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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铛……”

    面前就被倒了1/4杯，杯底覆着浅浅一层透明水色。

    衣着整齐严谨，脖颈脉络分明，一直沿到下颚。

    裴衍之缓缓靠近。

    “很想喝？”

    反应比平时还慢，眸子里多了了潋滟的湿意。

    朝雾不好意思再听校长的家长里短。

    少年把对方的行为当成了挑衅似的。

    秘书纠结着要不要提醒他，触到裴衍之的眼神，选择保持沉默。

    来自身边男人轻轻的碰杯，接触后又分开。

    朝雾想下车，拉不动车门，又试还是一样。

    他试图告诉身边的人发现了故障，可对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他毫不犹豫将剩下的酒汩汩灌了，实际上只有1/4的量。

    “难闻，臭的。”

    “为什么？”

    高壮的树木拦住了所有的光线，为下方的车辆提供了庇护作用。

    “不要动，你怎么出现三张脸了？”

    他的手指在音量键上接连按了好几次。

    浅色瞳孔失了焦距，眼睛迷迷糊糊不知道在看哪里。

    将未抽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中，直到火星消失不见。

    少年喝醉了酒。

    男人鼻息间呼出烟雾，在车内扩散泯灭。

    话音黏糊。

    他浑身都被烟草气息缭绕，颀长的身形在黑暗中看得不太真切。

    裴衍之把一整杯喝完，微不可闻的笑了笑。

    很少有人经过，没人注意到一辆黑色豪车停的时间过长。

    朝雾伸手扯住了对方的领带，一拉，凑近了些。

    喉结不明显的滚动了一下。

    男人胸腔震动，轻轻笑了声。

    “嗯嗯，行吧，不说啥就挂了，忙着呢。”

    有人揽住了他摇摇晃晃的身体，嗅到淡淡的木质香。

    他只轻轻抿了一口，过于辛辣，刺激得喉咙疼。

    在安静燃烧。

    停留的地点恰好是路灯无法照亮的区域。

    少年醉醺醺的从兜里拿出手机，是旧款的。

    朝雾扇风，对裴衍之说。

    对着朝雾，将杯子倒扣一瞬又放下。

    既然不要车费那就算了。

    车里只剩下裴衍之和朝雾两个人。

    手机掉在了座椅的缝隙里，费劲拿不出来。

    翻看捣鼓了好久，脑袋越发晕乎到周围的景象都在转圈圈。

    比熟透的果子还要甜腻。

    他慢吞吞地端起来，手里酒杯还迟迟没送到嘴边。

    似乎在压制某种情绪。

    整个人都散发着那种不自知的诱人，身上淡淡的体香。

    丧失了思考能力，下意识就对秘书说。

    不到一千块钱，很便宜，此刻却按不亮。

    他坐姿异常端正，看不出来一丝醉意。

    “差点儿忘记给车费了。”

    打开车门后他被放到了后排。

    秘书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裴衍之降下另一边的车窗，打理妥帖的领带松开了些。

    耽搁的几秒。

    朝雾准备说自己不想，但吃饱后打了个嗝。

    朝雾下台阶时候踩空。

    朝雾迷惑的看着裴衍之。

    好幼稚……

    唯独裴衍之。

    送到学校门口。

    “坏掉了，车坏了。”

    少年的脑瓜子晕乎乎，发烫的脸颊轻轻贴在玻璃上降温。

    少年浓密如羽扇的长睫低垂着，耳垂泛红。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

    离得近，闻到了烟味儿。

    朝雾打了个酒嗝，揉了揉脸试图让自己恢复清醒。

    少年脸颊潮红，一直蔓延到脖颈。

    姿态淡漠而又倨傲。

    男人修长手指中夹着一根烟，零点火星忽明忽灭。

    虽然动作有点儿傻乎乎。

    放眼望去，在座的各位或多或少都喝醉了。

    “麻烦到a大门口，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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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西门。

    “没电了？”

    对方误以为他刚才盯着校长和自己喝酒就是这个想法。

    他眼前的裴衍之变成了妖怪，有三张脸，脸部轮廓模糊。

    折腾出一身的汗来。

    脑袋晕乎。

    校长被人搀扶着走了，其余领导也散去。

    喝醉。

    把人当成了出租车司机。

    “不需要车费了。”

    他喝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