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三十章 交予她(2/2)
她累坏了吧?
沈漪会爱他,乃是天经地义。
报复再起。
虚掩着的身子在雪白的素纱下,方才留下的指印隐隐若现,女子的体香还在他鼻端流连。
天将明,桶里热水冒着白烟,沈漪屏退了婢女,一脸死灰地伸手探入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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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化身最贪婪的小偷,满脑子只想把这一瑰玉偷走,藏在只有他看得见的地方。
“漪漪,如今我都是你的了。”
女主:你还装你还装!南曲戏班子都没你能演!男主:lp美,lp香,我为lp扛大旗。
和刚才不同,沈漪毫无回应,如枯木死气沉沉,任由他来去,紧咬牙关沉默着。
潮涨潮落,半点不由人。
那人走后,屋子里静悄悄的,榻上、地上都是一团污秽,足见方才毫不克制的放纵。
她不想要他的子嗣。
相识已经一年,今日骤然得幸窥见春天,自然是要一遍一遍确认的。
谢知玉气息尚未恢复,缠抱着女子,痴痴地诉说着这些日子以来他无尽的想念。
她转眸,静静地望着他深情未减的双目,他的戏向来演得很好。
怀里的人拱了一拱。
她有些累了,再也装不出一丝讨好,冷脸上红晕未散,更显得如傲然寒梅。
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
“漪漪,放松些。”
直到天边鸡啼跃出云海,穿空而来。
谢知玉想起她火场遇险,又顿时后怕,问起她昨夜发生何事。
他身份尊贵,聪敏过人,谢怀安能给她的,他能做得更好。
她眼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几分生机,亮得无法掩饰。
恨不得叫要全天下都知道他今夜把自己给了沈漪。
力气大得惊人,逗留又绵长无期,磨人得厉害。
谢知玉初尝此事,后知后觉沈漪从前日日夜夜,也是如此与谢怀安厮混的。
他抱得很紧,发冠也在纠缠中脱落,长发和沈漪的交叠在一起,恰如现在二人之状。
虽愁,却也甜蜜,她不说便不说吧。
那样操持有度的身姿,大喇喇地在黑夜中行走,只是看一眼那矫健的臂弯,便知道他是如何把她抱在怀中怜爱的。
谢知玉整个人轻飘飘的,蹭了蹭她的肩头,依偎着她。
谢知玉将她横抱而起,桌上书墨落了一地。
问话时,就好像丈夫问起妻子今夜的膳食,丝毫不觉得如今情状有多诡异。
只是长腿不再涉水时,他见沈漪松了一口气,他这才恍然大悟她为何发话。
“好漪漪,是我该打。”
她既不说,他自己查便是了。
心满意足的人穿好了衣衫,把沈漪留在屋里,道稍后会有人替她清理。
他的吻落在她的肩头,轻柔如蜻蜓点水,怜惜克制。
满足得感激起上苍。
他把那揉皱的衣衫凑到鼻端嗅了嗅,仿佛睡在绵软的白云之上,她那么努力。
莲心进来时,便是看到如此满身红痕的女子,悄然拭泪。
谢知玉不明所以,本不欲听从,又见她这会沉闷不语,那愁情牵扯着他心弦,扯得心底微微发涩。
从曾经对谢怀安和她夫妻二人的关怀,到今日折辱她,他演得这样好,竟无人知道他道貌岸然的一面。
明明是初雪时分,却如夏季暑热,叫人想寻一处荷花池,躲进深处避暑,消散通身暑气。
像是后悔方才所作所为,她坚持挣脱了谢知玉的怀抱。
虽是屋内,桶里却落了雨,嘀嗒嘀嗒的水声,断了线的水珠一滴滴融入其中。
一阵刺痛,搅弄着好像要把一夜污浊悉数清理出去。
在沈漪听来,他明明是策划了一切的人,却明知故问,像是等她情绪崩溃,等她惊惧求饶,势必把她的全部尊严踩在脚下。
这些日子来,她只要沉心细思,就能明白,他比谢怀安好了千百倍。
依了她吧,这小可怜样,好不容易回应了他,他到底还是从了沈漪的要求。
一股不服输的怨气悄然升起。
欣慰地靠近她,再度把她揽入怀中。
要她只记得与他此刻的记忆。
谢知玉见女子羞涩,支支吾吾,不愿解释。
作者有话说:
到底是闺阁女子,遇事便惊惧恐慌,如今连有人替她出头,都不敢诉苦。
可沈漪挣扎着要起身,半冷半热的模样,又勾得他心头痒痒。
忽然她呼吸急促,双眸里水波粼粼,柔声推搡着求他止住。
“我累了。”沈漪望着天花,木然开口。
一想到女子方才身姿为他折弯,他便满目放光,脸上神气压根掩饰不住。
约莫在朝中为官的人,都是这般知人不知心的模样。
沈漪悄然移开眸光,只是垂眸不语。
至于沈漪为何转了性子,他不必想也知道。
他要把谢怀安对她做过的事情,悉数做一遍。
只是再死寂的枯木逢了这样热烈的春风,难免也要生出几片绿叶。
谢知玉见她双眸通红,知道自己闹得过了。
谢知玉从不怀疑此事。
无与伦比的女子,此刻就在他的怀里,让他从此跨越了新的境界,成为不一样的男人。
就算是为了逃过人命官司,才不得不委身于他,沈漪依旧觉得自己脏透了。
谢知玉的衣衫垫在二人身下,如今湿漉漉的,已经不能穿了。
把他身上的气味都冲走。
她会对谢怀安提这个的要求吗?
像是最虔诚的信徒,给他的神表忠诚。
怕自己又起了念,他索性起身,行至衣橱,寻了两件长衫。自己披着一件,又给沈漪选了一件男子衣袍,替脸色恹恹的人儿穿好衣衫。
沈漪任由他替她穿上衣衫。
清冷得不似她以往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