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舞月扬】11(5/8)

    昂勃着,他一把将女人扑在身下,好像只趴在女人身上的大蛤蟆,身子猛地一耸,

    直接入了女人的体内。

    苏湖被男人压的动弹不得,只觉得一条粗大的硬肉破体而入,直接将自己下

    面塞满了。然后男人的小腹开始顶自己的裆部和屁股,一下比一下大力,那条大

    肉也在自己体内搅动抽插,阵阵火热快感顿时如海潮般传遍全身,她倒没想过男

    人会这幺猛,搞得自己这幺爽,才几下竟让自己有了欲仙欲死的感觉,比之先前

    的男人实在无法相提并论。

    自己的身体上涂抹了特殊的香料,能散发催情的香气,这男人果然入彀。不

    过自己施术需要等男人射精之时那短暂的高潮失神状态,在此之前,只能任他施

    为,因为这男人的力量实在比自己大得多。

    而且,她很快就开始享受那快感,这个好像雄壮的野兽一样蹂躏自己的男人,

    带给自己的快乐远大于痛苦,苏湖也不由自主的扭动屁股迎合男人,还穿着罗袜

    云鞋的裸白双腿缠上了男人的健腰。

    唐云此刻神智并非混沌,只是压制不住心中欲火。女人的配合让他更加亢奋,

    将女人牢牢压在榻上,尽情的占有她的肉体。湿淋淋的阳具在紧密湿滑的肉腔内

    猛力插动,搅得女人阵阵颤抖,发浪的淫水分泌涌出,肉菇头顶到了卵穴的尽头,

    直抵花房。女人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阴户阵阵紧收。

    苏湖被唐云一阵猛干,一波波的快感几乎让她魂飘云端。她的方术必须等到

    男人泄精时才可使用,但是此时却是她有些不由自主的想高潮了。

    她身上的春香乃是刺激男人性欲的秘药,通常男人闻了这迷香之后就会欲火

    狂升,但是和女人交欢也用不了多久就会泄精,此乃药力所致。但是像唐云这般

    坚持如此之久,还是首次遇到。她久久等不到唐云高潮,自己却是心神荡漾,真

    想放开一切好好享受这欲仙欲死的快感。

    唐云此时如痴如狂,甩腰甩的啪啪作响,将女人的身体顶的颤动连连。床榻

    在这猛力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其中还伴随着女人压抑的呻吟和男人

    的粗喘。

    苏湖突觉得阴内一阵膨胀的爽快欲望,竟是自己高潮来临的前兆。她这是头

    一次施展媚术结果自己比男人先高潮,顿时不知所措。而唐云察觉了她的情况,

    压着她的身子拱的更加疯狂,菇头死死抵住花心不停摩擦,顿时让苏湖淫水横流。

    苏湖心知不妙,但是却苦于无法可想,也无法反抗。自己身体的反应是老实

    的,屁股竟不由自主地扭动,阴户死死含住那硕大的硬肉使劲的磨,以尽量争取

    发泄自己的欲望。胳膊更是无力的搂着唐云的两肩背,红唇紧咬,妙目紧闭,一

    副憋劲的样子。

    又摇晃了十几下后,在唐云猛烈地动作下,苏湖的身子瞬间僵硬,接着不受

    控制的痉挛颤抖,大量的淫蜜泄出,阴道紧紧箍住硬肉颤抖不止,然后有节奏的

    病态颤抖,最后松弛下来,下面已经是淫水四溢,粘糊糊的淫靡非常。

    苏湖这是次被男人征服,那种绝顶的快感让她几乎陷入了失神的状态,

    全身懒洋洋的舒爽之极,而且没有力气,整个人就像在云端一样快活。

    然而她毕竟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事,唐云依旧在她身上驰骋,她想尽快恢复

    体力,但是因为高潮过一次,身体敏感,所以唐云的动作又引起了她新的快感。

    她的胳膊努力想抬起来,但是却突然被唐云一把抓住个正着。

    苏湖大惊,奋力想要挣脱,但是刚刚高潮过,体内无力,被唐云轻易将她的

    两条胳膊控制。苏湖此时想要暗中取针亦有不能,被唐云迅速翻了个身,面朝下

    压在榻上,接着后面的东西又破体而入,强大肉体压制撞击着她的屁股蛋,那力

    量让她无法翻身,她这才明白,唐云并未识破她的图谋,只是换了种花样。

    这可不妙,针术要求认穴必须极准,而且是人后脑的几个穴位,此时她却被

    男人从背后压在床上,如何施术?而且男人高潮之后,留给自己的时间极短,这

    可大大不妙。

    她一着急,也顾不得男人带给她的快感,只是奋力挣扎,想把身体扭过来,

    无奈唐云压着她,力大如牛,令她根本无从反抗,只能听着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

    粗重,而且动作越来越急促,她明知这是男人即将高潮的征兆,却苦于无法摆脱

    如此窘境,只好闭眼认命,任男人从她后面以如此淫秽羞耻的姿态发泄着情欲。

    终于忍耐了百十下之后,唐云一声粗昂的喘吼之后,死死抵到了女人体内的

    最深处,阳具猛烈的跳动。

    浓热的阳精滚滚喷泄而出,顶着女人的卵眼射了,阵阵滚热烫的苏湖一阵哆

    嗦,竟然又不由自主的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接着男人的动作依旧紧绷,野兽般的

    雄性欲望试图把体内所有的欲火排泄出去,连射了十余下,甚至还在扭动,似乎

    要把卵囊最后一滴精液挤出来。

    之后,终于开始松弛,苏湖听到了男人满足的喘息声。

    这是最后的机会!

    她用力翻身,想把男人从屁股上掀下去。同时双手以极其微小的动作一抖,

    两根比绣花针大三号的铁针已经暗藏在手。想来此时唐云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之中,

    不会有多少防备!

    然而她的动作刚起,就觉得肋下一阵酸麻,一只有力的大手狠狠掐在自己的

    穴道上,全身一阵酸软,接着双臂就被控制住了,唐云翻身下床,以最快的速度

    穿好衣服。此时的他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半点欲火烧昏头的样子。

    这厮好生了得!

    苏湖心中惊骇,这个男人实在给了她太多的意外。高潮之后居然能如此迅速

    的就恢复了体力和神智,春药的药力在他的身上效果明显不好,让他发泄完欲火

    之后立刻将就恢复了清明,而且这男人的警觉性当真了得,自己的动作自问没有

    失误,但是竟给他时间发觉了。而这厮的武功也着实厉害,点穴这等高深的

    武艺,向来武林罕见,他却会使。

    他若刚才点自己的死穴,自己岂有命在!

    「你究竟是何人?却为何使这等手段来害某家!?」唐云一阵紧张,想到自

    己竟然险些着了这女人的道,顿时一阵惊悚。

    这女人可能一个人来吗?周围是不是有她的同党?难道是折可适派来的?是

    不是他终究还是不肯放过自己,故此派来了杀手,想要暗算自己?一想到这里,

    他顿时冷汗直冒。折可适手下都是身经百战的骁悍死士,若是真来对付自己,以

    折可适的算无遗漏,想必周围已经是布下了天罗地网。

    但是这不太像折可适的风格,若他真的存心干掉自己,自己的尸骨估计早就

    被埋在半路上了,他还能放心让自己走出陕西?他可是一有机会就立刻赶尽杀绝,

    绝不会拖泥带水!

    「施主这是何意?」苏湖此时只有硬撑拖时间,只希望外围的童贯和杨烈赶

    紧过来救援。

    「还装呢?你身上的香气,因何有催情之效?还有这个!」唐云一翻她的手,

    那两根铁针便给夺下,「你不是突然想绣花了吧?」

    此时唐云手持朴刀,强作镇定。仔细想想,这女人不惜以身相诱,而且持针

    为武器,显然是想不声不响的暗算自己。可惜自己太过大意,路遇宋江之后,警

    觉性大大降低。现如今宋江一行人并不在这客栈之内,分手后他们理应已经离城,

    此刻却连个帮手都叫不来。

    既是他们刻意隐秘行事,自是不愿声张,莫如自己大叫几声,惊动了店内的

    旁人,说不定能惊走他们。

    不过也有可能惹的对方狗急跳墙,直接杀进来。

    江湖上从没听说过以针这种不起眼的东西为武器的,能使用这种闻所未闻的

    左道旁门,说明这女人并非等闲之辈。那幺周围若有接应她的人,想必也是奇能

    之士。若是如此,自己能不能抵挡得住?

    最终他还是没有出声,可能对方还不知道这女人已经失手。这女人也并非那

    种死士,生怕自己一刀结果了她,也不敢叫唤。他以最快速度收拾停当,袖箭也

    上了机簧。一把将这女人从床上提了下来。她的身上还穿着道袍,不过胸前被撕

    开,露着雪白乳房,上面满是疯狂的痕迹,道袍的下摆虽然能拦得住赤裸的双腿,

    但是行走间依旧肉光四溢。

    「若敢弄鬼,必先取你性命!」唐云低声警告,随手灭了油灯,后开始猫儿

    般移动。

    他持着这女人,轻轻的好像没有重量,将她挡在身前,待眼睛适应了黑暗正

    欲从窗户出去。结果窗户突然无风自开,他顿时吃了一惊,立时便将女人做了挡

    箭牌。一支袖箭啪的一声打了出去,没入窗外的夜光内。

    「谁?!藏头露尾的,算什幺好汉!」他低声喝道,窗外却无人应答。

    「再不出来,我便宰了这婆娘!」他的刀架在了女人的脖子上。突然窗户口

    人影一闪,快如鬼魅。他惊讶中下意识的往后一退,突然身后的房门无声无息的

    开了,一条人影带着一团风扑进,手中铁拐直取唐云背心。

    唐云再吃一惊,没想到门外的人藏的当真隐秘,自己竟没察觉。不过他早就

    加着防备,身形拔起,轻飘飘好像羽毛般荡向空中,将女人留了下来,那扑进来

    的黑衣人铁拐变成直向女人击去。

    那黑衣人倒也不吃素,身形一错,竟游鱼般让过女人,并顺手将女人拉过一

    边。同时窗户口另一条人影蹿入,抬脚直向半空中的唐云点去,速度极快,时机

    也把握得恰到好处。

    唐云在半空中无法移动,只能撩起朴刀去挡,谁知袭来之人武艺当真了得,

    身处半空竟能换腿变招,躲过断腿之噩,闪电般又一脚蹬出,直踩在朴刀的刀柄

    上。可怕的阴劲直接将鸡蛋粗的榆木杆化为粉末四散,唐云的身子奇异的像羽毛

    般再次飘动,弃了断刀,左手在来袭之脚接触到自己身体之前按了上去,借力向

    后,脚蹬屋角,平安落地。

    刚一落地,铁拐又到。唐云大怒,气沉丹田,左臂出乎意料的迎上,砰的一

    声闷响,意料中骨碎之声并未响起。黑衣人一招失算,左拐被巨力震的几乎脱手,

    正面空门大开,唐云趁势欺身而入,便是一记窝心脚。

    那黑衣人躲避不及,闭眼等死,却被另一人及时拉开,这一脚直接便将桌子

    踢碎了,巨大的响动在这寂静的客栈内十分明显。

    然而却不听的有人声,似乎这整个客栈内的人都睡死过去了,连狗叫声都没

    有。

    定是整个客栈内的人都已着了道!这伙人好生毒辣!

    他顺脚将一把椅子踢出了门外,未见动静,难道就这三人?他却不敢轻易出

    去,怕外面还有什幺埋伏。再看面前三人,似乎也被他那妖术般的硬气功给震慑

    住了,与他对峙。

    那持铁拐的黑衣人面带头罩,看身形是个男人,眼神中似乎透着一丝慌乱。

    而那穿窗进入的也是个身穿夜行衣的男人,他却很镇定,这里面应该属他武功最

    高,刚才那一脚可怕的阴劲,着实骇人听闻。

    「尔等何人?」唐云暗中提聚功力。

    「废话少说!」那腿功厉害的汉子脚尖点地,身形忽上又快速坠下,几乎是

    贴着地板急速滑至,双脚直奔唐云下盘。唐云知他阴劲厉害,不敢硬挡,往旁一

    闪,对方双脚如影随形而踢至,一脚将地板踩了个窟窿。唐云脚尖一点,将地上

    半截朴刀挑起,抄手接住迎头就砍。

    那汉子急忙翻身躲开,然而唐云的速度远远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身形如电,

    刀走下盘。那汉子心惊胆裂,适才交手他已是绝技尽出,却奈何不得对手。而唐

    云此刻回过神来,施展开武艺,着实有鬼神莫测之危,他的身子就像在地上弹起

    来一样,双脚犹如旋风直点唐云脑门。

    唐云矮身避过,一拳击在他大胯上。

    那汉子终究躲避不及,吃了一记重击,直接被打飞了开去。

    剩下那手持铁拐的黑衣人顿时大惊失色,举拐直奔唐云,但是唐云显然已经

    看出他心中的怯意,步伐已乱,身子晃了几下,连躲过他数招,轮刀击飞了他的

    右拐,借着上面一晃下面一个扫堂腿,直接把他踹趴下了。

    呼吸之间,两人皆已败北。

    「八步蹬莲?」唐云从刚才交手之中,已经看出端倪。心中反而有些安稳,

    弥勒教乃是朝廷反贼,折可适乃是朝廷命官,而且向来不做犯禁之事。这和私下

    里回易可不一样,这是勾结反贼,折可适手里不可能有这样的人。

    而且折可适是清楚自己的武功的,这三人依仗的是旁门左道的武艺,甚至连

    辽国的拦子马军卒论真功夫都比他们强,厮杀的经验更是不如,如何会是自己的

    对手?折可适岂会犯这样的错误。

    「尔等何人?为何会弥勒教的武功?因何暗算于我?」既觉得不像是折可适

    派来的,唐云便开始拿话诈他们。这些人并非普通的绿林飞贼,他们的目标很明

    确就是自己,那汉子使得乃是弥勒教的武功,莫非是孙二娘的手下?若是如此,

    当真得来全不费工夫!

    「是不是孙二娘派尔等来的?」

    三人皆不做声,但是唐云能感觉到他们的惊讶,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唐云冷笑:「尔等不说某也知道,必是孙二娘那贱妇派尔等鼠辈来害某家。

    既是如此,尔等必然也是弥勒反贼,这便拿了你们见官!」三人中武功最高的突

    然说道:「好汉且慢!此事怕是误会!」

    「误会?有甚误会?」

    「好汉是孙二娘的对头?」那汉子语调奇怪。

    「当初若不是她和苏延福那狗种,某家岂会丢掉大好功名前程?某家现在便

    是在到处找她报仇!尔等既然会八步蹬莲,敢说与她不是同门?」

    「好汉误会了,我等确实不认识孙二娘,之所以误会,确也与她有关。」

    「什幺意思?」

    「好汉既与孙二娘是对头,何不问韩月!他与孙二娘乃是生死之交!我等三

    人江湖之中漂泊多年,便是为了寻找韩月这厮!只因这厮多年前与我家主人有仇,

    自我家主人处盗走了一幅画,这孙二娘也牵扯其中,故此访得好汉知道韩月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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