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互换 怎么哪都有(2/2)

    松年疑惑道:“岳师姐,你和他们组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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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松年听到动静便掀开棉服跳了起来,扬起的沙子顿时呛得他剧烈咳嗽。

    “所以……”目睹一切的阮明洲:“刚才是谁打晕我的?”

    松年:“……”

    芙黎别有深意地瞥了一眼岳灵腰间的芥子囊,“你展开说说。”

    芙黎掰着手指数了数,加上沙尘暴就是四次意外,应该到厄运之子的极限了,“然后你们就跟着沙尘暴走到了这?”

    凌彻站了起来,刚一转头就看到前方不远处的沙地上,五个“土人”正奋力地把自己从沙土里挖出来。

    凌彻地铁老人看手机,“你们怎么在这里?”

    “你们领符的时候就没想过问内务执事怎么用吗?”芙黎随口指导,“撕开就行了。”

    “好!”

    五人组:“……”

    “……”

    岳灵担忧道:“不过也有风险,遇到雪崩的时候,我们当中就只有高师兄是清醒的,他打晕我们后就被雪埋了,要不是被冻醒,我们可能就陨落了,连用传送符的机会都没有。”

    “有道理!”高安悦拿出传送符,扫视着四个队友,最后还是把传送符拍到他最信任的小弟甲手里,“卢亦承,你替我保管,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用,我们可是要拿第一的队伍!”

    一刻钟后。

    闻言,凌彻和阮娇娇对了个眼神。

    作者有话说:

    形容同样狼狈的岳灵也爬了起来,“嗯,高师兄他们刚好差一个人。”

    他是真下不去手……

    高安悦用鼻孔对着芙黎,“上古神祇都能用斧头劈开混沌,我们为什么不能用剑劈开沙尘暴?”

    凌彻和阮娇娇张口就来:“太阳晒的!”

    “不,沙尘暴前还遇到一队玄一宫的师兄师姐。”岳灵苦笑道:“他们疯了一样用精神力攻击我们,我们被之前的经历折腾得实在没有还手的力气,才不得不躲进沙尘暴里的。”

    “嘁!”高安悦有理有据:“不试试怎么知道劈不开?”

    “得罪了。”

    五人组:“……”

    高安悦:“还要怎么解决?这种不帮忙还添乱的,直接打晕就行了,我也被他们打晕过啊!”

    凌彻不再纠结,手起刀落,而后稳稳接住倒下的芙黎,放到阮娇娇怀里,“交给你了。”

    岳灵:“雪崩以后山路都被堵死了,高师兄只能放弃,带着我们往北走,刚走进沙漠就下暴雨,雪崩落下的雪立马化成了洪水,高师兄和我就被洪水冲进了流沙里。”

    阮娇娇连忙用棉服把她和芙黎盖得严严实实。

    高安悦的身影扭曲了一瞬,就像被硬生生剪辑掉一样,在众人眼前凭空消失了……

    “快看!沙尘暴来啦!”

    阮娇娇翻个白眼,“高二狗,怎么哪都有你?”

    岳灵看向阮娇娇背上昏睡的芙黎,担忧道:“芙师妹怎么晕了?”

    阮娇娇习惯性回怼:“劈开了吗?”

    阮明洲:“……”

    很好,不愧是你。

    这难不成是什么古老而神秘的剑修秘法?

    凌彻看了看芙黎,眉心拧个疙瘩,“还是你来吧!”

    松年:“你俩有办法就搞快点,我的腿都要被她踹瘸了!”

    被埋在土里的不是别人,正是高安悦和他那三个小弟,以及……

    “好有道理,我差点就信了!”

    阮明洲蹙起眉头,“那你们是怎么解决七情的?”

    他拿着三角形的传送符,满头问号,“这咋用啊?”

    卢亦承:“这样?”

    “我们就是从南边一路逃过来的。”岳灵叹息一声,“我们刚传送进来就在雪山脚下,高师兄说可能翻过雪山就到秘境中心了,结果我们才爬了半刻钟,卢师兄和我就掉进了雪洞。”

    “嘶啦……”

    “唉!”松年收起了司南,“轮到我搞错方向了。”

    松年看着剑修们的来时路,正好是五人组前进的方向。

    “救命啊!”芙黎扯着嗓子地嚎叫:“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为什么要把我献、祭给突厥人?”

    芙、洲揉着后脖颈:“……”

    “我还想问你呢!”

    阮明洲往芙黎嘴里扔了颗药丸,“一刻钟后才起效,来不及了,快想办法让她冷静下来!”

    这种强行关机的行为果然是武修和体修的通用办法!

    “……”芙黎麻了。

    芙黎都开始质疑起他们当初对玉牌功效的分析,似乎岳灵重新拿回玉牌后,运势也没好多少,顶多就是不用去躺杏林阁……

    高安悦顶着个鸡窝头,原本白色的班服此时却灰扑扑的满是脏污,他双手一撑,从浅坑里站了起来,像狗一样甩动着身子,沙土簌簌落下。

    阮娇娇答应一声,便把芙黎扶了起来。

    凌彻和阮娇娇四目相对,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肯定和欣赏。

    五人组:“……”

    岳灵:“好不容易脱困,高师兄便带着我们继续往上爬,没一会儿就遇上了雪崩。”

    大概两刻钟后,风沙汹涌的势头逐渐减小,凌彻掀开棉服,抖下一层厚重的沙尘。

    “可以和我们一样,交换传送符呀!”迎着剑修们疑惑的眼神,阮娇娇把交换流程讲了一遍,“万一到了生死危机的时候,也能靠清醒的队友把你传送出去,性命总比输赢重要嘛!”

    下一秒。

    看傻了的松年:“……”

    阮明洲被砍一刀就疼到现在,芙黎这小身板哪儿遭得住极品金灵根体修的手刀啊?

    “哦!原来那就是七情啊!”高安悦抓着后脑勺,“我还真当他们是发疯呢!”

    阮明洲:“……”

    竹马青梅也钻了出来,好奇地顺着凌彻的目光看去——

    正当阮娇娇要下手时,凌彻又连忙喊停:“算了,还是我来吧。”

    芙黎真是服了,一时间分不清剑修究竟是“我命由我不由天”,还是“我命由天不由我”……

    五人组:“……”

    “你们要往南走?”岳灵连忙劝阻:“别去了,那边太危险了。”

    松年言简意赅:“就是你们遇到危险时没人突然发疯吗?”

    阮明洲偏头看向另一个嫌疑人,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团黑色棉服,“……”

    “你们是从沙尘暴里过来的?所以我刚才看到的银光,其实是你们的剑芒。”芙黎揉着酸痛的脖颈,朝着岳灵缓缓打出问号,“为什么你们要在沙尘暴里舞剑?”

    卢亦承便是上次在修元台门外,替亲姐和许彤对质的少年。

    剑修小队都倒霉成这样了,那被催发的七情得多严重啊?

    闻言,五个剑修齐齐歪头,缓缓打出问号,“什么是七情?”

    这俩在玄二宫的交际圈真是够小的……

    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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