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五十五天 补过头了蛇(2/2)

    “好吧，姐姐不舒服要喊我。”

    等素玉不再说了，有些倦意闭上眼睛，它才将脑袋挨进她颈窝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也闭上了眼睛。

    它开始喜欢盘着她，喜欢将冰凉的鳞片贴上最让人崩溃的唯一那一点。

    素玉睁开眼，入目的便是它那颗凑得过近的脑袋。

    它嘶嘶吐着信子。

    缓缓地缠绕，慢慢地游走，每一片鳞都从那一点上沉沉碾过去，反反复复，不知疲倦。

    相比于珠儿没心没肺的快乐，素玉这几日夜间却过得愈发难熬。

    而那颗有她小半个拳头大的蛇脑袋，早就不知埋去了哪里。

    素玉羞愤地趴在榻上，黑蛇盘在她身边，整条蛇身水光潋滟，正直勾勾看着她。

    那双方才还幽深专注的金色竖瞳渐渐迷茫起来，看着竟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她睫毛上还挂着被它折腾出的泪珠，它歪着头看了看，然后伸出信子，在她眼角轻轻舔了一下，把那颗泪珠卷走了。

    素玉抓着皱巴巴的褥子，指尖发颤，勉强应了一声“好”。

    那条蓬松的狐尾被她自己压住了小半截，另外一大半落在榻沿上，还在止不住地颤个没完。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熟悉的甜香在幽暗的房间里悠悠地蔓延开来。

    她不敢看，也不想看。

    几乎想将它抓来给师父泡一坛药酒。

    “你倒是吃饱喝足睡得香……”

    她只是觉得稀奇，那条黑蛇身上总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闻起来像姐姐身上的味道，却又比姐姐身上的更甜腻几分。

    “你鳞甲缝里药灵的味道……都要入味了。”

    素玉只看了一眼便别开了脸。

    蛇被她推得偏了偏脑袋，反而在她掌心里舔了一口。然后它顺势滑进她怀中，乌沉沉的蛇身一圈一圈贴着她盘下来。

    素玉难熬的是她夜夜都得压着声音，生怕被隔壁屋子里天真纯洁的珠儿听到动静，难以解释。

    “姐姐？你怎么了？”

    门外安静了一瞬。

    黑蛇认认真真看她念叨了半晌，也不知听没听到。

    等珠儿的脚步声渐渐走远，素玉早已在挣动之间由趴着变成了仰面躺在榻上。

    “等出去以后，别的妖闻见你身上的味道，会不会也把你当做药灵，抓走泡酒？”

    那些水渍还在上头挂着，亮晶晶的。

    直到她从那一阵持续的空白里缓缓回过神来，那条蛇才幽幽抬起了头。

    直到它整条蛇身，全都染上了一层剔透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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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黑蛇从她面前游过，那股香气便钻进鼻子里，勾得她回回都要咽口水。

    素玉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慌忙开口，声音勉强压平：“……没事没事。”

    “再这样下去……”

    门外珠儿的声音更近了些，听着有些担忧。

    -

    素玉一句话也说不出，只剩本能的发颤。

    作者有话说：

    又补过头了吗？

    “姐姐？”

    素玉发着抖，伸手想去推它，可指尖刚触到那段滑腻的鳞片，门外忽然传来了珠儿担忧的声音：

    可不止是信子，还有钝圆的吻部、鳞片细密的眼睑，乃至脑袋后头两三寸的一段蛇身，全都泛着一层潋滟的水光。

    素玉抬手戳了戳它凉凉滑滑的蛇身，指尖沾了一抹湿意。

    素玉皱眉念叨了一句，将薄被扯过来将一人一蛇盖住，也闭上了眼睛。

    这蛇大概也知道自己身形粗了，也不再执着埋进去。

    话音未落，那分叉的信子悠悠探出，捻过那唯一一颗。

    接下来几日，珠儿已经不再对每日变大的黑蛇大惊小怪了。

    难熬的原因倒不是疼，姬玄月不管是做人还是做蛇，从来舍不得让她疼。

    她抬头看去，心口处还落着一截乌沉沉蛇尾，鳞片正从上缓缓碾压而过。

    她侧过身，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死死咬住了下唇。

    羞恼的情绪让她不敢再看，她干脆闭上眼睛，可那条蛇竟悠悠游了过来，探起脑袋，凑近她的脸颊。

    月色透过水波筛落在它身上，将那层湿意折出细碎的亮光，随着它呼吸细微的起伏一晃一晃的。

    “……没事。”素玉死死咬着下唇，“你……你回去睡觉……”

    素玉脸上烧得更厉害了，伸出手嫌弃地挡在它面前，想把它那张湿漉漉的脸推开。

    无

    推也推不开，又不敢闹出大动静来。

    这蛇竟是一滴都没浪费，全被它搜刮了个干净。

    将那汝尖碾得节节败退。

    反正横竖都是比昨日更长、更粗，看久了也就习惯了。

    她浑身一颤，整条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来，手指顿时将平整的榻面抓出了好几道褶子。

    她一时又气又羞，再低头去看它时，它已经闭上眼睛，将头搁在了她胳膊上，睡着了。

    素玉低头看着怀里这条晕乎乎的蛇，忽然察觉到身下的鲛绡褥子触感干燥，半点湿意都没有。

    她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

    浓得化不开，还甜得撩人。

    素玉身子一弓，一声闷哼到底是从喉咙里不受控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