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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冉把一摞卷子叠整齐，回答：“姜老师问我换座位的事。”

    穆砚把拍子夹在胳膊下，喘着气走到场边喝水：“不行了不行了，戚冉你怎么越来越厉害了，我都快接不住了。”

    两人去借了拍子和球，找了块空地。

    穆砚今天早上专门早来十分钟，用湿纸巾擦了两遍桌面和座椅，连桌柜里面也没放过。

    穆砚伸了个懒腰，关节咔咔响：“我还这么年轻，身体却和老年人一样。天天坐着，感觉骨头都生锈了。”

    穆清岚先斩后奏虽然不道德，但真算是做了件大好事。

    戚冉好笑地瞥她一眼，“你好你好，穆砚同学。”

    打了两轮，两人额头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戚冉笑了笑，接过穆砚递来的水瓶，仰头喝了一口。

    “我帮你搬吧，书这么多，怪沉的。”

    戚冉点点头：“好。”

    九月底的暑气已经消了大半，操场边的树叶开始泛起黄边，风一吹就簌簌地响，空气里是秋天将至的干爽味道。

    “姜老师速度真快呀，早自习结束就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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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呀，我的新同桌。”

    戚冉把书包放到新座位上，拉开椅子坐下，开始整理书本。

    还好两人是同桌，不然真正能单独相处的时间少得可怜。

    穆砚听着听着，终于绷不住了，嘴角止不住地往上飞，又觉得自己不能太笑的明显，赶紧假装咳嗽一声，伸手去帮戚冉搬书：

    “早换晚换都一样的，早自习结束这个课间有15分钟，正好够我收拾东西。”

    两人并排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

    穆砚虽然不太适应戚冉的频率，但力气大，球抽出去带着风声，颇有几分凶狠。

    “换座位？”同桌疑惑，“咱们班的座位好久没有调过了，怎么突然换座位？”

    同桌“啊”了一声，表情从失落转为惊喜：“真的假的？那挺好，省得我旁边空着老觉得没安全感。”

    戚冉把水杯放在桌角，和穆砚的立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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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呢，她一转头就能看到戚冉，上课困得不行想睡觉时，可以获得戚冉级的按摩脸颊服务，自习的时候学累了还能和戚冉在桌子下面牵牵小手。

    路可盈正趴在桌上补觉，听见动静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看清状况后问：“戚冉，你去哪啊？”

    体育老师让学生们跑了两圈就自由活动了，从器材室借来的篮球羽毛球之类的用品堆在箱子里。

    穆砚竖起耳朵，假装漫不经心地靠在过道边。

    穆砚“嘿嘿”笑出声，把椅子又往戚冉那边挪了挪。

    戚冉把最重的一摞课本递给她，自己拎着书包抱着摞卷子，走到倒数第二排的位置。

    穆砚心情美滋滋的，脸上也控制不住表情，她单手撑着下巴看着戚冉整理好书立，翘起椅子腿和小学生一样来回晃。

    戚冉递张纸巾给穆砚擦汗，“穆砚，你还记不记得我刚转来那节体育课，和你说过我喜欢打羽毛球？”

    旁边的座位是穆砚提前擦过的，她自己的位置靠窗，旁边没人也不打扫，久而久之落了一层薄灰。

    穆砚先一步替她回答：“换座位，她和我坐一起了。”

    这种小动作让穆砚每天上学都充满动力，早起都显得没那么痛苦了。

    “滚。”

    戚冉正低头整理桌洞里的书本，旁边的同桌也好奇地凑过来：“戚冉，姜老师找你干嘛呀？怎么开始收拾东西了？”

    她转过头看戚冉，“要不要打羽毛球？好不容易的体育课，活动活动。”

    “？”路可盈眯起眼睛，“穆砚，你用了什么手段？”

    中秋前的周三下午，体育课难得没有被占用。

    戚冉的球技一如既往的好，长时间不打也不显生疏，接得稳当，回得轻巧。

    戚冉继续说：“姜老师说正好你朋友的同桌去集训了，空出个位置，让我去和穆砚坐，把你那个朋友安排过来。你这边也会有伴。”

    穆砚坐在一旁想帮忙，但是又插不上手，只能和戚冉找话聊天。

    高三的节奏比想象中的还要难挨，每天的课程排得满满当当，晚自习结束已经九点四十。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穆砚把书往桌上一拍，三两步走到戚冉座位前。

    穆砚通常先送戚冉到公交站，看她上车后再去找张叔的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