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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柯干脆利落地在水里转了个向，再次蹬腿借力，水花打起来已经离池壁有将近十米远了，一会就游了过来。

    “好嘞。”周柯笑了。

    “周柯这直接滑出去一半了吧，还要游吗？”陈子妍在她旁边惊叹。

    “到。”纪思源划着水到，举手报告，“老师，我不会游泳。”

    “加油。”周柯拍了拍她肩膀。

    “我闭嘴，我闭嘴。”路梓清捂住自己的嘴。

    换衣服的同学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入队了，老师打了个手势，“那就努力游呗，反正游了就给你及格。散开，我们做个准备运动。”

    周柯打了个响指，“打住。”

    “人到齐了吗？怎么这么少？”老师来了。

    就是觉得她好厉害，由衷觉得。

    “周柯，真的不考虑一下国家游泳队吗？”旁边的同学开玩笑，周柯笑了几声。

    “来回五十米，游完就满分，没有时间限制。”老师说。

    “嗯。”纪思源面色凝重地看了她一眼。

    考试继续，其他人消停了一会，纪思源终于能说话了。本来想调侃说她的师父那么厉害，她怎么着也得往前再扑腾几米。但是她看着周柯泛着水光的脸愣了一会，编排好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纪思源闻声看了她一眼。

    她们登记完就回教室自习了。

    “你以前打过乒乓球吗？”纪思源问。

    “老师，游不完啊！”陆小雅喊。

    “上面的课有什么是你没有玩过的？”她换了个说法。

    全部人都考完了，换了衣服到体育馆集合，进行后面陆上体育课的选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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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有周柯开小灶，纪思源也没学会换气。她使劲儿往前扑腾，勉强游了十几米。她收腿站起来，抹了一把脸，从泳道线下面钻到另外一条泳道。

    “好冷啊，我先上去了。”纪思源蹭到泳池边，坐了上去，看后面的同学一组组下饺子。

    “没事，能游多少是多少。”老师吹了声哨。

    “到。”周柯戴上泳镜。

    “我想选乒乓球。”纪思源说。

    她们炸开了：“牛啊周柯。”

    “不知道。”纪思源胡乱应了句，看着周柯带起来的水花，紧张又兴奋地期待着她的转身。

    “打过。”周柯说。

    “嗯。”纪思源点头。其实还是很糟糕，但是想想已经考完了，她开心起来，“耶，考完了！你也加油。”

    “我们都选乒乓球。”周柯指了指她们俩。

    “你以前游泳队的吗，练过吧？”老师赞赏地问。

    纪思源点点头。

    “没事没事，很好。”路梓清说，“周柯心灵手巧，太强了。”

    纪思源面带愁容地抱着腿。在别人都在想游不完怎么办的时候，她还在想怎么能游出去十几米！

    “三十五秒。”老师记录成绩。

    周柯停止擦头发，扭头问旁边的纪思源：“你选什么？”

    “哇。”路梓清感慨了一声。

    周柯游过来，“已经很棒了。”

    纪思源才发现她们一圈人都看着她，“……干嘛呢。”

    老师吹了一声哨，周柯在池壁上蹬了一下，像箭一样破开水流，周围一片“哇”声。

    “十号，纪思源。”

    “有些去换衣服了。”程雨涵说，“老师，我们今天要怎么考？”

    “在学校游泳队待过。”周柯把泳镜推上去，从纪思源旁边上岸了。

    “二十三号，周柯。”老师点名。

    “没有人跟我一块儿打网球吗？”陈子妍唉声叹气地去找其他同伴了。

    课表调整，连堂的体育课拆成了两节。纪思源完全忘了这回事，看到其他人都带着球拍出了教室还懵了一会，才从箱子里找出乒乓球拍。人刚从冷飕飕的教室出来，还没把外套脱掉，体育老师就集合宣布这个下午体测。

    “我们选乒乓球。”周柯说。

    “你要选什么，周柯？”陈子妍拍了拍周柯的肩膀，“你是不是选什么都可以啊，感觉你运动全能欸。”

    “你们要选什么？”体委拿着登记表过来。

    考试是按学号一个一个来。纪思源的学号还挺前，在前面的同学考试的时候站在一边看着，整个人已经沉到待会的丢人中不可自拔了。好惨，好可怜，我要哭了。

    “玩是都玩过，学过的只有羽毛球。”周柯说。

    “没事儿。”周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