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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郁愣了一下。
哥哥。
这个称呼……也不错。
“嗯。”他应了一声,嘴角似乎微微向上弯了一点。
林屿看见了,眼睛更亮了:“哥哥!”
“嗯。”
“哥哥!”
“嗯。”
林屿叫了好几声,每一声司郁都应。他觉得心里满满的,像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
“哥哥,你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林屿把罐子小心收好,兴冲冲地问。
司郁想了想:“都行。”
“那我做饼吧!”林屿说,“我以前看厨房的嬷嬷做过,可香了。就是需要点面粉……”
“明天去村里买。”司郁说。
“好!”
林屿开始忙活起来。他把屋里又打扫一遍,把司郁的衣服找出来补。
针线是他从自己旧衣服上拆的,虽然粗糙,但缝得很仔细。
司郁坐在门口磨刀,时不时抬头看一眼。
林屿坐在床边,低着头缝衣服,侧脸在晨光里显得很柔和。
他缝几针就停下来,把线拉紧,再继续。
司郁看了很久,直到林屿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笑。
“哥哥,你看,补好了。”
司郁走过去,接过衣服看了看。
针脚歪歪扭扭,但很密实。
“嗯。”他说,“很好。”
林屿高兴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灾年猎户捡的小少爷5
下午司郁出门打猎,林屿在家把饼做出来了。
没有别的配料,饼有点硬,但烤得金黄,闻着很香。
司郁回来时,林屿正蹲在门口等他,少年低垂着头,露出白皙的脖颈。
“哥哥!”看到司郁,林屿跑过来,“我做了饼,你尝尝。”
司郁接过饼咬了一口,硬,但很香,有粮食的酥香味道。
“好吃。”他说。
林屿笑得见牙不见眼。
晚上,两人坐在火堆边吃饭。
林屿絮絮叨叨说着明天的计划,要去村里买面粉,要再认认路,要学着设陷阱……
司郁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
屋外是深山的夜,有风声,有虫鸣。屋里是温暖的火焰,和两个人。
林屿说着说着,靠在司郁肩上睡着了。
司郁低头看他,看了很久,然后小心地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
他躺在林屿身边,听着均匀的呼吸声,第一次觉得,这山里不那么冷了。
第二天一早,司郁带林屿去村里。
林屿很兴奋,他很久没去过人多的地方了。
虽然司郁说村里人话多,但他还是好奇。
下山的路林屿已经认得一些,他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等司郁。
“哥哥,是这条路吗?”
“嗯。”
“那棵歪脖子树我记住了!”
“嗯。”
走到山脚时,能看见远处的村子。几十户人家,土坯房茅草顶,烟囱里冒着炊烟。
村口有棵老槐树,树下坐着几个老人,正在晒太阳。
他们看见司郁,都愣住了。等看见司郁身后的林屿,更是瞪大了眼睛。
“司猎户,这是……”一个老头问。
“亲戚。”司郁还是那套说辞。
老头们打量着林屿,眼神里有好奇,也有怀疑。
林屿往司郁身后躲了躲。
“长得真俊。”一个老太太说,“多大啦?”
林屿小声回答:“十八。”
“十八啊,该说亲了。”老太太笑道,“有中意的姑娘没?”
林屿脸一红,不知道怎么回答。
司郁皱了皱眉:“去买东西。”
他带着林屿往村里走,身后传来老头老太太的议论声。
“真是亲戚?”
“看着不像,司猎户哪有这么水灵的亲戚。”
“会不会是……”
“别瞎说,司猎户不是那种人。”
这个时代也有男人喜欢男人的,只是不常见,倒也没有歧视。
林屿听着,有点不安:“哥哥,他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不用管。”司郁低声说。
他们来到村里唯一的小杂货铺,铺子很小,卖些油盐酱醋、针头线脑。
掌柜的是个中年男人,看见司郁,客气地打招呼:“司猎户,今天要买什么?”
“面粉。”司郁说,“五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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