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家喻户晓(2/2)

    顾小闲：老高，你怎么害我快了快了，这个月只剩区区四天！这两天睡得不错，开始思考半夜睡醒的那两天是不是因为……我吃了一盒羊肉卷！

    这谁受得了？

    就知道这家伙脑袋里只有吃的。

    最后才问他有没有看过顾闲绘制的《内阁首辅三两事》。

    顾闲听后觉得也对，回头他去翰林院拿就是了。他揭过了这个话题，问道：“玄翁身体如何？”

    试想一下，他带着老大一个包裹走进宫门，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卫兵的盘查……

    顾闲说道：“这不是想问问您家里有没有江陵捎来的鱼干吗？想吃你们那边的阳干鱼！”

    他拆开高拱的回信看了起来。

    高拱到底是在病中，信写得不算太长，只说对他写的序很满意。而后又提到顾闲的来信，表示对他的种种举措也很满意。

    看封信的功夫，老张的脸怎么这么黑！

    汤显祖便把自己在新郑的所见所闻如实道来。

    想到汤显祖说高拱已经无法下床，张居正心中难免有些沉郁。

    张居正还没发话，顾闲已经说道：“是海若回来了，快让他进来。”

    都说人生七十古来稀，到了七十岁这个年纪，身体情况大多不会太好，有时候全凭那一口气撑着。

    他也没有撒谎，那日去辞行的时候高拱确实精神了许多。

    张居正意思意思地教训他一句：“少打听这些有的没的，有那闲工夫不如多干点活。”

    这话明显是宽慰张居正的。

    开玩笑么，就是要跟玩得好的人开，对旁人这样说话便有些冒犯了。

    他一路上捎回来的不仅仅是回信，还有一些人非要塞进来的土特产。

    从见到卧病在床的高拱到高拱如何听信、看信，他都讲得巨细靡遗。

    人人都知道张居正和高拱关系好，谁听了挚友病重心里都不会太好受。

    顾闲含糊其辞：“我也是听别人讲的。”

    张居正听了汤显祖的话，心情好了不少。

    汤显祖掏出高拱的回信说道：“其他信还在翰林院，我只带了玄翁的回信。”

    张居正：“……”

    汤显祖还是先依照礼数向张居正见礼。

    张居正也是最想问这个问题，听顾闲开了口便在旁静候汤显祖的答复。

    顾闲相当体贴地说道：“不用不用，今天下衙后我自己去拿就好，正好挺久没见二老和允修他们了，我去跟他们问声好。”

    他又不是傻子！

    顾闲：？？？

    未来几十年里，谁的升迁轨迹里要是没有你的身影（比如先不畏强权得罪了你而被打压，后来又被万历捞回来当了大官），那他的官职肯定不大！

    顾闲不要脸，他还要脸！

    汤显祖本来就是个共情能力很强的人，自是尽可能把情况往好里讲。

    张居正：？

    张居正无奈地说道：“回头我让人给你拿一些。”

    最后汤显祖补充了一句：“……饭后我去辞行，玄翁倒是精神了一些，许是会好起来。”

    高拱提醒他说，小心这小子拿去出书啊！

    当初他与高拱关系好，时不时相互串门，见什么人、做什么事都不瞒着对方，会这样相互调侃实在再正常不过了。

    怎么回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陌生的字迹。

    他心道，因为隆庆万历年间——或者说一直到明末清初，都有不少人写各种各样的文章八卦你，小至个人传记或墓志铭，大至各种野史笔记，全都少不了你的身影！

    顾闲招呼汤显祖坐下说话，还问他怎么两手空空的，难道一个人都没给他们回信吗！

    一家人么，哪怕分隔再远也是要时常联络感情的。荆州那边的人过来时除了捎带几封家书，当然也会送不少家乡的土特产，张居正家里从来不缺鱼干。

    只不过顾闲怎么知道的？

    张居正道：“你从哪听说的？”

    张居正正要说点什么，忽听有人来报说去新郑的使者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正是由于这些内容太过庞杂，顾闲也不记得具体是谁八卦的张居正。

    汤显祖迈步入内时，看到的就是满脸欢喜的顾闲，以及……满脸无奈的张居正？

    顾闲一听，这事竟还是真的。

    只是在外人面前他不好表现出来，只默默地看起了正文。

    精神好了，说不定就把病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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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许多文人笔记写得都跟小说差不多，谁又能保证他们写的是真的呢！

    这种连环画瞧着新奇，又十分易懂。真叫他攒够了稿子刊印成册，他张江陵的“光辉事迹”很快就该家喻户晓了。

    张居正不由得看向顾闲。

    顾闲正好和汤显祖聊得差不多了，想跟张居正说自己准备明儿再去张家拿江陵牌阳干鱼呢，却见张居正一脸不善地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