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真迹无疑(2/2)
罗汝芳要致仕了,他可以继承罗汝芳在任所那边的住处,想想就美得很。你的宅子很好,现在是我的了!
事实上那也不是罗汝芳的宅子,毕竟地方官是不能在任所内置办房产田地的。
作者有话说:
他什么时候有立言大业了?
顾闲就相当嫌弃这种文集,每次在王世贞那边薅新书都会跳过这玩意。
顾闲准备把自己的同年邢玠弄过去,再由在当地待了好些年的李贽在旁边打辅助,应该可以啃一啃改土归流这块硬骨头。
顾小闲:额滴,额滴,这是额滴*今天早早地更新了!继续摆碗求点营养液!闲崽已经掉到了榜单最后一位,岌岌可危,求捞捞!做了两天活动,我的营养液已经来到了惊人的150瓶可惜不能投给自己!呜呜你们去参加活动抽个免费的奖吧!(虽然我一个好奖品都没抽
要知道自古以来当了高官的人不知凡几,真正在后世留下姓名的人却少之又少。
万一李贽在实践中感悟到更多东西,可以淬炼出更加成熟、更加先进的思想呢?
罗汝芳倒是笑着问:“你怎么不让我多写点?”
他当场就舍不得撒手了。
想到李贽因为出版的书被人挑刺而以七十几岁高龄入狱并在狱中自杀,顾闲又觉得……算了,不出那样的书也挺好。
云南不是什么抢手地方,顾闲还是有把握将这件事情安排下去的。
绝对不是怕李贽把他刚到手的宝贝要回去。
大明绝对不会痛失一位大思想家!
在旁边听了一耳朵的汤显祖也忍不住转过头来幽幽地看着顾闲。
于是他一边说“难为你特地从云南带来”“这可是你的心意我怎么好拒绝”,一边把杨慎那幅字卷起来揣怀里,招呼张居正和汤显祖赶紧走人。
顾闲离开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份杨慎的手稿,是杨慎自己写的《临江仙》。
李贽偶然得到了这幅字,想到顾闲爱好书法便特地带了回来。
这么干的人多了,许多人看到官员出的文集难免直摇头,翻都懒得翻。
顾闲看着眼前这个充满干劲的李贽,又忍不住用余光扫了眼正在与罗汝芳、张居正说话的汤显祖。
这种情况下,顾闲自然没怎么读过罗汝芳的文章。
不是历史研究者,谁关心你当过什么官?大伙连皇帝是谁都不知晓,更别提什么尚书侍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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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只有当“异端”才能著书立说吧!
只不过罗汝芳是个会过日子的人,宅子打理得十分宜居,李贽每次过去都羡慕不已。
他还和罗汝芳提了几个最值得写的方向,表示只要你们能交出稿子,出版的事包在我身上!
王阳明都能在贵州来个龙场悟道了,李贽怎么不能在云南来个昆明悟道!
听顾闲这么一开口,李贽立刻说道:“我挺喜欢待在云南。”
相比之下,李贽这位文学家与思想家反而让不少人反复讨论。
他只是发现再不走都要宵禁了!
这一点在他的书法上也有体现。
古时把“立德、立功、立言”称为三不朽,由于立德有点虚无缥缈,立功难度又太高,所以明朝文人最爱搞的就是“立言”。
这下好了,罗汝芳和李贽又收获一个新任务。
这家伙对谁都这么说的吗?
既然罗汝芳都自己凑上来,顾闲麻溜开始跟罗汝芳约起了稿。
终归是错付了!
那谁来当“异端”出版《焚书》?
而且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跟王世贞不是一路人,罗汝芳平时都不怎么给《新风》和《弇州杂谈》投稿。
未来几十年在戏曲界和出版界搅风搅雨的两大风云人物,难道都要走上与历史记载完全不同的道路?!
李贽一路上早就和罗汝芳商讨过此事,只是不好意思自己要求升官而已。
顾闲对李贽殷殷叮嘱:“处理公务之余,可以多写些文章换换脑子,可不能因为官越当越大就放下你的立言大业啊!”
这体现在明朝人当了官后往往先给自己搞本文集。
市面上正好缺少关于云南的著作,他们在云南待了这么多年肯定攒了不少文章和感悟,不如趁热打铁整理出来出个合集!
在充斥着陈腐理学思想的明清时期,李贽是一股难得的清流。
不管世人接不接受,这总归是劈开黑暗长夜的一道亮光。
甭管有没有人买,反正我有自己的著作了!
人生遭遇那样的大起大落还能活到七十多岁,可见杨慎是个通透豁达的人。
要不然岂不是成了他的罪过?
只是还得跟邢玠多写两封信讲清楚这一调动的重要战略意义,省得邢玠觉得自己又被撵去犄角旮旯坐冷板凳。
不少人沿着他走出来的道路前进,不断地批判那些腐朽的学说、批判那些腐朽的世俗,逐渐让那些听起来“骇人听闻”的论调被更多人知晓。
杨慎到了云南终日饮酒著书,一手漂亮的馆阁体也换成了行草,写得那叫一个秀逸灵动。
顾闲一看便确定李贽拿出来的这幅《临江仙》是真迹无疑。
他怎么觉得顾闲游说李贽多写东西的语气这么熟悉?
李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