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2/2)
&esp;&esp;谢临洲的吻又烫又重,勾的二人气息不稳。
&esp;&esp;谢临洲抄起崔渡膝弯,将人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esp;&esp;一触即分,崔渡稍稍退开,歪头观察谢临洲的神情。
&esp;&esp;谢临洲站在屏风之前净手,又褪去甲胄,换了一身常服。
&esp;&esp;灼热气息铺天盖地而来,谢临洲把人捞起托住,按在怀中,抵在屏风上吻。
&esp;&esp;“铁骑咬得太近,出城御敌,将士们还未出得城门,铁骑就能一拥而上率先挤进来。
&esp;&esp;“澜溪以身犯险,”谢临洲抵着崔渡额头,“我要罚的。”
&esp;&esp;崔渡眼睛稍稍睁大,他的语气有些疑惑:
&esp;&esp;出于习惯,崔渡本想下床帮谢临洲更衣,但又意识到当下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床上比较好。
&esp;&esp;谢临洲眯起眼。
&esp;&esp;“要,你,抱,我。”
&esp;&esp;谢临洲在看到崔渡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时,面上便没了表情。
&esp;&esp;“你都把我衣裳脱了……”崔渡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他,“不亲亲我么?”
&esp;&esp;崔渡摇头:“北燎大军带的桐油泼到城墙上,大火就能把城门烧透。”
&esp;&esp;“我现在暂时不能使内力,还得靠他们保护,不能让他们伤狠了。”
&esp;&esp;谢临洲喘着粗气,沉着声音咬崔渡的耳朵。
&esp;&esp;第159章 我可是要军法处置的
&esp;&esp;崔渡的声音带上了几分调侃。
&esp;&esp;谢临洲近乎失控般咬上崔渡喉结,激得崔渡喉中溢出了轻呼声。
&esp;&esp;“你就算要罚,也等他们伤好之后。
&esp;&esp;“阿临应我罢?”
&esp;&esp;“他们在我身侧护卫,”崔渡靠近谢临洲,手掌抚上他后背,“向来尽心竭力,极为用命。”
&esp;&esp;“来人,”谢临洲冲门外喊,“传军医。”
&esp;&esp;谢临洲理好了外袍,走到床前,微凉的指尖捏住崔渡下巴。
&esp;&esp;闻言,崔渡微微蹙眉,忍不住反驳:
&esp;&esp;“暗卫何在!”谢临洲声音含了愠怒。
&esp;&esp;“十万铁骑兵临城下,即便陆将军将一万弟兄成功送回了城,接下来呢?守城?”
&esp;&esp;“我自己就是大夫,用不着叫军医的。”
&esp;&esp;“呃……”
&esp;&esp;“啊,”崔渡佯装害怕,“阿临要怎么罚我呢?”
&esp;&esp;“以一万兵力突袭十万铁骑,如此冒险行径,澜溪可有深思熟虑?”
&esp;&esp;“阿临罚我,怎么连自己一起罚了呢?”
&esp;&esp;“进来。”
&esp;&esp;“你不知道,夜阑为我挡刀,要不是金鳞甲,他就没命了。”
&esp;&esp;“杨大夫且稍待。”
&esp;&esp;崔渡改坐为跪,直起上身,攀着他的手臂,仰头吻上谢临洲的唇。
&esp;&esp;又闻得此言,脸色已经黑沉如水。
&esp;&esp;崔渡在床上抱膝歪头看着他:
&esp;&esp;崔渡缓着声音:“没有他们,我近不了呼兰德的身。”
&esp;&esp;“大人的外伤倒是不足为惧,就是内力使用过度以及重击之下的内伤,需得好好休养啊。”
&esp;&esp;“罚你……”谢临洲往上托了托崔渡,稍稍撤开二人上身的距离,“抱不到我,也亲不到我。”
&esp;&esp;“军医来了呢。”
&esp;&esp;军医退下煎药了。
&esp;&esp;“撩拨我?”
&esp;&esp;好在谢临洲看起来颇为熟练——崔渡像是忘了谢临洲已经自己在北境战场待了五个多月了。
&esp;&esp;“身为医者,伤重之际还上城墙,跑的还这般快,”谢临洲摩挲崔渡唇瓣,“可见澜溪根本不会尽心治伤。”
&esp;&esp;崔渡抬手,拉住了谢临洲的衣袖。
&esp;&esp;军医给崔渡的手臂,肩头,小腿重新换了纱布。
&esp;&esp;“那是十万铁骑,他们武功再如何高强,也只有三十人,他们受的伤不比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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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夜阑的声音从院中传来。
&esp;&esp;崔渡品着他的话,一时没有言语,一副悉听尊便之态。
&esp;&esp;“你莫动怒。”崔渡拉住谢临洲衣袖。
&esp;&esp;谢临洲:……
&esp;&esp;
&esp;&esp;崔渡的手从谢临洲衣袖滑到手背,牵着他摇了摇:
&esp;&esp;让你叫军医!现在又嫌人家碍事了吧?
&esp;&esp;崔渡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足够牵动谢临洲的心了。
&esp;&esp;谢临洲缓下动作,埋首在崔渡颈间喘息。
&esp;&esp;崔渡一个字一个字在他耳边回敬。
&esp;&esp;崔渡:?
&esp;&esp;“崔大人你,本王一定要罚。”
&esp;&esp;澜溪此前,何时受过这样多、这般重的伤!
&esp;&esp;“我可以暂且不罚他们,”谢临洲冷着声音,“但崔大人你,本王一定要罚。”
&esp;&esp;更不用说这般撩拨,谢临洲决计是招架不住的。
&esp;&esp;谢临洲把人放在床上,妥善理了理崔渡衣领。
&esp;&esp;谢临洲松了手,直起身:“还是着军医来看看稳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