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2/2)
&esp;&esp;上京,皇宫,废弃宫院。
&esp;&esp;州府内。
&esp;&esp;他伸出手,开始耐心地给崔渡讲心法。
&esp;&esp;周遭众人被掌风挡住了前冲之势,他们被迫落地。
&esp;&esp;
&esp;&esp;前胸后背在霸道的内力冲击之下,五脏都跟着震颤和移位。
&esp;&esp;天已大亮,杀声不绝。
&esp;&esp;云良只来得及微微侧身,刀片迅速没入肩头,周遭血液迅速发黑。
&esp;&esp;“哈哈哈……”
&esp;&esp;长剑落地。
&esp;&esp;“教教我。”崔渡真诚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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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呲——
&esp;&esp;但只要运起集中而强劲的内力,譬如摘叶飞花的功法,梅花针照样可以刺穿头骨。
&esp;&esp;这是,阿川送他的刀。
&esp;&esp;只见叛党们的侧脸,颈侧,衣襟都不同程度地被花叶划伤了。
&esp;&esp;谢临洲需要速战速决,所谓『力竭』也非虚言,他也确实多处负伤。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入城的大虞士兵等于在为此行铺路,他们在填命。
&esp;&esp;他应着,周遭的动静不用内力都能听到,更多叛党围过来了。
&esp;&esp;阿吾提掀开重槊的压力,破风声伴着挥起的狼牙棒向谢临洲砸来。
&esp;&esp;下一刻,银月颈间喷出一股血迹。
&esp;&esp;他们的额头,喉咙都有一个血点,很小,却足以致命。
&esp;&esp;崔渡不语,只是一味看着他们从大笑到笑容消失,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倒地气绝。
&esp;&esp;夜阑不能使内力,周遭不知有多少叛党,崔渡不放心留夜阑一个人,便也没有使轻功。
&esp;&esp;是公子临走时留下的解毒丸,可以抑制毒素游走经脉,是解毒之前的保命丹药。
&esp;&esp;阿吾提同样见了血,他的虎口被震裂,嘶吼时口中满是鲜血。
&esp;&esp;云良单膝跪地,握着弯刀的手撑在地上。
&esp;&esp;云良闭气对战,长剑同铁手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esp;&esp;顾慎一直在谢临洲身侧『清人』,确保不会有北燎士兵趁将军对战时偷袭。
&esp;&esp;重槊当然可以格挡撞击,但仍旧被震到嗡嗡作响。
&esp;&esp;叛党: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没有礼貌!通通杀了!
&esp;&esp;先生说过,梅花针针刺穴位,不致命。
&esp;&esp;银月被谢临洲卸了一条手臂,功法路数更不寻常了些。
&esp;&esp;崔渡眼中,全是对暗器绝活的渴望,夜阑丝毫没觉得公子当下的言行有何不妥。
&esp;&esp;但还远远没到可以致命的地步。
&esp;&esp;崔渡没用梅花针杀过人。
&esp;&esp;云良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了一手心,足有四五颗。
&esp;&esp;云良不知道这指尖刃上的毒是否霸道,于是便把手心里的药全塞到了嘴里。
&esp;&esp;早一刻解决阿吾提,就能早一刻止战,就能护住更多大虞士兵的命。
&esp;&esp;铁手,臂缚,暗器,毒粉不断攻来。
&esp;&esp;银月趁机以掌化爪,朝着云良的脖颈而去,即将触碰之际,却生生停住。
&esp;&esp;攻势从四面八方而来只在瞬息之间,崔渡比他们更快——
&esp;&esp;未及反应,那截空荡荡的肩头骤然射出一截指尖刃。
&esp;&esp;金鳞甲可以抵挡利器穿刺,但抵不住内力冲击和重器打击。
&esp;&esp;云良将银月引向州府之外,他要防着银月暗算王爷。
&esp;&esp;影子说过,夜阑擅长轻功和暗器,没想到还有此等绝活。
&esp;&esp;“是。”
&esp;&esp;银月的铁手突然歇了以掏和抓的攻势,四指并拢,化掌成刃横抹。
&esp;&esp;而后,便是复刻方才夜阑的攻势:槐树叶,连翘花,开始极速围着崔渡打旋儿。
&esp;&esp;云良矮身后撤躲避,余光却扫到一截泛着冷光的银白之色。
&esp;&esp;哐当——
&esp;&esp;云良左手握着一柄弯刀,刀刃上正滴血。
&esp;&esp;“就这样?”叛党头子轻蔑发笑,“临时学功夫,老虎学成猫啊!”
&esp;&esp;挡我者死。
&esp;&esp;只见他手掌凝结起一道内力,细看之下,掌心的空气微微扭曲。
&esp;&esp;崔渡面无表情的穿过一地尸体,继续往飞梧院行进。
&esp;&esp;“你刚才那招,”崔渡看着满地尸体和没入叛党喉咙的树叶,“是摘叶飞花?”
&esp;&esp;叛党:???
&esp;&esp;他看着地上没了生机的银月,目光转到手下的弯刀之上。
&esp;&esp;老槐刚出的新叶被薅秃了,宫墙上的连翘花半朵都没了。
&esp;&esp;花叶随着凌厉掌风打了出去。
&esp;&esp;夜阑所中之毒,吐过血,只要不使内力,便能缓过来自由活动。
&esp;&esp;花叶不过是障眼法。
&esp;&esp;叛党已经进了院中,为首者趾高气扬地看过来,正打算放狠话,结果院中二人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