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替罪羊(2/3)
&esp;&esp;“你不是废话么？”陈继说，“他借高利贷也不能借这么多年吧，他要是没问题我把头撂这。”
&esp;&esp;一连几声都没回应。
&esp;&esp;“郑学海！”
&esp;&esp;俞斐点点头，颇为赞同。
&esp;&esp;“嗯，他怎么了？”俞斐两手揉着太阳穴，她又把夜熬穿了，现在不困，但头疼，电钻钻着似的疼。
&esp;&esp;另一户人家走完亲戚回来，出电梯看到她，一家三口都被吓了一跳。
&esp;&esp;他模样有些疲，大概是连夜查来的这些。
&esp;&esp;俞斐本来是抱着就算查完了也一无所获的心态等这份档案的，但现在全盘打翻了她的想法。
&esp;&esp;陈继想起沈晟那样就笑，说：“他本来不就不瘦吗，好家伙，最近更胖了，整个一墩儿，满肚子流油。还天天往夜店跑，他爸也不管他，比之前还宝贝呢。”
&esp;&esp;秦砚琢拿过俞斐一直没喝的卡布奇诺，喝一口也嫌腻，放一边继续说：“他儿子是在你父母去世半年后进的晋新，他百分百有问题。”
&esp;&esp;手机到最后冻的只剩七个电。
&esp;&esp;俞斐先是轻敲三声，耳朵贴着门听声音，没动静，再抬手重重拍了几下门，喊：“郑学海！出来！”
&esp;&esp;他对孩子的培养太超过了，完全超出了他个人的能力范围，说不好听点，他就算砸锅卖铁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esp;&esp;一份牛皮纸档案被秦砚琢放到俞斐桌前。
&esp;&esp;她不信邪，打车去他住址，一梯两户，两扇门都贴着红彤彤的对联和福字。
&esp;&esp;俞斐绕开档案绳，从里拿出一小沓a4大小的纸，上面清晰罗列了司机的信息。
&esp;&esp;他和她父母的案子脱不了干系。
&esp;&esp;司机名叫郑学海，秦市本地人，现在没工作，在家炒股。中产偏下家庭，父母健在，妻子是家庭主妇，婚后育有一子，孩子现在在晋新国际上初中。
&esp;&esp;陈继给她比个大拇指。
&esp;&esp;陈继仔细瞧档案上的信息，说：“这家庭能支撑得起这学校，他抢钱着吧。”
&esp;&esp;她那脚可是卯足劲的，不废才怪了。
&esp;&esp;陈继端来两杯喝的，一杯维也纳给秦砚琢，一杯卡布奇诺给俞斐，他放完瞟一眼档案。
&esp;&esp;师母叫她回去吃饭的消息浮在屏幕。
&esp;&esp;他说完喝了口咖啡，但只喝一口就往旁边推，抽了张纸巾擦嘴上的奶油，眉毛拧着：“腻。”
&esp;&esp;俞斐只能用疯狂来形容郑学海这个人。
&esp;&esp;秦砚琢不紧不慢地叙述：“我查了他流水，他当年辞职后没离开秦市，家里也没什么太大变化，他这么多年炒股赔的少赚的多，但就算加上之前你爸给他的钱，他儿子也够不上来晋新，更何况是从小学上到初中，他家里根本负担不起，可就是不知道钱从哪来，哪个账户都没有进钱款项，给他儿子交学费的账户还是国外的。”
&esp;&esp;俞斐笑得不行，沈纪云就爱做这些没结果的事。
&esp;&esp;玻璃店门推开半扇。
&esp;&esp;纸张发出指甲用力慢划的声音。
&esp;&esp;……
&esp;&esp;“没错。”秦砚琢看他一眼，“我们仨都上过的学校。”
&esp;&esp;“治好就不这样了。”营造氛围似的，陈继刻意在没客人的店里伸着脖低声说，“我听人说，他这好不了了，一辈子就这样了，也就他爸不信邪，成天带他天南海北看病去，中医西医看遍了也没招。”
&esp;&esp;俞斐先到的，陈继给她做着咖啡和她唠。
&esp;&esp;光影明暗中，俞斐在门口从天亮等到天黑。
&esp;&esp;他坐下说：“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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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陈继坐他旁边，闻言立刻拿过来喝了口，嘴里砸吧砸吧：“不腻啊，不爱喝别侮辱。”
&esp;&esp;俞斐则一张张翻看着这份档案，妻子不上班，父母也上了年纪没有劳动能力，郑学海一年到头也就能赚十万左右，还要养着一家老小开支，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要让他儿子去学费三十多万的国际学校，不仅如此，还有各种天价补习班和兴趣班，甚至每年打底三次出国旅游。
&esp;&esp;“学校里都说你那是断子绝孙脚，可牛了。”
&esp;&esp;郑学海所展现的种种，桩桩件件都指向一个事——
&esp;&esp;隔天，lion。
&esp;&esp;“我前几天碰见沈晟了。”
&esp;&esp;当天下午，俞斐就给档案上郑学海的手机拨了通电话，没人接，换个号码再拨，还是没人接。
&esp;&esp;感应灯一会儿亮一会儿灭，拍门拍的手心红肿，也喊得累了。
&esp;&esp;俞斐嗤笑一声：“治好了？”
&esp;&esp;“郑学海——”
&esp;&esp;“来来来，尝尝哥们开年第一做。”
&esp;&esp;楼道里满是回响。
&esp;&esp;“晋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