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比赛 有没有从她(2/2)
闻言,陈长老一脸尴尬地为自家弟子辩解:“许彤是今天才加入那支队伍的,未必是她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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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在左边通道的腐尸大军顷刻间都被摘了脑袋。
芙、松、洲、许:“……”
“哎哟!”
阮娇娇翻个白眼,“究竟是让你表演三十息,还是让卢亦承他们先杀个三十息啊?”
芙黎和松年“呱唧呱唧”地拍着巴掌,“牛啊牛啊!”
这一幕,直接把松年看傻了,他震惊地五官乱飞,继而视线在芙黎和阮明洲身上徘徊,“为什么你们两个总有那么多恶毒……哦不,是巧妙的办法?”
下一秒。
观心楼。
“你随便扔。”许彤自信道:“有我呢!”
执事长老活了那么久也是头一次见啊!
阮娇娇打飞她身前的黑熊后,持着盾牌精准地齐根割下两颗狼头。
躲在帐篷门口目睹一切的阮明洲突然高声指挥:“你们斩首以后把躯体扔下悬崖,头留下!”
闻言,卢亦承想都不想地抛出了备用剑,“接着!”
秘境外只能看到画面却听不到声音,长老们自然以为能够操控一切且绝对聪明的魂修是团队中的指挥。
凌彻手起枪落,一连捅穿了两匹狼的心脏,像糖葫芦一样地将两匹狼串在一起,随后便掼到地上。
卢亦承刚好斩下一个鹰头,他提溜着羽毛把头放进盆里,“唉?三哥,大姐,我们来比比哪边杀得多!现在盆也有了,待会儿数起来也方便!”
“阮娇娇。”凌彻把剑插在地上,双手握着银枪,“你退后三步。”
“……”芙、洲二人纷纷白了他一眼。
阮娇娇疑惑,“你枪使得好好的,要剑干什么?”
许彤弯起的唇角骤然落了下去……
“哇哦!”阮娇娇眼里闪着兴奋地光,“这一波得有七八十个头吧?”
阮娇娇气地捶了下凌彻的背,“你不能等它们进来了再杀吗?”
“什么?”卢亦承抽空惊叫:“这么快?三哥刚才干啥了?”
“又不是我要的。”芙黎撇撇嘴,把变形符贴到两个木盆上,又递给许彤。
“幼稚!”
阮娇娇骂了一句,然后就粗暴地揪住熊尸头顶的毛发,杀鸡一样地割断了它的脖颈,“脑袋大的算几个?”
同样反应过来的许彤忍俊不禁,“不愧是极品水灵根!”
终于在新团队中找到存在感的许彤弯起了唇角。
随后他换枪为剑,看似轻描淡写地一拂,继而就把剑插回剑鞘中。
石子被弹了回来,正好砸中小弟乙的前胸,他揉着痛处,憋屈道:“我也没玩到!”
别问,问就是她有经验……
“……”
至于那两颗狼头……那极具威胁的吻部,此时此刻就只能起到防止头颅滚来滚去的支撑作用……
凌彻和阮娇娇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看着他们面前的迟钝符阵,以及还没走到阵前就被斩首的几十个腐尸……
尽管斩首的确是能缓解腐尸潮攻击的最优解,但这种拿个大盆装头颅的做法……
陈长老:“……”
在秘境里和腐尸大军玩得起劲的第九天长小队众人,根本不知道他们的骚操作给秘境外的观众带来了多大的震撼与打击。
芙黎朝着凌彻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示意松年朝那边看——
“可恶!”高安悦捡起一个石子,冲着斑斓的气罩砸去,“这么好玩的事竟然不带我!”
凌彻微微旋身,银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饱满的弧线,枪身嗡鸣间,搅动的空气如秋风乍起,卷起地上的尘土与落叶。
卢亦承目测着距离,又想到芙黎埋了三层的陷阱,顿时犯了难,“太远了,我扔不过去!”
卢亦承:“我也要!”
岳灵连忙回:“不论大小都算一个!黑鹰好难杀的!”
不惊湖畔。
一息,两息,三息……
凌彻挑起一边唇角,“多了。”
凌彻手腕翻转,枪身一震间,两具狼躯便被甩下了悬崖——天亮之前,无头躯干应该是没办法摸到这里来了。
“有!”小弟丙挺直了脊背,“匍匐前进!”
“砰砰砰……”
“要什么筐啊?”松年都懒得再翻芥子囊,心念一动就召出两个极其眼熟的木盆递给芙黎,“一回生二回熟,要多大你们自己变去!”
“……”
芙黎把木盆变得和浴桶一般大,“先用着,不够再说!”
芙黎愣住,想通其中关窍后不禁脊背发凉,“你是魔鬼吗?”
高安悦觑着小弟丙,“我们三人里你跟芙黎玩得最久,有没有从她身上学到什么?”
阮娇娇没空看无头狼尸表演瞎子摸鱼,直接拽住它的尾巴,单手一甩就把它扔下了悬崖。
抽空看了个大概的阮娇娇立马大喊:“许彤,你给我运个筐过来,这些头在地上滚过来滚过去的,烦死了!”
岳灵抽空回头,继而莞尔,“得放在盆里才算数哦!”
阮娇娇用盾牌砸晕一只猞猁腐尸,继而后退三步,拿出帕子擦拭着盾牌,“就让你表演个三十息吧!”
武、体两道的快乐真是简单又纯粹……
“那就是阮明洲。”执事长老吹胡子瞪眼,“那不也是你曾经的弟子吗?”
片刻过后,越来越多的行尸走肉涌入了两端的通道口。
许彤认命地分出两道灵力,把木盆送到左右两端。
芙黎好笑地摇了摇头,她算是看明白了,他们五人似乎有什么了不起的魔咒——但凡谁想人前显圣,下一刻必将惨遭打脸!
“卢亦承!”凌彻大喊:“借我把剑!”
是一颗颗头颅落地的声音。
执事长老眯眼,撇嘴,眉心的疙瘩能夹死苍蝇,他指着队伍中唯一的魂修,“陈岚,你就是这么教许家丫头的?”
凌彻看着眼前黑压压的腐尸大军,只淡淡地回了三个字:“太慢了。”
松年扒着帐篷探出头来,“什么意思?”
“……”凌彻被锤地咳嗽一声,“它们不是能复原吗?等它们长好再杀一次就行了。”
蓝色的灵力朝着空中的剑飘荡而去,随后就像丝绦一样缠绕着剑身,托举着它稳稳当当地飘到凌彻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