心妤、李正阚】

    周柯躺下来，把脸埋在她的颈侧，温热的吐息扑在她的肌肤上：“为什么？”

    纪思源疼得几乎要流泪，不合时宜地喊了声“疼”。周柯这才松开点，落在纪思源脸上的发尾像水流走。

    纪思源舔了舔她眼睑的泪水，咸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