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夫……夫人,这可如何是好?”林妈妈站在荣禧堂里急得团团转。
————
宋萦抱着灵华躺倒床上,终于松了口气。
“有的。”跑堂回她。
“既如此,这开食肆的本金,咱们先按五百两算。我出六成,你四成,但还按五五分股。”说到此处,李芍欢抬抬手阻止宋萦反对,“你且先听完我的主意。一来你要养灵华,得多留些傍身银钱,二来饭馆厨上的活计都要仰仗你,你才是饭馆的活招牌。我只负责揽客与日常琐碎活计,比不上你。再者论,我也有私心。饭馆上了正轨,我还是要干回我的老本行,置办田地园子,育花赚银,所以后续只怕还得劳你多费心,所以我多出些本钱,也是应该。”
作者有话说: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房间清静下来。
跑堂怔了怔才接下赏钱,出去准备她要的东西。
一时结清脚钱,李芍欢又问跑堂的:“贵店有小报吗?”
继续送小红包。
坊间文社私撰的小报,并非正式朝报,朝廷屡禁不止,加上这里又不是京城,天高皇帝远的,更是时兴,食肆客栈多会收集一些以供客人阅读,只不过女子要小报的到底少数,一口气要了近三个月小报的女子就更少了,难免叫跑堂的伙计多看几眼。
修书一封,急送陵阳关。
裴家的小侯爷,在他及冠的前一月,单枪匹马直奔西北投军陵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还没等到那些人动手,裴家便发生了件大事。
“麻烦给我近三个月的小报。”李芍欢递了两文钱给对方。
八十文钱砍到五十文,还要负责把她们和行李一起送到裕贤街,已是最低价。
宋萦一家离乡已久,在江临已无房产,而李芍欢当年入京之时,李父也将家产变卖殆尽,故二人如今在江临并无落脚地,只能先住客栈再作打算。
李芍欢要了间二楼临街的上房,跑堂的在前头麻溜领着宋萦母女噔噔上了楼,后头跟着搬运箱笼的脚夫。
京城十一月,天已寒月。
她这几年在侯府做花娘,除了每月二两月银外,侯府主子们阔绰,替他们办事赏钱可不少,再加上年节的赏赐,一年到头也有六十两银子,侯府又包她衣食住行,她也不怎么花钱,那些银子几乎尽存下来,三年存了能有一百五十余两银子。再算上那些变卖的首饰等物,少说也有个一百两,这里头已经有两百五十两,而最重要的是,她冒着性命之险,从秦国长公主那里得来的百余两黄金,全部加起来,她手上已有一千三百多两银子。
趁这行船的空闲,两人少不得商议合计一番。
消息在京城权贵之间传得沸沸扬扬,这两家若是结亲,朝堂必掀波澜,引得各方人马暗中筹谋。
就算她什么也不做,这笔钱也够她在江临好好地活到老死。但既然回去了,她又有手艺,少不得要做出番事业来。
不过半日光景,三人便到锦乐楼。
那年春天,江南下了场绵绵春雪。
“官家与长公主那里,我来交代,有什么罪责,自有我这母亲担着。”她沉声道,又吩咐道,“取笔墨。”
反而是身为定远侯夫人的范氏,拿着手里信看了又看,在最初的震愕过后,恢复了冷静。
裴家的小侯爷是正月出生,再过月余时间就是他的二十岁生辰,年至及冠,将行冠礼,又逢年节,裴府忙坏。
“走走走。”最前面的脚夫接下了她这单子,又嘀咕道,“你这小娘子也忒会讲价了。”
倒是裴展熙本人,从九月起便懒洋洋的,不仅把长公主派给他追查细作的人马尽数退回,还一反常态地闷在家中足不出户。
回乡前她们已经打听妥当,裕贤街是江临城最繁华的街道之一,锦乐楼也是小有名气的客栈。
宋萦只得意地冲站在一旁牵着灵华的李芍欢挑眉笑了。
次年春,陵阳关的裴家军中,多了个名为章晞的新兵。
瑞雪兆丰年,可李芍欢留在侯府的那株芍药,却只见叶不见蕾。
楼下的叫卖声与闲谈声传入屋内,李芍欢只推窗探头,望向窗外人来人往的陌生长街。
“五十文钱,帮我们送到裕贤街的锦乐楼,能走就走,不能走我找别家了。”看着削尖脑袋往前凑的脚夫,宋萦毫不客气地讲价。
在侯府之时,李芍欢就已将手中银子做了盘点。
据闻秦国长公主相中小侯爷为婿,欲在冠礼之后正式下定。
走了,也好,远离京城这潭浑水,去寻他向往的广阔天地。
裴家的子孙,本就该在沙场上搏出个前程,而非困囿富贵,做只笼养的废鹰。
船刚停稳,争抢生意的脚夫们便一拥而上,专挑官舱的富商奉承接活。
客船悠然北上,途经四城后,在第四日晨间终于抵达江临。
江临富庶,并不比京城逊色,纸醉金迷的繁华化作十里烟波的浪漫,另有一番潋滟风光。
京城已远。
“我也正有此意。”宋萦点头。“横竖食肆初开,少不得你我二人亲力亲为,住在铺面倒是方便。”
与宋萦合股饭馆是一桩,经营花行又是另一桩,亦或若能将二者结合则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