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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拉开某一格抽屉,终于在某本书的夹页里面,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可笑完之后,又帮他们想办法保存。
可他的嘴上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有。”
可奈何颜新自己也是一个母单,冥思苦想最后也是脑袋空空。
这会一开就是两个多小时。
见他似乎不想多聊这个问题,颜新便开始正儿八经地帮他想办法。
他在大厅和训练室都没有看见熟悉的人影,于是便十分自觉地上了楼。
可席见微居然听得认真,还问:“这样真的有用吗?”
席见微在中途随便找了个借口出去了趟,透了个气。
看清在他的心底,对你是不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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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在突如其来的眼泪之下,他究竟是害怕还是爱怜。
他在心里有点恍惚地想,他和时弈在其他人眼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才会在这个时候,让颜新也下意识说出他的名字。
时弈过去蹭了一节课,画画没见得学会多少,反倒是把那一幕给记下来了。
听见时弈的名字,席见微抓着栏杆的手紧了几分。
小时候,席母在询问了意见后,给席见微报了一个绘画兴趣班。
今天下午,教练没有再放任他们继续吃了睡睡了吃,强势地把所有人拽进会议室,挨着复盘问题。
中间是用黑笔描粗的“愿望券”。
—
席见微笑了一下,很快又隐去。隔了几秒,小声地说:“嗯。会去告诉他的。”
席见微把它收好时,曾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用上,之所以会带到基地来,也只是当做纪念的一部分。
时弈明明对绘画没什么兴趣,却还是硬跟了过去。
他坐立不安,最后又上了楼。
“不知道,随便试试呗。”颜新直起身摊开手,难得文艺地说了一句。
他自认为做足了准备,可等真的听见问题,整个人还是没忍住愣神几秒:“你要谈恋爱了?”
萧礼他们被训这么久,脚步虚浮地从会议室里面走出来。几人都在,却唯独不见时弈。
说到后面,颜新自己都有点没底,声音越来越小。
只是没想到,意外来的这么快。
于是回去之后,二话不说也给席见微画了一个,只是边上的云画的不像云,太阳画的不像太阳的,惹得两家大人都在笑。
孙千帆在门口看见他,十分自觉地给他开口解释。
可或许是因为他的心里总惦记那件事情,不论怎么样,都有点心不在焉。
“你去哭一场,然后好好盯着那个人的眼睛看,努力把他看清楚一点。”
长辈打趣地说:“那以后你岂不是要被哥哥拿捏了。”
席见微有点疑惑地转头看着他。
“那些情感剧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吗?两个人在大雨下抱着呐喊啊流泪啊,各种互诉衷肠,最后就走到一起了”
基地的房间已经算得上很宽敞了,但即便是这样,也经不住选手把家都搬过来,所以席见微只带了很少一部分旧物过来。
“你或许该去那个人的面前大哭一场。”颜新倚靠在栏杆上,许久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这么无厘头的说了一句。
颜新接收到目光,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把话说出口了,慢半拍地尴尬解释起来。
当时课上就有个人在“不务正业”地画这个,估计是送对象的礼物。
颜新就更疑惑了:“可可你和他不是关系好吗?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和他说说,让他帮你参谋一下?”
两个人站在走廊上,却又意外地沉默。
席见微当然没有就这么跑到时弈的面前去哭一场。
时弈作为队伍的指挥,不可避免地被教练扣下来多唠叨了一会儿。
如果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问题,都可以靠一个模板解决,那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为情所困的人了。
席见微点点头,回到训练室内属于自己的位置,试图靠补兵的训练来转移注意力。
再回来的时候,发现会已经开完了。
有些东西永远都是仅供参考。
怕被怕被里面的人听见,还刻意压低了声音:“时弈被教练扣下来商量事情了。”
那是一张纸条,边上是油画棒的痕迹,画着蓝天白云,笔触稚嫩。
还没等席见微回答,紧接着,颜新又说:“这事你和时弈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