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在针对他(2/2)
顾闲振振有词：“要是我这个提出来的人都没信心，底下的人执行起来心里能有底吗？我肯定要说我提出的每一个提议都是绝妙主意！”
不管怎么说，开民智总是好事。只有广开民智，才能让更多人过上有尊严且有滋味的日子。
顾闲听了朱翊钧的打算，便溜达回内阁告诉张居正这个好消息：“很好，咱不用另外找人跑腿了，让使者一并把信和序送过去就好！”
都试一试吧，万一有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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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居正闻言顿了顿。
说一千道一万，他总归是没看到那些人口中的“未来”，不知道他们提出的种种倡议到底会带来好结果还是坏结果。
这个别号怎么来的？不就是当初被扒了“太闲山人”的马甲后，他直接把马甲转正了！
才推行这么几年，民间已经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培训班，其中当然也有单独面向女子的相关私学。
当了好几年的首辅，他对当今圣上的性情也算有所了解。要是没有人在御前提及此事，他们这位皇上是不可能想起高拱来的。
这个词过不去了是吧！
正是因为拥有过那样的信任，才更难以接受新皇继位后的落差。
看高拱文集新写的回忆录就知道了，高拱很怀念先皇全心全意信任他的那些年。
张居正见顾闲一脸心虚地埋头干活，并没有再说什么。
高拱好歹是先皇留下的辅政大臣，他得知高拱病重岂能不闻不问。
只不过顾闲也不知道呼吁重视全民教育有没有用，毕竟全民素质（包括身体素质和精神素质）的增强是相当任重道远的事情，兴许十年二十年都看不到成效。
顾闲：“……”
顾闲：“………”
顾闲哼了一声：“我怎么没见过他一张口就说破你们的心思。”
可恶，有一个一眼能看穿自己所有小动作的上司该怎么办！
如今皇上能主动遣使慰问，对高拱来说应当也有一定的慰藉作用。
呵，以为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挤兑我，我就会放弃这么说吗？
顾闲有点儿惆怅。
前路漫漫啊！
朱翊钧道：“我怎么记得你每次提出来的时候都说是‘绝妙主意’。”
当初高拱说是自己想归家养老，更多的其实还是感受到新皇对他的抗拒。
你个张凤磐怎么偷听别人说悄悄话！
最终朱翊钧虽没有答应让顾闲去河南玩耍，却还是遣使者前去新郑慰问高拱。
申时行刚才把张居正和顾闲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闻言不由莞尔：“师相向来审物明辨，我们做了什么自然瞒不过他。”
顾小闲：太过分了，你们都太过分了震惊！今天没有踩点！不愧是强迫打卡戒断手机的我（？）手机害人呐！！注：1蔡元培提出的胎教院：参考《蔡元培集》【所以我的理想：一个地方必须于蒙养院与中小学校以外，有几个胎教院、几个乳儿院，都由专门的卫生家管理。胎教院的设备，如饮食、器具、花园、运动场、装饰的雕刻与图画、陈列的书报，都是有益于孕妇的身体与精神的。因为孕妇身体上受了损害，或精神上染了污浊，都要害及胎儿的。乳儿院的设备，必须于乳儿的母亲身体上、精神上都是有益的。要是母亲有了疾病，或发了邪淫、愤怒、悲愁的感情，都是害及乳儿的。有了这种设备，不论哪个人家，要是妇人有了孕，便是进胎教院；生了子女，便迁到乳儿院。一年以后，小儿断乳，就送到蒙养院受教育，不用他的母亲照管。他的母亲就可以回家，操她的家政，或营她的职业了。现在还没有这种组织，运动别人，别人也不肯信。我想先从贫儿院下手。要是贫儿院试办这种事情很有成效，那就可以推广到不贫的儿童了。这是我的第一种希望。】2“古时重视胎教”“如欲使妇女讲求胎教，必先使妇女皆受教育”等观点：出自《十三经西学通义》【中国古时本重胎教，自后世废而不讲，此人格所由卑劣耳。】【惟西人重视胎教，此种族所以自强，学业所以有本也。今中国如欲使妇女讲求胎教，必先使妇女皆受教育。盖妇女娴乎学问，明乎法度，则未有不善于胎教者耳。】3“目不视恶色，耳不听淫声，口不出傲言，能以胎教子”：出自《史记正义》4“立而不跂，坐而不差，独处而不倨，虽怒而不詈，胎教之谓”：出自《大戴礼记》
等到张居正有事出去了，顾闲才挪到申时行旁边，和申时行说起了小话：“他一直都这样吗？你做了什么他都门儿清！”
张居正睨了顾闲一眼，说道：“你跟皇上说你想去新郑了？”
只要考过了就有可能拿到更多的工钱，谁不想去考一考？
顾闲麻溜回到自己位置上，假装很忙碌地开始完成今天的票拟工作。
这样也好，有皇帝派去的使者登门慰问，高拱应该会开怀许多。
……
旁边的张四维都听笑了，插嘴回了一句：“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们从来不像你这样整天想往外跑？”
顾闲说了大实话：“我也不知道做这些事到底有没有用。”
所以说顾闲这两个举措，某种程度上正在促进他一直提倡的全民教育方针。
朱翊钧无言以对。
毕竟我可是顾太闲！
大明目前至少还有那么一点折腾的资本。
只能摸索着前进。
作者有话说：
朱翊钧见顾闲居然没有长篇大论地继续论证从胎教抓起的重要性，疑惑地问他怎么了。
不可能的！
顾闲：“……”
总感觉张居正这个技能还是在针对他！
至于是谁提的、怎么提的……
内阁几人一如既往地各自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