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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听得有些走神，脑子里漫无目的地飘着今天晚上吃什么，回去要不要打两把游戏之类的杂念，直射的阳光照得她有些犯困，

    路可盈撇撇嘴：“哟，情侣款。”

    路可盈整个人挂在沈清维胳膊上：“天哪，终于讲完了，我腿都站成木桩子了。话说你们考得怎么样啊？我数学最后两道大题根本不会写，全是瞎蒙的。”

    她打了个哈欠，余光扫过旁边的班级，发现不远处的江若凝正在看自己这边。

    “不要。”

    “就一下。”

    戚冉想了想，小声说：“和穆砚一样的。”

    “高三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穆砚拉过戚冉的手，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两个人又贴近了几分。

    戚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随便很难点啊，你说个具体的行不行。”

    “再来一下。”

    老师还在上面讲话呢！

    “没关系，开学考普遍会比较难。”沈清维说。

    高三送给学生们的第一份礼物是开学考。

    “这是老师给咱们高三的下马威呗。”穆砚插嘴。

    穆砚仅仅懵了两秒，就急忙拉住她的胳膊。

    我让你看我女朋友。

    戚冉发现自己好像掉进了穆砚的陷阱，害羞掺杂着些许愤怒，忍不住骂了她一句：

    “谁理你。”

    副cp沈清维x路可盈的番外《旷日持久》在专栏可见，一不小心写了八章，担心影响大家的阅读体验，所以放在那边了

    “我就把前两个小问写出来了，后面的不会，也没时间写。”戚冉说。

    “滚！”

    “来吧来吧。”

    操场上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各班开始按顺序退场。

    几分钟后，穆砚用余光侦查那边的动静，发现江若凝还在偷偷往这边瞥，只是动作幅度没刚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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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看。

    连着两天考下来，学生们个个蔫头耷脑，没有一点精气神。

    “现在亲和以后天天亲，你选一个吧。”

    “随便。”

    “穆砚！”

    穆砚在心里哼了一声，又把自己的背挺直了几分。

    路可盈站在她们前面一排，听到两人闲聊，费劲地梗着脖子转过来，问：

    穆砚站在操场上听校领导讲话，阳光刺眼，头顶的国旗被风吹得呼呼作响，她不由自主地感叹了一句：

    穆砚轻咳一声，往前挪动了一小步，挺直背，挡住江若凝的视线。

    “行。”

    穆砚目不斜视地看着主席台，压低声音，飞快地报：“杨枝甘露，去冰，五分糖。”

    操场上的同学散开，往教学楼方向走。

    “……穆砚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怼完之后她推开穆砚的肩膀，“好了，让开，我要站起来。”

    作者有话说：

    “清维姐姐！”路可盈把目光投向旁边的沈清维。

    校领导的讲话还在继续，无非是“高三了要紧张起来”“这一年是人生的关键时期”之类的老生常谈。

    “是啊，马上就要毕业了。”戚冉说。

    沈清维沉默两秒，面无表情道：“那我和你喝一样的。”

    这个江若凝在看什么？

    姜老师在离她们不远的位置，正抱着胳膊巡视班级。

    “……性骚扰？”

    戚冉答应的痛快，赌气似的两只手夹住穆砚的脑袋，嘴在她脸上使劲怼了一下，动作又急又重，根本算不上亲吻。

    她想起之前在夏令营，戚冉说江若凝有喜欢的人了，她没多想，那江若凝现在看戚冉是什么意思？

    “啊啊啊，不敢想这一年究竟要怎么度过啊！路可盈仰天长叹，身体夸张地往后倒去。

    ？

    “好嘞！”

    “谢谢夸奖。”穆砚咧嘴一笑，又往前凑了凑，“快点快点。”

    校领导的讲话终于要收尾了，末了照例加一句“希望同学们以饱满的精神状态迎接新的学期”。

    “戚冉呢？”

    “忧郁女神，我们下午准备外卖个奶茶你们要什么？快说，一会儿一。”

    “……”

    开学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穆砚皱了皱眉，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站在自己旁边的戚冉。

    九月初的阳光还是毒辣辣的，晒得人后颈发烫。操场上的草皮被烤出一股青涩的气味，混着塑胶跑道蒸腾上来的热气，熏得人有点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