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1)

    其他人跟着夸赞点头。

    南易听着她们吹捧的话撇嘴,本想着算了,一个青衣女子走到鸨妈妈面前,在她耳边说了句。

    鸨妈妈扇了扇圆扇,那满是粉面的脸笑得更开怀了,点头。

    转而看向南易,抬起小圆扇虚指了指他额头,对妆娘道:“把花钿改一改,换成红色彼岸。”

    在这个架空朝代彼岸象征着火热邪艳,而不是死亡之花。

    死士他心狠手辣(29)

    南易道:“不是,不是换,直接擦了。”

    鸨妈妈用扇面拍了下他蠢蠢欲动的手,“必须画,今晚很重要。”

    南易看着鸨妈妈坚持,退了步,想着明天就走了,今天听她的吧,毕竟这一个多月她待自己也算不薄。

    后面就随她们折腾了。

    古代铜镜模糊的很,南易压根就看不清自己这张脸,最近下颚冒了个小痘,有点疼,他凑近镜子,微微抬起下巴去看。

    鸨妈妈也看到了,道了句:“还好长在下巴。”

    浅色星眸像是盛满星河般亮眼,面纱一戴,那双眼睛你看他清纯他就清纯,你看他勾人他就邪魅。

    彼岸花钿作为点缀品,使得那双眼睛更加惊艳夺目。

    板凳坐久了屁股疼,妆也画好了南易起来,他一七五的身高不算高,但跟鸨妈妈她们比,还是高出一截。

    同为花魁的轻烟。

    一身艳红薄缕裙,身披淡朱色烟纱,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皓腕戴有细金镯,轻纱遮掩,美似卷画。

    鸨妈妈看着两位摇钱树,心里乐开了花,已经想象到大笔银子朝她涌来的画面了。

    轻烟是女子,比南易矜持多了,一颦一笑让人舍不得眨眼。

    南易见她不少次了,因为他们一起排舞,每次都会被她的美貌惊艳,这次尤甚。

    纤腰莲步,举手投足间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当真是人比花娇,指若青葱,掩面轻笑的动作让人痴痴凝望。

    这小姐姐真的太太太好看了。

    南易对她绝对的欣赏。

    轻烟望向南易则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娇羞。

    进了这里,自然知道以后的身不由己,花得起钱的官人,大多都是胖肚油脸,艾发衰容。

    像南易这般的容貌绝无,根本没有仅有。

    谁不喜欢好看的,她也喜欢,可惜他们一样。

    能做花魁那必须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即使落入烟花之地,也能担得上才女之称。

    南易这个诗词歌赋,还行,琴棋书画够呛,放现代话来说就是偏科,字不会写,琴不会弹,但他的诗词厉害。

    没别的,系统把前两位面中高考必背的知识传进脑子,那千古流传下来的诗句,可不把鸨妈妈震住了。

    这次的双花魁鸨妈妈也是赌。

    赌赢了大把银子进口袋。

    赌输了……

    让他们同台表演也是冒了很大的险,双花并开,万一有一方被另一方碾压,南易还好,要是轻烟就坏了。

    毕竟南易是男子,多数官人没那癖好,可登台他风头压过轻烟,轻烟的价值会减半。

    所以赌的成分太大了。

    外面已经开始了,南易跟轻烟也准备上台,他不想戴那娘了吧唧的面纱,伸手拽塞衣袖了。

    面纱增添神秘感,鸨妈妈又用扇子打了他手背,“戴好,让你摘再摘。”

    “一定要戴?”

    “快戴好。”

    伴舞的都有面纱,南易根本没多想,大概就自己一个异性,所以觉得戴面纱奇怪。

    随着乐师手里的琴音缓缓而起,云袖轻摆,细腰慢拧。

    为了相互配合,排舞的时候并不全是柔动作,但无疑的是都很撩。

    死士他心狠手辣(30)

    无论是台下看客还是楼阁贵人都被下面两道夺目身影吸引了,有那么一瞬的全场寂静,只留悠扬琴音和台上那曼妙舞姿。

    眼睛怎么看心怎么想。

    有些动作落在某些人眼里,南易就是比轻烟要撩人心弦。

    目之所及,摄以魂之。

    轻烟好比夏日荷花,摇曳着清雅的勾魂,听着矛盾确有此感。

    而南易就像他额头上的那朵花钿,一袭红衫邪幽惑人,青丝白肤仿佛有魔力般吸引着道道目光注视。

    今天这场压轴,当真是视觉盛宴,不说其他单单外形,就足以让人记忆永久。

    为了保险,轻烟还是站的c位,她一七二左右的身高,南易稍稍靠后,倒也不差多少。

    顶楼一角,隐匿在暗处的一人手紧捏,熟悉到极致的人,只要他出现,无论以什么样形式,都能一眼认出,望着下方眸色冰凉。

    楼阁荷花亭,穿着安临国服饰长相却异域粗犷的丹穆王子望着台下眼睛都不转了。

    手中酒水滴落浸湿衣服浑然不觉。

    一舞结束,琴曲的余音袅袅绕梁,众人恍惚,未从方才的惊艳中回神。

    “五百两!”

    一个声音粗犷的男人大声喊,“我要轻烟姑娘!”

    妈妈笑着上台,谄媚又游刃有余:“各位爷别着急啊。”

    “鸨母,双花少一朵花,什么时候给我们见见?还是那朵神秘花在后面?”肥肚大汉迫不及待道。

    这一场此等艳目,另一位能压得住吗?

    鸨妈妈笑,拿着扇子晃啊晃,比起年轻女子腰要粗些,扭的却别有一番风味。

    “双花并台,只是此花非彼花,喜欢的爷自会喜欢,轻烟姑娘今晚花落谁家,就看各位爷了。”

    鸨妈话落无论一楼还是二楼叫价声不绝,南易听着老鸨的话心觉不对。

    什么叫此花非彼花?

    一轮接一轮,轻烟摘下面纱,只听此起彼伏的倒抽凉气,皆震于她的貌美。

    已经喊道两千两了。

    此时二楼一亭,“一千两。”

    众人一听笑了,都喊到两千两了,这人怕是中间睡觉去了,嘲讽嗤笑不绝于耳。

    只听那人又吐了两字,全场震惊。

    “黄金。”

    疯了吧!

    一千两黄金买个花魁初夜?

    这是大手笔还是败家?

    南易也瞪了瞪眼睛。

    我去,谁这么牛批。

    很快轻咳,他应该感到难过才对,毕竟轻烟小姐姐身不由己,也怪可怜的。

    这么一打岔。

    他已经忘了此花非彼花。

    轻烟将手搭放在腰腹处,膝盖微弯福了福身,美人一笑胜万千星华。

    轻烟结束,鸨妈妈正式开始介绍南易,将那一袭红衣袖往上掀了掀,露出皙白如玉的胳膊。

    江暮这身体可能雌性激素过多,胳膊双腿白白净净的,看着比女子都细腻。

    “这就是另一朵花,因以往无此例,这才没有对外告知,望诸位爷见谅。”

    有人看出了南易是男子,像是被耍了般颇为恼羞成怒喊:“这分明是男子!哪有花魁是男子的?!你这老鸨好不识相!”

    鸨妈就怕会这样,赶紧陪着笑安抚,“李大官人别生气,自古花魁只捧一位,轻烟的样貌才情再无第二……”

    死士他心狠手辣(31)

    南易脑子就跟缺根筋一样,现在才反应过来。

    直接就瞪向了老鸨,当场不敢置信的质问:“我是花魁?”

    “你该知道有这么一天,花魁是多少姑娘渴望不可求的位置,你安分些,今夜定给你个好价钱。”鸨妈压着声音语速极快。

    艹!

    南易直接就把面纱扯了扔地。

    老子好心给你伴个舞,你却把我当花魁卖钱!

    他说过他会赎身!

    面纱一摘,精致俊逸的容貌显露于世,台下不少人屏住呼吸,艳色红唇,红衫白肤,青丝窄腰。

    丹穆王子腾一下从椅子站起,指着下面,语速急的用丹穆话道:“快!花多少银子都要把他拿下!他是本王子的!”

    亭雅阁,端着瓷杯的手顿住,眸底掠过的惊艳转瞬即逝,抬手将杯子摔扔在地,发出碰裂声。

    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江,暮!”

    “一百两黄金!”二楼喊。

    南易中气十足怒骂:“滚!老子不卖!”

    鸨妈根本没想到他会来这招,瞳孔惊瞪,平日的南易很温顺,他好说话她才好说话,谁曾想平日看起来没脾气的人,事到临头砸她牌子。

    想过客人不满意。

    就没想过南易不同意!

    赎身哪有花魁值钱,平日他也爱财,本想着很好拿捏。

    毕竟轻烟第一晚就值一千两黄金,他哪怕少点,肯定也愿意。

    真是气死她了!

    不过很快她又笑了,有买主出一百两黄金也够了,他以为他跑的了?

    南易跑出去就被拦了下来。

    几个彪形大汉手拿木棍堵着他的去路。

    南易抬手擦去嘴上的口脂,将那白皙手背都印上了红,他呸了声,“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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