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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爽,选修必逃,必修选逃爽一下。



    ·



    “您有预约吗?”



    “我见她不需要预约。”



    祝清离校直接来到了祝氏集团,斜靠着前台,对着前台小姐姐露出一个极具魅力的笑容。



    前台的小姑娘看着眼前身形挺拔,穿着蓝色宽大外套和黑色紧身内搭的女生,盯着她带有几分狂气的漂亮笑脸,确实两颊微红。



    但她是一个有着职业操守和准则的大女人,她清了清嗓子,露出职业微笑斩钉截铁地说:“任何人见祝总都需要预约,您如果是祝总的好朋友,可以给祝总打电话,我们这边帮您安排。”



    祝清此前本身就是想给祝南歌发消息线上把事儿办了的,因为她还是不想和她见面,或者说她怕祝南歌。



    毕竟她一路所有作风行为都属于家长喊打的那一卦的,而其中最想打她的就是祝南歌,长姐如母,她就是祝清最严厉的母亲。



    但当她认命般打开那个有50条未回消息的聊天框时,她发现自己竟然被这位长姐拉黑了,甚至连电话也拉黑了,所以她来了公司。



    祝清面不改色,“我没有她电话,你们前台能给祝总打一个吗?”



    前台小姐姐闻言手微微抬起,祝清刚想道谢,就听见那姐姐冰冷地说出:“那请回吧。”



    对一位优秀的前台来说,每天这样找借口要联系公司高层的人有很多,而她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人都赶走,想到这里她不禁勾出一个自信的微笑。



    祝清无奈地用手摸着额头,在持续劝说都未能动摇对方分毫的情况下选择在大厅的沙发区翘起长腿坐了下来,顺带还给自己点了一杯咖啡,然后掏出笔记本电脑写自己的小课论文。



    她决定就在这里等祝南歌,她不信这人能一天在公司里上24小时班。



    事实证明她真的低估了这位工作狂,她从下班时间等到加班时间,等到人影稀疏,也未觅得对方的身影,她动了动僵硬疲惫的腰,起身在大厅活动起来。



    下一个人流高峰就是十点甚至十二点了,要等大厂白领们加班完毕。她一想到这就低声骂祝南歌是臭资本家,剥削员工,并且她觉得见到她时狠狠给她找点事来犒劳下自己一下午已经坐麻的腿。



    这时那位前台小姐姐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了,她走过大厅休息区发现祝清竟真的还在,不禁感叹现在的人真这么有毅力。



    但既然已经下班,工作准则自然没有资格侵占个人休息时间,所以她大步走了过去对着正在做伸展运动的祝清,对着她偏头一笑,“可以认识一下吗?”



    祝清对此情景见怪不怪,礼貌拒绝的话语正要开口,突然她锁住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祝清顾不得回应那姑娘,立刻朝着那个方向大喊:“祝南歌!”



    响亮的声音贯彻大厅,大厅零星的人流和工作人员都回过头去,数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祝南歌浑身一僵,听着这个声音生理性地泛起一种不安,随后循声望去,就看见了那个高挑的身影。



    在看清祝清那张充满着挑衅和愠色的熟悉笑脸时,她立马见鬼一样地转身,步伐焦急地招呼保安给她刷开闸机。



    但晚了一步,一只有力的骨节分明的手搭在了自己肩上,她僵硬回头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随后对上了祝清那双幽怨的眼睛。



    随后祝清就当即来了个变脸,突然露出了一个极其无辜的表情,祝南歌心中警铃大作,只有两个字在心里炸开——完蛋。



    祝清立马委身抱住她的胳膊,开始在大厅凄苦地喊起来。



    “祝总啊,不要再找人来砸我家的门了,欠你的学费我哥哥一定会还的!”



    “现在是法治社会啊祝总,强抢民男不可取啊祝总!”



    祝南歌看着眼前尝试挤眼泪但完全哭不出来还差点笑出声的人,听着耳边传来的胡言乱语,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十分精彩。



    周围人群躁动,有的掏出手机开始拍照,祝清见状闹得更是起劲。



    祝南歌身后跟着的两个男秘书是新人,第一次见这种阵仗愣住一瞬,而且他们认出了这是老板的妹妹祝清,一时不知道该拦还是该放任。



    待到二人被自家老板脸色难看的瞪了一眼后,他俩急忙去屏退正在聚集起来的人群,并招呼保镖和安保维持秩序。



    而祝南歌本人就这么一边扒拉着这个巨型且声音洪亮的挂件往回走,一边被她攮进电梯里。



    只留那前台小姐姐站在原地凌乱,下巴几近掉到地上,脑内精彩纷呈,这就是她见祝总不需要预约的理由吗?



    同类法则



    高层办公室内明亮宽阔,巨型落地窗可俯瞰城市风光,夜色中的城市被灯火映的澄澈。



    但现在祝南歌的心情可一点不澄澈,她面色阴沉的瞧这二郎腿:“你回来就为了这个?”



    “对的,就是想向你打听下方小姐。”祝清随意地坐在她对面,刚刚那副饱受摧折的坚韧白花做派荡然无存,只剩下熟悉的欠揍笑容。



    祝南歌轻轻嗤笑一声:“你既不关心老姐的身体,还不关心企业发展,也不关心家里的情况,还整这么一出,就为了问怎么联系方青回?”



    祝清闻言立刻直起身子,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掰着手指和她梳理,“对于第一点,我很关心你啊,我还给你发消息,结果你把我拉黑了。



    对于企业,我们商业奇才祝总,所有人都只有望其项背的份,有什么可担心的。”



    祝清打趣地表达了自己的真诚想法,她确实认为这位严厉的长姐在有些方面天资卓绝。



    祝清一边表达真实想法一边看着祝南歌锋利的眉目变得更阴沉,笑的更是开朗,于是接着说:“至于你最后提到的这个关心家里情况,你指的“家”别是那老祝家吧。”



    一谈到那个老宅,祝清都感觉那地方像个蛊盅,各种毒物在里面又吃又拉,还互相嫌弃缠斗。



    一群老毒物斗的最狠的时候她还是个14岁的破初中生,表面不服管教但处处受人摆布,连给已逝三年死因蹊跷的双亲哭坟都不敢明目张胆。



    她对那劳什子遗产和股份都兴致缺缺,也对查明家族沉疴不报希望,当年最大的期望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好好活不到成年,不要“被死亡”。



    好在祝清天生性格散漫,在扮演离经叛道和不学无术方面无师自通,她也因此没被没被这群老毒物放在眼里,也好运的没有意外死亡名单。



    但这样根本不够,假装蠢货有时候会被忽视,有时候也会显得十分好热,所以年幼的祝清明白她必须寻求一位盟友。



    而也就是那时,她母亲的姐姐,自己的姨母在纷乱的争斗中猝然离世,所有人都对这位富有的离婚女人留下的巨额房产目眦欲裂。



    大家都忙着,所以没人有空拨冗为她操持葬礼,也没人有兴趣安抚她的孤女——22岁的祝南歌。



    而祝清就在这场在一场无人在意的葬礼上见到了祝南歌



    那个迂腐老怪们口中那个孤僻恶劣又怪诞,没有一点作为女孩用处的祝南歌。



    初见那日祝南歌蹲在暴雨之中,雨水让她单薄的衣物紧贴住她嶙峋的脊骨,雨幕为她隔开了一片不会被打扰的哀悼时刻。



    祝清说不上那时的长姐是痛失母亲的无助与绝望更多,还是要把祝家翻个底朝天的仇恨更多。



    她本人只是心疼长姐,而心疼之外,还有一丝悄悄在皮肤下沸腾的激动。



    太好了,这有一个和自己一样深深痛恨着这个家的人。



    而这个人还和自己留着相同的母系血液。



    这个人是自己的母亲为自己带来的长姐。



    她是自己天选的盟友。



    “你想不想要股份,我有办法帮你。”



    “我只有一个条件,我要呼吸外面的空气。”这是祝清对祝南歌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深陷家族痛苦旋涡中的幼虎发来的疯狂邀约。



    从那日起,两只野兽抓住了彼此,在一次次的窒息中挣扎上岸,为自己争取了一个又一个的机会。



    自那多年后,就是现在,南歌成功接管公司的大部分业务,她也如愿离开那个鬼地方。



    回忆了这段毫不壮阔甚至十分凄惨的记忆,祝清无奈地耸耸肩说:“那家里究竟有什么好关心的,那群人天天好吃好喝的还能突然爆炸不成。”



    祝南歌其实从祝清的这句话中听出了几分期待,不过对她来说也是如此,如果能听见家里老宅爆炸的消息,也算给烦闷的生活添点滋味。



    祝南歌想了想那个场景不由得勾了下嘴角,随即感觉话题被拉得走远,即刻严肃说道::“你刚刚在大厅里大闹,对我们企业形象影响很不好,你知道吗。”



    祝清淡然道:“是你先拉黑我,导致我在大厅等了几乎一整天。”



    “而且我这也是帮你测试一下公司危机公关啊,还有你那助理,路人都举起手机开始拍了才想着拦,这要真是个大事件那不早传到天边去了,姐你得多培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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