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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走到戚冉面前，沈清维在两人脸上来回看了一眼，“走吧。”

    沈清维已经从前面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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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咳咳！”穆砚突然剧烈的咳嗽了两声，像被水呛到了，可惜没人在意。

    她冲那几个女生摆摆手，说了声“再见”，几个人识趣地走了，等人散去，路可盈又扭回头，兴奋的看着她们。

    她望着穆砚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站了一会儿，回班去拿书包了。

    “喜报！！！你们知道刚刚老师通知了什么吗？”

    戚冉还在和路可盈说着没什么意义的口水话，穆砚看着戚冉的侧后脑勺，目光沉了一些。

    “你们来啦！”

    她好像都快忘了那种身体被拽着走的感觉，乃至思考过，有没有一种可能，戚冉早就和自己断了这种情绪上的联结。

    “没事，又不沉。”

    穆砚已经很长，很长时间没有被传送过了。

    戚冉说完这句话，穆砚就从桌子里抽出自己的书包，对她摆手：“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好。”

    “明天见。”戚冉这次抬头了，但是穆砚没有看到。

    马上放假了，自己见不到戚冉了。

    戚冉听到这句话，手里动作一顿，余光瞥了眼穆砚，又对路可盈扬起一笑：

    也想着，既然戚冉不想和自己说话，那考试这两天就别打扰她了，省的影响心情。

    “我来吧。”她追上要走到班门口的穆砚。

    戚冉回头发现自己的桌子不在原地，一抬头，看见穆砚正搬着自己的桌子往外走。

    “先回班，路可盈说她在班里等我们。”

    “嗯，你也是。”

    穆砚看她那抱着书包的小细胳膊，趁戚冉转身的时候把她的桌子抬起来。

    穆砚又看看戚冉的位置，戚冉桌面已经清空，还剩下一个水杯和几本练习册。

    “……谢谢。”戚冉说，却没有看她。

    穆砚借着咳嗽的动作捂住嘴，往后退了一步，站在戚冉的侧后方。

    “没关系，假期没多少天，很快就开学了，我们又能见到面了。”

    一考起试来，休息时间就更少，考完一科就抓紧时间复习下一科的内容。

    穆砚躲过戚冉想接桌子的手，抬着桌子拐了个弯，放在教室外面的空地上，和自己的桌子并在一起。

    没有了爱说话的路可盈，这三个人的交流更是少之又少。

    “……”路可盈无语地扯了扯嘴角：“这也叫安慰吗？”

    穆砚拍了拍手上的灰，垂下眼睛看到戚冉低着的脑袋，想了想，只说了一句：

    沈清维走过去用笔袋轻轻拍了她肩膀一下，路可盈回过头，看见三人。

    她下意识回头，只看到戚冉坐在那边，正低头，一支一支的收拾好笔袋，很仔细的样子。

    无法见到戚冉，无法观察她的状态，也就无法知道戚冉的心情。

    穆砚起身，把椅子推回桌底，戚冉也收拾好东西站起来。

    考场是按上次大考的成绩排名分的，穆砚，戚冉，沈清维都在第一考场，路可盈在第三考场。

    沈清维一到考试就变得越发少言寡语，穆砚没有由头去接近戚冉，也没刻意找话讲。

    “没事，东西不多了，我自己来就好。”戚冉说。

    卷子交上去，班里响起一片如释重负的舒气声。

    穆砚把笔放进笔袋里，察觉到身后有一道目光在看自己。

    “三天之后不用我们来取成绩，开家长会的时候让家长顺便取成绩条和作业就可以了！”

    “考试加油。”

    “哎呀！戚冉！”路可盈撒娇似的蹙起眉，语气粘糊：“要放假了，我见不到你，想你怎么办？”

    路可盈双手握拳举高做胜利状，“太好了！还可以给我爸妈心里缓冲的时间，也给了我缓冲的时间！”

    回到教室，路可盈正在和几个女生聚在一起聊天。

    “那可不一定，毕竟都高三了嘛。”路可盈正要喝水，又想起什么，放下水瓶。

    “什么？”穆砚接过沈清维递过来的水，先给了戚冉，又接过另一瓶拧开瓶盖喝了两口。

    很快，考完最后一科文综。

    “你爷爷来了，叔叔阿姨不会太过分的。”沈清维把一瓶水拧开盖，拉下路可盈举起来的胳膊，放进她手里。

    她把水杯放进书包侧面，练习册也塞进去，然后抱起书包放在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